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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裂死於獄中,結束了可恥的一生!
“皇太后想是知道魏藻德的事的。此輩小人,當初拒絕眀帝徵餉,就是為了保自家的財產,他們這幫人,以為只要投靠新主,財寶依舊可以傳家傍身,新朝依舊有他們的位子。平日裡他們空發言論,誤國禍民。待到國家破滅之日,便似狗一般向新主子搖尾乞憐,氣節尚不如青樓之歌姬!在他們心中,只有自己,哪有朝廷社稷?所謂‘江山代有惡人出,各苦蒼生數十年’,即此輩也!”敬親王正色道,“今日林逸青覲見,聽聞有言官集於車站,穢言辱罵。阻其下車,稱其為亂國賊子,如此汙言謗毀,所為者何?不欲朝廷重用人才大興洋務也!蓋昔年黃樹蘭一道‘請誅張元吳昊’的摺子。害了林文襄的性命。他們便妄圖以此法置林逸青與死地,所幸聖明在上,立識其奸謀而逐之。此輩小人,為一己之私,不惜鋌而走險,害人性命。用心何其毒也!前眀即亡於此輩之手,而今我大乾,亦難保不被此輩禍害!皇太后聖明,今日能安林逸青之心,他日我大乾必得一治世能臣,忠義猛將!”敬親王說完,又是連連叩首。
“六爺請起,今日多虧了六爺提醒,我們姐妹才沒有鑄成大錯。”仁曦扶起了敬親王,“六爺放心,以後我們姐妹再不會做這等目光短淺之事了。”
“皇太后聖明!皇太后聖明!”敬親王激動得迭聲道。
此時的仁曦仁泰和敬親王,卻根本不會想到,他們剛才討論的這件事,會以另外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得到解決。
喘息聲壓住了周遭的聲響,有條黑影在雪地上急奔,不時的俯身蹲在地上,手摳進雪下抓起一把石子,抬手灑了出去。篤篤的悶響,雪地上被踩出的圓弧邊沿,沒有一棵樹逃過攻擊,雪片夾雜著松針簌簌落了滿天。
黑影站起來時,伴著一聲清脆的槍鳴。陡然間,一道紅色的亮光劃開了夜幕,藉著亮起的光芒,可以見到朱雪雁的外袍被氣勁震碎了帶扣,她整個人有如厲鬼般似的持刃凝立。
松林重新落入黑暗,寂靜只持續了一眨眼的功夫,第二道紅色閃光亮起的同時,是潮水般層疊無窮的刀浪向外遞出。那種凌厲的刀術相當好看,彷彿陡然怒放的花瓣,只是若被這花沾上了邊,必被切成千百片。
最後一道刀光消失時,腳步聲已去得遠了。只聽得一聲馬嘶,得得的蹄聲下了山崗,直奔城門而去。
又過去約半盞茶的功夫,有塊岩石陡然從當中破開,兩名潛伏的忍者攥著偽裝披風站了起來。矮個的忍者瞪大一雙鷹眼,四顧許久,才壓低聲說:“點火吧。”
小號的松脂火把亮起來,兩人都是一襲白衣,矮個子的肩膀上比另一人多出兩片樹葉。
拿火把的人走到剛才朱雪雁站立的地方,將火把插在土裡,蹲身檢視著雪面,撥出一口白氣:“你來瞧瞧。”
矮個子靠過來,抓起一把松針和雪土的混合物,眯起眼打量。眼縫裡光芒一閃,“這個人很狡猾。”他用日語低聲說道。
高個子注意到了雪土中幾乎覺察不到的幾點殷紅,用鼻子嗅了嗅,抬手抹掉額上的汗水,“這人是個女子,已經受傷了,應該跑不了多遠。”
矮個子搖搖頭,“你看得還不夠準。”他攤開手,掌心裡是另一團帶血的雪土,“她身上本來就有舊傷,這是傷口迸裂後的血。”
高個子揉眼細看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要追她嗎?”高個子問道。
“不用了。”矮個子皺了皺眉,“她的傷很重,支撐不了多久,再說那個方向是乾國皇帝的園林所在,主公交待過我們,不要靠近那裡,和那裡的乾國官軍發生不必要的接觸,還是回去吧!我們剛才開了槍,會驚動官兵的。”
兩名忍者看了看朱雪雁消失的方向,轉身沿來路疾奔而去。
當林逸青回到福建會館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看到擺放在院中的十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林逸青的眉頭皺成了兩個黑疙瘩。
“咱們的人傷亡情況如何?”林逸青沉聲問道。
“稟主公,在外圍的二人組尚無回報,在會館的人,傷了四人,沒有死的。”一名忍者報告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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