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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啊,保證比你在外邊找的好……”
老媽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我喀嚓一聲把電話掛了。
137、大四下學期是純粹的垃圾時間,工作簽了,課程沒了,悠閒得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氾濫感傷。小賤從外面搬了回來,他說:“從今天起,我們應該珍惜在一起的時間。”
幾位壯士都找到了不錯的歸宿:小賤和羅雲蓓相約去廣州,大頭到深圳,二胡回北京,阿純考上研,403分,少有的好成績,他本來想考清華,為了小麗,最終報了西安交大——小麗還有一年才畢業。
我神情悲壯地對幾位壯士說:“我要去支援邊疆了,以後如果要買房買車什麼的,各位兄弟可得贊助一點。”
“沒問題!”他們很爽快地答應了,然後把我推到陽臺上,鎖上過道門。
我只穿著薄薄的內衣,初春的天氣頗冷,風吹過來,我凍得直打哆咳——車啊、房啊,為你我受冷風吹。
“讓我進去吧!”我向他們拱手告饒。
他們逼我答應了拿出錢來請大家吃東西,才放我進來。“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麼人?”他們獰笑道。
我滿懷屈辱地抱了一大堆零食上來,他們正眼都不瞅我一下.說:“把東西放下,再去買兩副撲克上來。”
“我不去!”我大聲抗議。
“嗯!”他們目露兇光,在我身上上下掃視。
“除非你們讓我也參加。”我放低聲音委婉地說道。
“行!你趕緊去買,阿純他不打。”大頭揮揮手說。
我買好牌回來,他們已佈置好牌桌,“打什麼?”我問。
“拖拉機。”
這一拖拉就過了熄燈時間,拿出應急燈繼續鏖戰。到深夜,零食早已吃完,幾位壯士一齊叫肚子餓。大頭“嘿嘿”笑了起來:‘我這裡有饃。”
大家每人分了一個,美滋滋地嚼著,填充飢腸轆轆的肚子,繼續打牌。
二胡的收音機傳出一個宏亮的聲音:“常吃幹饃容易引起腎虛……”大家不約而同地停下來,看了一眼手中的饃,然後狠命地扔在地上,把嘴裡的也吐了。
“丫的,殺人不見血,扁他!”二胡指著大頭惡狠狠地說。
“誰敢扁我?”大頭跳了起來,像是一隻好勇鬥狠的公雞。
他的威嚇並沒有用,我們三人圍了上去,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揍了一頓,“不準打臉。”他抱著頭嗚咽。
解了心頭之恨,把他放了起來,我奇怪地問二胡:“你為什麼說他殺人不見血?”
‘‘嘿嘿,我要是腎虛,就得斷子絕孫,這不是殺人不見血嗎“噢,明瞭。”幾位壯士一起點頭。
宿舍裡每天都在上演各種各樣的暴力事件,無聊的日子,大家常常以此為樂,不久,這種暴力就升級到宿舍間了。
138、那天晚上,小賤肚子餓,想泡泡麵吃,但是宿舍沒水,只好到隔壁宿舍去要。他端著泡麵出去了,幾位壯士心裡都在盤算如何才能分得一杯羹,等了半天,卻不見他回來,二胡憤怒地說:“那丫肯定在吃獨食。”
宿舍走廊裡響起了很大的笑聲,緊接著門被推開了,小賤挾四個人抬了進來,那畫面絕對是限制。級的,小賤全身一;絲;不;掛;用手捂住下面,哭喪著臉。
他們把小賤丟下,氣勢洶洶地說:“竟敢到我們宿舍偷水!所有的東西我們都沒收了,人還給你們。”
“泡麵你們也拿走了?”二胡翻著眼睛說。
“吃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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