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部分(第1/4 頁)
武士緩緩地經過她們,一個哥薩克暴徒反應過來,狠狠地推了一把身邊的女人:“看什麼看。跟我走!”他用生硬的日語說道。
一道青色的光芒劃過,彷彿割開了那沉悶得令人窒息的空氣,武士的劍靜靜的停在那個哥薩克暴徒喉嚨前一寸的地方。
“放開你的爪子,如果你不想我把它斬下來。”武士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透露出讓人不敢違抗的威嚴。
“你……”哥薩克暴徒彷彿認出了那個人的武士衣飾上的家紋徽章。“你不要管我們的事情,不要忘記是……俄羅斯帝國的軍人……拯救了你們……”
武士的眼神陡然間變得更為凌厲,那名哥薩克暴徒吞吞唾沫,嚥下了剩餘的髒話。
“她是我的朋友!”武士淡定的說道。
柳原愛子這才發現,剛才被推了一把的女孩就是剛才經過的那個黑影,她也穿著一身和服,所以才被哥薩克暴徒們誤認為是她們中的一員吧。不,或許哥薩克暴徒們根本就是在裝糊塗。騎在她身上的暴徒站起身來,向武士走去,看情形他似乎是這群哥薩克暴徒的首領。因為其餘的哥薩克暴徒們都跟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個半個包圍的圈子。
武士冷笑了一聲,手中劍又劃出了一道烏金色的光,劍尖撕扯著夜風發出猛虎咆哮般的巨響直指哥薩克首領的喉嚨。
她尖叫一聲轉過頭去,卻並沒有聽到意料中的那聲慘叫。轉過頭來,武士的劍尖穩穩地停在哥薩克暴徒頭領的喉嚨前,哥薩克暴徒頭領坐在地上,全身僵硬,張著嘴卻不敢說話,昂著頭卻拼命低下目光去看那劍尖。周圍的哥薩克暴徒也都面無人色。
“滾!”武士冷冷地說,那群哥薩克暴徒如臨大赦。轉身就跑,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黑夜裡。那情形和她們剛才逃命時竟有幾分相似。
武士並沒有再看她們一眼,只是俯身將那個和服女子扶起,攙著她離開了。
她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對那和服女子很是豔羨!但她並沒有太多時間感慨,哥薩克暴徒們雖然離去但很快就會返回,她必須抓緊每一秒逃跑。
噩運像夢魘糾纏著她。
從一群禽獸手中逃脫只不過是被另一群禽獸圍獵的開始。很快的,她又被另一群哥薩克暴徒逮到了。他們更加陰狠,也更加謹慎,用繩子將她們的手腳縛成了一串。她知道上次那種趁看守喝醉偷跑出來的幸運再也不會發生了。又是一次押解,當然,用他們的話說不過是又送一批“貨”,她在這批“貨”中竟發現了幾張熟悉的面孔她們都是和死去的西園寺靜枝一樣屬於“九清華”家族的貴族女子,看來噩運纏身的不止她一人。
一樣的夜,一樣的目的地,經過一樣的地方,還會有上次那樣的幸運嗎?
她苦笑一聲,想將這個幼稚的念頭趕出去。卻在驀然間看見前方出現了那個黑色的身影。
哥薩克暴徒們只想著儘快將她們押回去享受,無意再同那黑色衣服的武士起衝突,他們不斷抽打著長鞭,把她們趕到路邊。
武士依然是那樣面無表情的緩步走著經過她們,不同的是他身邊多了一個人,柳原愛子認出她就是上次那個幸運的女孩,仍舊是上次那身打扮,不同的是頭上多了一條淡金色的頭巾。
一些上次蒙他相救的女子也認出了他,停止哭泣、滿懷希望地抬起頭再次向他發出乞求的目光。但這次,武士經過時並沒有看她們。是啊,他的朋友已經在他身邊了,所以無聊的幻想還是收起來吧。
“留下那些女人,你們可以離開!”身後傳來的聲音還是那麼淡定,黑暗裡投來了兩點漆星,武士緩緩地邁步靠近。
所有人一齊轉身,哥薩克暴徒們帶著錯愕和惱怒,她們帶著憧憬和希望。
哥薩克暴徒們罵罵咧咧地排開陣勢,打量著這個有膽色以一犯眾的日本武士。
“放了那些女人。你們滾開。”武士用劍尖指著哥薩克暴徒,冷冷地說。
哥薩克暴徒們手持武器逼近了一步,他們顯得很是謹慎。
他們注意到了這名武士並沒有槍,手裡只拿了一柄西洋式的寬刃劍(不是武士刀)之後。警惕的神色便又放鬆下來。
“混蛋!”原本在前面領隊的哥薩克暴徒頭領一巴掌把哭泣的女人扇到了街邊,拎起一杆哥薩克騎兵用的長矛排開眾部下,大步走上前來。
“敢找死,就叫你死一次看看!”哥薩克頭領獰笑道。
黑衣武士放聲大笑,柳原愛子從來沒聽過什麼人笑得如此放肆猖狂。在長笑聲中,黑衣武士閃電一樣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