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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在,可是想破了頭,也無法想出一個完美的理由來解釋沈從文的背叛。
他抵擋不住誘 惑是事實,他與莫良矜上床也是事實,這些血淋淋的事實,是她用盡心力想要遺忘的,此刻卻被景柏然生生的揭開。
痛,心痛,自尊也痛。
她恨恨的盯著他,胸懣難平,手緊緊地攥住身下的床單,全身止不住地顫抖。原來這些日子以來,他看著她,不過是在看一個跳粱小丑怎麼譁眾取寵。她怒:“你調查我?”
“調查你?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若非你爬上我的床,我與你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交集。更何況,那日的婚禮,我也被邀請參加。”景柏然見她臉上血色盡失,心中一時惶惶,暗悔自己口不擇言。
面對她,他似乎總是少了平日地冷靜自持,只餘一股衝動盤桓在心。
而衝動果然是魔鬼。
莫相離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他竟然也參加了那場婚禮,難怪從一開始他對她的態度就不陌生。她咬唇垂眼,身子抖得更厲害,她問:“景柏然,看著一個被親妹妹搶了老公的女人買醉,然後跟陌生男人上床,很好玩是吧?”
作者題外話:二更到。
☆、給我孩子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似乎只是問問,並不需要他回答。
然就是這樣的態度,讓他心口莫名一滯,他不由自主的翻身起來,緊緊盯著她,誠懇的說:“我從來沒有覺得好玩,對那種負心背叛的男人,理當如此。”
莫相離心底一顫,抬眼看他,他的神情再正經不過,說出的話卻又讓人覺得好笑。她忍不住問:“你不也是男人 ?'…99down'”
“所以不能姑息男人。”他說此話時,神情太過認真,眼底似有暗流洶湧而出,幾欲將她淹滅。
那時候,她以為他是與她同仇敵愷,但是多年後再回想起他此時的神情,她才發現,那是一種掩藏得極深的仇恨。
她並不覺得好笑,卻突然笑起來,越笑就越控制不住,整個人笑得蜷縮在床上,身子不住的發顫。
景柏然抱臂俯視她,眉頭皺成一個“川”字,他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多好笑,她卻笑得差點背過氣去,她怎會如此多變?
前一刻還像快要世界末日了,下一刻就能歡樂至此?
笑聲慢慢止住,莫相離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撐身坐起來說:“景柏然,若那些曾被你拋棄的女人聽到你這話,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景柏然抿了抿唇,並沒有解釋。
室內一時靜下來,莫相離頓時覺得全身不自在,她抬手攏了攏頭髮,正欲起身下床,卻聽他說:“莫相離,除了那三種東西,你還想要什麼?”
聞言,莫相離又坐了回去,她認真的看著景柏然,努力想要分辨他此刻的神情代表著什麼,“只要是你力所能及的?”
“對。”
“即使是你全部身家?”她戲謔的問。問完她瞧他已經勃然變色,立即嘻笑開來,“說著玩的,就算你把全部身家給我又怎麼樣,錢多也不一定快樂。”
景柏然覺得有一股怒氣梗在心口,他認真的問她,她卻像是聽到笑話一般,他的臉色不由得沉下來,“那你想要什麼?”
莫相離偏著頭,似乎很為難,又似乎在思考。良久後,她說:“如果你真的想給我什麼才對得起我籤的賣身契,那麼就給我一個孩子。”
作者題外話:兩更哦;二更照例要晚點;大家催更的心情我明白;只是帶著孩子;他醒我得侍候著;他睡我也累趴了。大家諒解一下哦。
☆、再起爭執
這是景柏然人生中第二次失態。第一次,有女人向他索要真心,也是第一次,有女人這樣半真半假的向他索要孩子。
他訝異地盯著她,試圖分清她這句話裡的真心有幾分。
莫相離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心虛的垂下眼瞼,她囁嚅道:“剛才那句話,你就當我沒說。”
說完她慌亂地站起來,腳步還未邁出去,手腕已經被人扣住,他伸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他貼著她,低聲說:“你真的想要我的孩子?”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語氣淡弱溫存,竟是含了期許之意。
莫相離心底一震,心跳驟然失速,只覺腰間大掌暖而有力,似要將她燙化。他的左胸貼著她的後背,他的心壓著她的心,一下一下,愈跳愈快,愈跳愈熱。
熱度如火,攢為一團,自心而下,燒透全身。她的腿根一陣痠軟,險些就要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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