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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以前我還抱有一絲期望的話,那麼直至現在,即使我再如何逃避,也無法否認這樣一個事實:在整個珺月王朝的見證下,我,終是嫁給了面前這個男人。
夙嫣,你未能逃過你的命運,而我,又能好得到哪去?!
站在青玉屏風後,任宮人褪下鮮紅的嫁衣,換上便服宮裝,雙眼卻只看著屏風上的詩畫發呆。
待一切收拾妥當,鏡司羽的聲音傳來:“都退下吧!”
宮人躬身行禮,魚貫而出。
我自屏風之後繞出,鏡司羽也已換上緋紅的衣衫,他面對著我,白皙的面容在燭光的陰影下更顯妖冶魅惑。
“戲已散場,殿下不需再惺惺作態了。”目光交錯,我冷言冷語相對。
輕笑聲迴盪四周:“怎麼,千瞳,事到如今,你還不願意承認麼?”
“承認什麼?承認你借大婚之名犯上作亂,還是承認你用我爹的性命威脅我下嫁與你?!”他肆無忌憚的笑聲勾起我隱忍已久的委屈憤怒。
鏡司羽卻並不著惱:“千瞳,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日,你又何必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壞了興致呢?”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臉在燈影下越發清晰,嗤笑一聲:“恐怕壞了興致的人不止我一個吧!如今宮中想必已是大亂,殿下卻還能如此泰然自若,這番處變不驚的本事,千瞳實在佩服。”
“今日是本宮與千瞳的大喜之日,本宮自然不能虛度了良辰美景,辜負了美人嬌妻。”說話間,鏡司羽已然在我面前停下,他一把捉住我手腕,滿眼笑意。
我下意識想要掙脫他,剛一用力,卻突然覺得全身綿軟,鏡司羽長臂一揮,順手將我帶到他懷中。
腦中靈光一閃,失聲叫道:“你,在酒中下藥?!”
鏡司羽看著我,挑唇輕笑著搖頭:“本宮可沒有薛慳那般卑鄙。”
他停頓了下,貓兒眼對上我愕然而羞憤的神色,雲淡風輕地說:“不過,雖然本宮不會下藥,可是並不代表不會下毒。”滿意地看著我陡然蒼白的面色,“千瞳可還記得修冷棘?”
我看向鏡司羽,他貓兒眼中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意:“見血封喉的修冷棘,若是和酒服下,便會全身無力,七個時辰之內若是找不到解藥,你知道會怎麼樣嗎?”
我別過頭去:“卑鄙!”
鏡司羽低笑幾聲,一把將我打橫抱起,靠近我耳邊:“若是沒有解藥,便會腸穿肚爛,化為血水,屍骨無存!”
我反抗不得,只能由他將我放在床榻上躺好。
而後,鏡司羽側臥在我身旁,以手支頭,面對著我,語氣不無惋惜:“這般死法,可真是殘忍啊!千瞳若是害怕,倒是可以開口求求本宮,也許本宮會念在與你夫妻一場,一時心軟給你解藥也不一定。”
而後,鏡司羽盡情地等待著,準備欣賞我驚慌失措,痛哭流涕的樣子。
我只是盯著帳頂,不置一言。
下巴被狠狠鉗住,強迫地對上那雙陰狠的雙眸,鏡司羽的語氣帶著急迫:“怎麼不求我?求我啊!”
我看著眼前的人,他的貓兒眼中映著我不屑的笑容。
“不肯求我是麼?”鏡司羽連連點頭,“好,好,詹臺千瞳,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本宮的手段狠!”
說著,他一個翻身靠在我身上,細長的手指劃過我的臉頰,拂過我的脖頸:“你說,我這樣對你,詹臺玦衡和鏡司澈他們,誰會更痛?”
而後,鏡司羽側臉貼近我耳邊,輕咬著我的耳垂:“不過在我看來,也許他們誰也不會為你傷心難過。詹臺千瞳,上次有鏡司澈幫你,可是這次,恐怕你不會再有那樣的好運了,你能做的,只有求我停下而已。”
“你以為你會如願麼?!”我動彈不得,卻更不願向眼前的人低頭。
“不然呢?你以為詹臺玦衡和鏡司澈會來救你麼?”鏡司羽鏡司羽的呼吸就在耳邊,他的笑聲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此刻,他們怕是正在父皇面前裝腔作勢,藉機爭功邀寵呢!可惜啊,本來以為你是一枚好棋,可以牽制住他們,可誰知道,面對權勢和地位,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了父皇,犧牲了你,放任你在這裡,受我折磨。”
鏡司羽的話句句直擊我要害,雖然心中早已明白,可是如今被鏡司羽一語道破,仿若一直以來可以忽略的傷口被重新撕扯開來,事實被重新鮮血淋漓地置於眼前。
“怎麼,還不肯求饒嗎?”鏡司羽說著,手上一用力,外衫被撕扯開來,半肩立時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