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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委屈陸先生了。”林逸青看著面前的陸慶雲,微笑著說道,“先生的銀船被扣,我也很抱歉,但職責所在,不得不如此,還請先生見諒。”
剛才他叫望月詩織去帶陸慶雲過來,目的便是讓望月詩織觀察一下這個人,是不是深藏不露的刺客,剛才望月詩織進門的一瞬間,發給了他“安全”的訊號,說明這個人是不具備危險性的,但林逸青並不放心,自己在這一刻又觀察了一下,確定瞭望月詩織的結論是正確的。
眼前的這個人,身材不高不矮,相貌還算周正,穿著乾國式的袍服,留著盤卷長髮,戴著頭巾,年歲約三十左右,一看便是典型的乾國商人。
只是他的眼神總是飄忽不定,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以林逸青頭一句話便向他表明,自己知道他是誰,讓他不敢生出欺騙之心。
果然,聽到林逸青說出自己的身份,陸慶雲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戰抖了一下。
“敢問林將軍,是不是從一開始,便知曉在下之船是為政府運銀所用?”陸慶雲強自鎮定下來,儘量用平靜的語調問道。
“只是事前猜測,並非知情。”林逸青當然不能告訴陸慶雲實情,而是含糊的答道,“據我所得到的情報瞭解,日本政府從多國購銀回運,非止陸先生之船一艘,那天我海軍捕獲先生之船,可謂僥倖。”
“將軍是說,日本政府還有別的運銀船?”陸慶雲聽了林逸青的回答,心中又是一驚。
“正是。陸先生有所不知,就在前日,我海軍又截獲一艘懸掛美國旗的日本政府運銀船,船上裝有銀錠800萬兩呢。”林逸青象是想要安慰陸慶雲,微笑著說道。
聽到還有比自己更倒黴的,陸慶雲的心裡感覺稍微好受了一些,但臉上仍是一副苦笑的樣子。
“將軍為了勤王大業,殫精竭慮,十分可感,只是將軍卻害苦了我了。”陸慶雲嘆道,“將軍好意,發給我路費,令我歸鄉。只是我現在已然有家難回了。”
“噢?卻是為何?”林逸青揚了揚眉毛,眼中現出關切之色。
“將軍可知,這600萬兩銀子丟失,我縱然回國。東家也是絕計饒我不得的。”陸慶雲滿面悲苦之色的說道,“何況……”
“的確是我害了先生,但林某職司所在,不得已而為之,”林逸青誠懇的說道。“先生有何難處,林某力所能及,定然相助,以補前愆,林某願給先生豐厚資斧,助先生遠走他鄉,只是要我歸還這600萬兩銀子,卻是不能,還望先生見諒。”
“我明白將軍的難處,兩國交兵。這類事情在所難免,所以我也沒有存這樣的非分之想。”陸慶雲擺了擺手,說道,“陸某此來,另有要事。”
“先生請講,林某洗耳恭聽。”林逸青知道陸慶雲是要說出來意了,立刻說道。
“敢問林將軍,我大乾已故之文襄公,可是將軍兄弟?”陸慶雲問道,“聽說將軍是福州林門之後。將軍相貌同林文襄如此相似,外間盛傳將軍乃林文襄雙胞兄弟,此言不虛罷?”
“既是陸先生問起,我也不瞞先生。確是如此。”林逸青敏銳的感覺到陸慶雲如此發問,必有深意,索性承認了下來。“不知先生因何問此?”
“這便是了。”陸慶雲長嘆了一聲,說道,“難怪此次東家之銀船落於將軍之手,冥冥之中。當真是有天意啊!”
“先生何出此言?”林逸青不解的問道。
“將軍可知,陸某東家為誰?”陸慶雲說道。
“先生船上所運之銀,多有阜康銀號的戳記,林某以此推斷,先生的東家,當和阜康銀號有關。”林逸青猜出了大概,但仍不動聲色的要陸慶雲給出他答案。
“將軍所言不差,陸某的東家,便是大乾名商胡雨霖。”陸慶雲答道,“東家雖為商人,卻是有官身的,現在是二品布政使銜,陝甘總督左季皋左大人的左膀右臂。”
“原來是胡大人的銀船。”林逸青說道,“適才聽陸先生所言,似乎林文襄和胡大人之間有什麼恩怨?”
“他們二人的恩怨,難道將軍身為林文襄的胞弟,竟然一無所知?”陸慶雲有些驚奇的問道。
“家兄對此事不願多談,我是以所知不多,只知道家兄曾因船政廠址及船型事,與左大人相忤。胡大人既然唯左大人馬首是瞻,與家兄不睦,也許便是因此而起吧?”林逸青想了想,問道。
林逸青之所以這樣說,並不是他在瞎猜,而是有著自己的根據。
在這個歷史時空當中,林義哲打造了一支令他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