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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你這女人怎麼搞的。”那鬼魂被湯濺得滿臉火辣辣的生疼,差點連眼睛也睜不開。
“你撞我的。”木子樨陳述事實。
那鬼魂還想說什麼,就被孟婆一勺子湯灌進了嘴裡面,一腳踢了過去:“冒失小子,還不投胎去。”
看著前面那人慘叫著跌下了橋,木子樨深吸了口氣,大步跨了前去。沐戎,你要相信我,我一直等著你。
世間多痴女
泉沐遠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背上一陣鑽心的疼痛。乾裂的喉嚨,逸出一聲忍痛的低吟。
“泉莊主,你醒了。”耳邊傳來一個溫和的女子聲音。
泉沐遠睜開眼睛,稍稍撐起俯臥著的身體,不想這一下又牽動了背上的傷口,痛得他呲牙咧嘴,臉上表情不住的抽搐。
“泉莊主,你別亂動,小心傷口。”女子忙輕輕按住他的身體,不讓他再動。
泉沐遠看著她,心中一陣歡喜,但是想到自己屁股朝天撅著趴床上,有些赧然,定了定心神然後奇怪的問:“這裡是哪裡?天涯妹妹怎麼是你來照顧我?”
尹天涯端著碗,筷子夾起裡面乾淨的布片,潤了潤泉沐遠的嘴唇道:“葉姑娘在外面幫忙佈陣。”
泉沐遠舔了舔嘴唇,感覺一絲沁涼的溼潤,喉嚨中的乾燥更是厲害,目光不禁隨著水碗移動起來。
尹天涯看著他那極為渴望的目光,歉然道:“泉莊主,雲前輩有交代,你現在還不能喝水。”
泉沐遠強迫自己把目光從水碗移動到尹天涯的臉上,嘟嚷道:“我知道。”然後才打量著屋裡的擺設道,“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話還沒說完,門被人用力推開了,然後一個大呼小叫的人衝了進來。
“燙、燙、燙死了……”來人急火火的把手裡的藥盅放在桌上,猛甩著雙手道。
“禾……子瑜?”泉沐遠皺起了眉頭,他不記得逃離的時候,有看到她。尹天涯會出現不奇怪,這個禾子瑜也出現在這裡,就奇怪了。而且,前面相見的時候,感覺她與尹天涯很是親密,而現在,尹天涯一見她,眉頭就不悅的攏起,神情淡漠。
“嘿嘿,泉哥哥醒了啊。”禾子瑜笑眯眯的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絞著垂在胸前的辮子,還以為他沒醒,所以剛剛也沒想到要保持形象,“沒想到泉哥哥還記得我啊!”
泉沐遠心中失笑,這才幾天功夫,怎麼可能就給忘記了,便微微點頭道:“自然記得,只是你怎麼也在這裡?”
禾子瑜乾笑道:“我比你們早到這裡一天,出現在這裡不奇怪啊,是不是啊,天涯姐姐。”
尹天涯冷冷道:“不敢當,禾五小姐,直呼小女子姓名便是。”
“哎呀,天涯姐姐,我不是解釋過了嗎!你怎麼還生氣啊!”禾子瑜咬著唇,有些委屈的說著。
尹天涯柳眉一豎,站起身,似乎想開口訓斥,使勁抿了幾下嘴唇,最後只吐出了一句話:“禾五小姐也會在乎我生不生氣?”說完,也不待禾子瑜有何反應,轉身出了門。
泉沐遠看著尹天涯離去的背影,不禁伸出手想挽留,不想又牽動了背上傷口,疼得眼前一陣金星閃爍。
“哎呀,泉哥哥,你現在可不能亂動啊。”禾子瑜立刻像之前的尹天涯一樣,按著他,不讓他亂動,“這裡就那麼大,天涯姐姐跑不了的。”
“這裡是哪裡?”前面尹天涯沒有回答,泉沐遠只好再問一遍禾子瑜。
禾子瑜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看了眼桌上的藥,立刻眼睛一亮道:“泉哥哥,喝藥喝藥。”說完端起藥盅,舀了一勺子喂入泉沐遠嘴裡。
“嗚……”藥一入口,泉沐遠便噴了出來,眼角淚花閃閃,“燙……”
這裡是一個距禾府並不是很遠的宅院。四面都圍著茂密的樹林,只一條小道通入。
看所在,看環境,應該是厲陽下了番功夫整頓過的。宅院外面的樹林,本來就是按陣法種下的,只是葉彎彎看來這太過簡易,困不住精通九宮推算之人。因此花了一個晚上,設計出新的陣法,只移動不多的樹木,便使得陣法威力倍增。
好在她以前在白柳山莊之時,對奇門陣法之類涉獵較多,墨老與山老倒也沒懷疑她。
葉彎彎指揮著花折枝的手下,把屋子四周的樹林佈置成一個陣法。
現在陣型的雛形已經出來了,只要再把移出來的樹木種到指定的地方去,便算大功告成了。
見眾人都在挖坑填坑,葉彎彎也幫忙扶著那些個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