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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茉群呢?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轉到這上面去,就只想著這個,自然聽不到付籬再要說什麼。
“我累了。”我“騰”一下從胡床上站起來。起得急了有些發暈。
在付籬手臂上撐了一下就跑開了。
茉群。茉群。
為什麼叫茉群呢?
我突然想到在趕路的時候看到過的手帕,小簾的,那上面是精繡的楓葉。
“小簾,這可是你繡的,真漂亮?”
“不過是就著紙樣子繡來玩的罷了,”她搶過手帕收進懷裡,“沒什麼漂不漂亮的。”
難道……
我看著五步外正和丫鬟們說話的小簾,不敢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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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籬一臉莫名看著跑出去的歐陽琪,掩了掩袖中的物件。
“琪兒,我在你心裡,可有分量?怎麼你每次每次,都要從我身邊跑開呢。”
我的心意你的吻
第七章
京城。
付炎卿正坐在御書房批閱諫書。不時抬頭望向門口,已經開戰三日,怎麼戰報還沒傳來,這一戰沒多大把握,只能看歐陽曾了。
許久,眼睛有些看花了,就歇下來看著地圖。
正好快報傳來。
歐陽曾帶領大軍,幾乎是直線穿過大晨到達擎湖城,接下了差點失手丟掉要城的軍隊。田國軍隊沒想到援軍這麼快,一下處了弱勢。
但很快問題就暴露了,糧草跟不上大部隊,現軍中糧草堪堪能再撐兩日,若兩日後仍不能徹底分出勝負,晨軍危險。
但同時,田國軍隊雖糧草不缺,卻已戰鬥多日,士氣低落疲憊,已無心再戰,只是好不容易就要攻出個結果,無論輸贏都不能輕易後退。
晨軍現在氣勢正高昂,基本完成了反擊。
現在,一怕糧草不到,二憂田國也派援軍,這樣戰爭就要無邊打下去了。
付炎卿盯著地圖出神。
正巧,從南面的密報也傳來。
“七千。”他默唸,提筆寫下回信,封嚴轉給信使,“越快越好!”
“是!”信使一抱拳,轉身便要向外跑。
“慢!”付炎卿猶豫了一下,“帶話給歐陽琪,說嵐兒的胎很好。”
信使剛離開,有小吏就慌張跑到書房,連門也沒敲,更沒傳報,就“咚”地一聲跪在地上:“皇上!歐陽嵐屋設麝香,人已暈過去,說,說是見紅了!”
“傳太醫!”
摔了諫文,付炎卿忙跟著小吏到了歐陽嵐住處。
這幾乎是皇宮裡出了下人集居的房子外最破舊的小屋,冷清,朝向也不好。
最是冷宮蕭條。
只有一個小院,石板地帶灰,落葉積了小半的地方。
走進屋內,只有一個宮女在歐陽嵐身邊哭。
床上躺著的人,額上有汗,臉蒼白眉緊皺,嘴唇也白得沒顏色,青絲的光澤更是看不到。呼吸急促,還沒凸起的小腹下流出紫紅的血跡。
“太醫呢?!”狹小的室內,付炎卿的低吼帶著焦急和懊悔。
“老臣,老臣來了!”顫顫巍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付炎卿忙讓開,讓太醫診斷。
邊上那宮女止了哭泣,站起來,看到付炎卿擔憂的神色輕聲安慰:“皇上,這尹太醫是宮裡資格最老的了,先皇在世的時候,皇子們在肚中都是他照料的,不會有事。”
付炎卿稍緩和,不由得多看了這宮女一眼。
她也有些年紀了,按理說應該是要被送出宮了,怎麼到現在竟被派到冷宮裡了。
“你怎麼沒出宮?”被太醫請出房門,在院子裡,付炎卿眯眼問道。黑眸只盯著天上那明晃的太陽。
這麼好的天,不要發生不好的事情。
“奴婢只是在宮裡待慣了,熟悉了,也就不想宮外的事了。”她躬身回答,畢恭畢敬。
“你,在宮裡有多少年了?”
“奴婢在皇宮伺候主子已經有近二十年了。”
“原是在哪裡當差?”
“奴婢原是先皇跟前端茶水的,後不願出宮,就被派到冷宮裡打掃,活輕巧些,也託了先皇的眷顧。”
“你在父皇跟前當過值?”付炎卿又打量了她一眼,覺得眼熟,就自己思索,突然想起什麼,“啊,朕小時候,似是有個木姑姑對朕很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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