第7部分(第2/4 頁)
殷愛腆著臉湊上去笑:“別這麼小氣嘛!”
“留著拍孫克吧。”
殷愛苦笑:“怎麼拍啊,他又出不來。”
張海洋沒有察覺自己的手指已經慢慢緊攏成拳:“他個笨蛋,就不會想想辦法。”
“哪裡有什麼辦法可想……”
張海洋沒有多跟殷愛解釋,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殷愛帶到了軍校裡的招待所樓下。殷愛有點愣:“幹嘛啊海洋哥哥,到這裡來幹嘛?”
招待所大門裡正好走出兩個穿著軍裝的男生,一個個對著張海洋擠眉弄眼:“老張,喲,這是誰啊,介紹介紹唄!”
“是不是嫂子?嫂子好!”
張海洋笑著把他們罵走,徑直在招待所前臺跟小姐要了一間房。殷愛不明白他這是要幹什麼,問他他也不說,只好跟著他上到三樓,進了一間看起來還算清爽乾淨的房間。張海洋到樓下小賣部裡去了一趟,拎上來一大包水果和零食,放下以後就讓殷愛在這兒等一會兒,他去想辦法把孫克弄出來。
“弄出來?他真能出來麼?”殷愛大喜過望,拉著張海洋的衣袖欣喜滿臉。張海洋的心向下沉了沉,微笑著說道:“不一定,我儘量爭取,你放心在這兒等著,我記得房號,一會兒給你打電話。”
“哎!”
張海洋點著頭走到屋外,想起了什麼似地停下腳步,盯著殷愛看了一小會兒,突然皺起眉:“我說這麼彆扭呢,你怎麼只戴了一隻耳環?”
殷愛撫著光禿禿的右邊耳垂,憨憨地傻笑,沒好意思多做解釋。她臉上的笑容讓張海洋的心沉得更低。北方屋裡有暖氣,熱烘烘的房間裡殷愛已經脫掉了大衣,露出裡面穿著的一身漂亮衣服,張海洋能看出她精心打扮的痕跡,也知道她這麼打扮是為了誰。
殷愛不知道海洋哥哥是怎麼想辦法,她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房間裡轉悠了半個多小時,電話就響了。打電話來的是媽媽戚麗穎,她說已經接到了張海洋的電話,讓殷愛在石家莊住一晚,她這就通知司機先回北京,明天再過來接她。
媽媽的電話剛結束通話,房門上就響起了急促的敲擊聲,殷愛小跑著過去開啟門,孫克立刻象一陣疾風一樣撲捲進來,擁抱住了她。
他一路是用衝刺的速度跑過來的,再飛奔上四樓,現在喘得象一頭牛。衣服上還沾著北風的寒冷,呼吸出的空氣卻象火焰一樣灼熱。殷愛驚喜得超出預想,她摟住孫克連連眨動眼睛,期期艾艾地說道:“你怎麼……你怎麼請到假的?”
孫克笑笑,捧住殷愛的臉頰吻住她。這個動作從幾天前就已經憋在心裡了,現在終於可以做出來,他不願意讓任何別的東西來打擾他現在激動的心情。
在殷愛離開軍校以後張海洋找機會和孫克長談了一次,週末的下午,兩個男人坐在學校旁邊小飯店的包間裡,一人面前放一堆啤酒,痛快地喝痛快地聊。從殷愛到學校來孫克卻沒能請到假這件事說起,張海洋把他在軍校這兩年感悟到的一些生存之道全都說了出來。
孫克和他都是師級幹部的兒子,雖說不算很大的官,可在生活了十幾二十年的那個小圈子裡,他們算是位於上等位置。不過現在在部隊裡,做為普通的一名學員,這樣的家世根本不足以為他們增添什麼砝碼,所有的利益和榮譽除了靠汗水,還需要靠一些別的努力才能得到。張海洋把孫克從宿舍里弄出來的辦法,說白了就是兩條煙,託相熟的朋友給孫克中隊的隊長、指導員一人送了一條,換來了他半天的假期。
兩條煙一共幾百塊,孫克不是出不起,而是想不到。他從學習緊張的高中一步跨進紀律嚴格的部隊軍校裡,短短半年時間還沒有學會一些成人的規則,他骨子裡還是一個以為耍耍狠動動拳頭就可以贏的不諳世事的大孩子,他還只會盲從於自己的心。
在招待所裡擁抱著殷愛的時候,孫克緊緊咬著牙關,他除了歡喜,心裡還有點愧疚,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痛快。成長就是這樣,除了有一些不得不放棄,還有一些不得不接受。不過為了懷裡的這個女孩,什麼樣的不痛快也沒關係,眼前的歡樂抵償過一切。
孫克喉間吞嚥著,比什麼時候都更珍惜地捧住殷愛的臉,久久地凝視著,在看到她睫毛上沾著的一滴眼淚時,愛憐地嘆了一口氣,吻在了她眨動的眼睫上:“小愛……”
無邊無際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有眼波,他一低頭,以為就踏足進她濤濤不盡的河流。親吻就象是從河水裡掬了一捧痛飲,他恨不得讓自己全身都沉進去,沉在她河流的最低層。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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