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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售王爺病重的訊息還是皇叔你散佈出去的,朕只是乘了您的風而已。”
“那你也該知道秦箏並非叛將。”
“朕自然知道。”君非寧將衣裳一撩,在墨臨淵旁邊的地上盤膝而坐,“不過朕知道的晚了些。”
若是早些想明白墨臨淵的用心,他便不會讓秦箏有機會銷聲匿跡,自然也不需落到要對外宣稱墨臨淵的病危來騙她回京。君非寧十分明白,經此一事,他同墨臨淵便算是徹底撕破了臉,莫說從前的知心貼意,便是這段時間表面上的恭敬和諧也蕩然無存。可是在目前的形勢下,這恐怕是唯一的一步棋了。
“皇上,原來你並非如我想象中那般聰明。”墨臨淵一直以為,君非寧是看明白這一切的,他之所以沒有全力搜尋秦箏的下落,只是因為不願意打破這種岌岌可危的平衡才故作不知,弄了半天他竟然是真的沒有看透。想到這,墨臨淵不由得苦笑,想來在整件事情中,他犯得唯一一個錯誤,便是高估了君非寧。當你的對手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強大,那你所做的一切準備都變得多餘,甚至成為你的累贅。
“論聰明才智,朕從來都不敢妄想同皇叔相比,但是朕只要知道一件事便足矣。”他好整以暇地環臂抱胸,好似隨意聊天般輕鬆自在,“無論皇叔你有多聰明,但你卻有一個世人皆知的弱點,秦箏。”
原來這便是君非寧的打算。墨臨淵偷偷地鬆了一口氣,兩手撐在地上放鬆自己的身體:“皇上可還記得,當年君非逸也是這般拿秦箏的性命來威脅我?”
“朕記得。但朕同他不一樣,朕並不想害了秦箏的性命。”君非寧這話說的有些底氣不足,因為他曾經真的動過要除掉秦箏的念頭,但他終究還是沒有下狠手,“畢竟,她同朕算是青梅竹馬,也為永禎立下了汗馬功勞。”
墨臨淵看著陷入回憶的君非寧,眉目間不若先前的狠戾,臉龐的輪廓似乎也柔和了下來,加上那隨意的動作,好似又回到了當年的青蔥時光。
“還記得當年在大殿上,皇上你跪在我身前,哭喊著要我交出兵符換秦箏的一條性命。”
“皇叔當初不也說過,不能拿祖宗基業來冒險。”君非寧搖頭笑笑,“這句話朕一直記得,但時至今日,朕才算真的明白了。既然坐上了那張龍椅,朕便要對得起永禎的子民,對得起打下這片江山的祖宗。”
“自古君王多無情,沒想到當年將情義看得比天大的少年,如今變得這般冷血。”
冷血嗎?君非寧不在意地輕笑:“早在當年君非逸謀反時,皇叔便存了放棄秦箏的心思,怎得今日倒反過來說朕冷血?朕之所以這般對待秦箏,也只是為了能夠求得皇叔重新出山,挽救永禎於危難之中,待局勢平穩,朕自當還您一個無恙的秦箏。”
“果然是兄弟,皇上竟然同君非逸走上了同一條路,但是你可曾想過,這條路無論走多少遍,終點是不會改變的。”
“朕說過與君非逸不同,朕只是在同皇叔商量。”君非寧看著墨臨淵皺眉思索的樣子,滿意地起身,拍了拍並未沾染灰塵的衣襬,居高臨下地道:“秦箏的路,現在要靠皇叔替她選了,希望皇叔好好想清楚。”
一直以來墨臨淵最為擔心的事情終究開始發生了,他一忍再忍,秦箏到底還是落入了君非寧的手中成為了威脅他的籌碼。也許是他的錯,若不是他妄想同時保住秦箏和君非寧,那也不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既然君非寧已經不顧情誼拿秦箏來威脅他,那他也再不必顧念許多了。
“皇上,無論是當年還是現在,我從未想過放棄秦箏。”
君非寧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大步離開,卻在看到被綁縛在門口的葉曙時頓住了腳步,想了想又蹲下身子,解開了繩索:“好生照顧著皇叔。”不理會葉曙怨恨的眼神中包含的不敬,他又走到同樣被綁得緊緊的,卻不斷掙扎咆哮的阿白身旁,輕蔑地啐了一口,“畜生!”
葉曙連滾帶爬地衝進房,只見一片凌亂中墨臨淵正靠坐在地上,連忙將他扶起挪到輪椅上,還不等開口說話,便聽見墨臨淵氣喘吁吁地低聲吩咐:“不要管我,快去通知常遠和寒子禕,無論如何要將秦箏救出來!”
“可是王爺你……”雖然擔心秦箏的安危,但是他知道君非寧在達到目的之前尚不會對她不利,反而是墨臨淵此時蒼白的臉色和黑紫的嘴唇令他格外擔心。
“別管我,快去!”
用力地推了葉曙一把,墨臨淵脫力地趴在桌上,看他跌跌撞撞地衝出門外,喉頭一癢便劇烈地嗆咳了起來,嘴角出開始溢位粉色的血沫,隨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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