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第3/4 頁)
。而真正需要的東西,我是不會接受道歉這兩個字的。現在暫時就到這裡,你也一定很累了,先睡一會兒,我晚些再來看你。”
看著他走出去,在身後輕輕地帶上了門。
我知道他是對的。這樣的情況和趨勢,我這樣固步自封的形式是維持不了多久的,因為我很清楚自己沒有堅強到能夠獨自面對他們這個圈子的光怪陸離,也沒有手段來保證自己的周全。而他不論是從立場、頭銜還是道義上來說,都應該對我負責。
然而就如我知道他所說的是對的一樣,Obelia那雙絕望的藍色的眼睛像鬼魂一樣在我的腦裡揮之不去。而這一刻我終於體會到了,我對她的感情既不是憐憫也不是憎惡,而是恐懼,對那簡直是自己可以預見的未來的恐懼。
曾經滄海、除卻巫山,這些都不是空穴來風的話。我是憧憬著優越的工作和張力的生活,並在此上有著些微野心的人。或許幸運的話能夠碰上一段感情,然後是家庭。我對人生的規劃向來是充滿了條理和可行性,那種一步一步努力和付出,就能確實地—即使是打個折扣—得到回報。
柳下不是這樣的,他來勢洶洶,而且毫不留情。
而我已經看到過了,卸下防備任他的溫柔沖刷的下場。
五十七(一)
柳下走了之後,我在沙發上躺了下來,仰著頭看一片蔚藍的天,好似孩童無憂無慮的眼眸。
仔細想的話,我對柳下似乎有著一種微妙的恐懼感,而正是這種恐懼感演變成了距離。為什麼呢,如果只是因為不瞭解的話,我對執事君,對Sissy,還有對Denes瞭解得甚至更少。如果說是因為本能地害怕那種誘人的溫柔的話,執事君不是更變本加厲麼。
大概是因為實在搞不懂這個人吧,不知道他的眼睛在看向哪裡。這樣優秀到幾乎沒有瑕疵的人,會是在關注著什麼,渴望著什麼,又追求什麼呢?無法理解一個人的慾望,就不知道他的動機,於是在這之中就會難以抑制地產生陌生的恐懼。
或許如他所說,我也客套疏離地過分了,畢竟是被這麼小心而溫柔地對待著。
那麼注意著稍微改變一下態度吧,他也說過,他是和我完全沒有利益衝突的。
當時他是怎麼說的?所有人當中,他是唯一一個和我沒有利益衝突的人。那麼執事君呢?Sissy呢?難道他們和我會有矛盾麼?
真的這麼想起來,我最疏遠的人似乎就是柳下了,總是在他面前中規中矩一點不敢冒失。看來我是真的有些怕他的。
下次,下次見面的時候要注意了。這麼想著,我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被人喊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屋子裡的燈光柔和地照著,盡心盡力地營造曖昧的氛圍。
我揉揉眼睜開來,就看到柳下蹲在沙發前輕輕地搖我的肩:“都說了不要睡在這裡,毯子又掉下來了,一刻不看著你都不行麼?要開始放煙火了,要不要去我的房間看?”
“啊……”我揉揉眼,看了看他,對付地給了他聲響:“嗯……”然後閉上眼往沙發裡面蹭了蹭。
他微微笑了聲也沒有說話了,把我連著毯子抱起來。
被裹著放在他露臺的藤椅上的時候,我所有的睡意都被顛掉了。揉揉眼睛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才揪著毯子清醒過來。
執事君站在一旁幫柳下倒咖啡,一邊對我說:“小姐醒了麼?您錯過了晚餐,需要我為您準備些什麼?”
我摸摸乾癟的肚子,才想起來自己基本上一天都沒有吃什麼,除了一肚子的海水。“那個,我要海鮮牛排加上主廚沙拉,奶油凱撒的醬。今天有湯麼?”
“牡蠣或者豌豆湯。”
“呃,都沒有什麼興趣呢。那我還是要甜點好了,執事君你隨便給我配個甜點,我要巧克力就是。”
執事君笑著在旁邊微微一禮:“是,您今天似乎特別有胃口呢。”
我點點頭:“我活下來太有成就感了,用一頓豐盛的晚餐和煙火來結束再完美不過了。執事君,就算這麼感心地稱讚女孩子胃口好,也很少有人會高興的。”
執事君完全不在乎地笑著一禮:“是,那麼在下這就去通知主廚,請您稍等。”
柳下坐在藤椅的另一端問我:“喝茶麼?Dieter泡的紅茶。”
我點點頭:“好啊。”然後接過他給我倒的茶,加入牛奶和糖,“你們都吃過了麼?”
他微微笑了笑:“吃過很久了。我還去叫過你一次,不過你完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