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3/4 頁)

腦海裡，剛才那少年的話還在迴響著。官道不好走！！！難道這一次會有什麼變故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伍德為人太過於率直正義，如果路上真的發生什麼意外的話，他未必能夠應付。想了想，費恩斯覺得這一次有必要自己去維斯丹克走一遭了。如果不能按時完成任務的話，克里斯背後的勢力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可以踩路西法的機會的。甚至，他背後的勢力有藉口將路西法的供應權盡數收回。這是費恩斯最不願看到的。

馬車很快在魔法師工會門口停下。費恩斯跳下車，將一般的佣金交付給車伕之後快步穿過大門。他沒有像普通的魔法學徒在大廳等候，而是直接穿過長廊往建築群的最深處走去。魔法師工會除了最前面的接待大廳之外後面全部都是工會管理者的居所。

沿著熟悉的道路向前進，費恩斯除了感受到空氣裡蔓延的魔法氣息之外連一個人都沒有見到。十幾分鍾之後，費恩斯站在最高的塔樓下，將一個最初級的魔法球發射到九樓的高度。身前，緊閉的大門啪的一聲開啟，空蕩蕩的樓房裡只有凌厲的風聲在繁雜的鍊金器具間迴響。

費恩斯以極快的速度閃了進去，反手關上門的瞬間室內的風也正好停歇。

他三兩下登上二樓。這裡儼然是一個圖書館的擺設；高達三米的木質書架一個接一個從樓梯口向三樓的樓梯口蔓延，只有中間少許空檔之地擺放著一張方形的木桌；桌子上兩個古樸的茶杯在暗淡的光線下和那燃燒了近半的魔法石一同沉睡。

費恩斯沒有繼續向上，而是走到桌子邊坐下，隨手抽出一本厚達十公分的羊皮書。他漫無目的地翻著書，眼睛不時向著三樓的樓梯瞟去，完全不介意潔淨的魔法長袍上已經沾染了不少灰塵。

法師公會根據地位的高低來決定居所的高度，而像這樣一棟達到九層的塔樓在大陸所有魔法師工會居所中數量絕對不會多於一個人的手指。比魔法師工會總部的八層主樓還要高出一層，這足以讓大陸任何一個國家的王公貴族下馬徒步求見。

光芒一閃，桌上的魔法石亮了起來，淡淡的光芒剛好可以照亮桌子周圍幾個平方的空間。

費恩斯合上魔法書，手掌輕輕地放在上面。

通往三樓的樓梯突然多了一襲黑色的魔法袍，身體修長而清瘦的老魔法師手裡握著羊皮卷，向費恩斯走過來，腳步輕柔而儒雅。

費恩斯慢慢起身。

老魔法師在費恩斯面前停下腳步，一雙明亮的眼睛卻是落在桌子上的書本上。“這本《初級空間構建方程》你五歲的時候已經倒背如流，現在高階魔法師的考核卷有百分之十二答案可以在裡面找到。”

費恩斯輕輕將書本放回書架上，自嘲式地笑了笑。“我要離開格羅里亞了！”

老魔法師微微轉頭看著費恩斯的臉，語氣突然沉重起來。“離現實最近的地方離魔法越遠！你是迄今為止唯一被老師認定的人，可惜你終究是選擇了現實的路！”

“我只是別無選擇！“費恩斯似乎不想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避開老魔法師的目光，低頭看著茶杯。

“這算是告別嗎？”老魔法師臉上突然泛起一絲笑意，只是蒼白的臉由於長期沒動顯得有些呆板。

“當然沒那麼簡單！”費恩斯抬頭看到老魔法師呆滯的笑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次我有一批裝備要送往維斯丹克，路上可能會有一些阻礙。我剛才想了個簡單的計劃，不過還欠一張可以暢通無阻的通行證！”

“你也有魔法師的身份，申請一張通行證應該不難的！”老魔法師道。

費恩斯不屑地哼了一聲：“魔法師工會跟吸血鬼沒有什麼兩樣！要想達到我想要的效果，沒有幾千金幣那是不可能申請到的！”

“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魔法師微微搖著頭。

“幾千個金幣也是錢，路西法大大小小几十個專賣店可全都是要花費的！”費恩斯一副為難的樣子，湊到老魔法師的身邊，挽起他的手臂，曖mei道：“再多的金幣都不如你這塊大招牌，能省則省！”

老魔法師放下手裡的羊皮卷，微微一笑：“你等我換套衣服！”

“快去快回，我親愛的斯威特大魔導！”費恩斯放開手，滿心歡喜道。

老魔法師回到樓上，過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回來。身上依然是一件黑色的魔法長袍，除了少了幾條褶皺之外費恩斯實在看不出兩套魔法袍有什麼區別的。

費恩斯迫不及待地拉著斯威特往管理處走去。

在接待大廳，看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