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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是。”張居正是少年得志,沒有親身嘗過那種滋味,可是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張凡這麼一說,他倒是釋然了。
“只是,老師,陛下對於改革之事可有什麼看法?”張凡問道。
“我現在哪裡敢向陛下提起此事,不過……”張居正想了想說道,“從陛下登基到現在的情況看,陛下似乎並不在意這種改變。”
“老師那邊已經開始策劃了?”張凡隨口問道。
“雖然說是開始,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張居正說道,“主要就是如何能夠堵住朝臣的嘴,不讓他們用祖宗禮法來辯駁。”
“這倒是個難了。”張凡也嘆了口氣。
二人又沉默了一陣,張居正開口說道:“遠德,為師該回去了。這些話你自己也在想想。”
“老師何不用了晚飯在走?”張凡說道。
“不了,我府中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張居正說道,“你這些日子就好好在家休息,我估計這陛下不日就會給你新的職位了。”
張凡的傷其實根本沒多重,過了三天就能勉強下地了。隆慶說的讓他在家反省,可是也沒說到底要反省多長時間,張凡也不急,就這麼在家等著,倒也悠閒的很。這段期間倒是沒有人門來,張凡估計徐階也是察覺到了朝堂隆慶和他演的那場戲,不過張凡倒是沒什麼擔心的。
不知不覺個把月的時間過去了,張凡早就完全好了。這日張凡正在屋中寫字,隆慶派來的人就到了。
張凡跟在一個面色白淨,有點娘娘腔的人後面,那人一看就是個太監。二人從小門進了宮中,那個太監領著張凡來到御房就退下了。
張凡進去,御房中只有隆慶和馮寶二人。“罪臣張凡參見陛下。”張凡進去給隆慶行了一禮。
“張卿家護主有功,何罪之有啊,快快起來。”隆慶笑著說道。一旁的馮寶也是微笑著看著張凡。
這裡的三個都是知情人,張凡也就不再做作了,笑著說道:“陛下,臣那五杖倒是白受了,除了恩師外倒是沒有人來看望我臣。”
“哈哈,你倒是也會油嘴滑舌了。”隆慶笑著說道,“那五杖就是懲你在朝堂之大放厥詞之罪。”
隆慶這時候倒沒有給人皇帝的感覺,三人說了陣話。
“張凡,你可知道,自從朕打了你的板子,鈞兒足足有半個月都不理朕,連帶著朕的愛妃都沒給朕好臉色看。”
“呃……”張凡這回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哪裡想到隆慶把自己後宮的是都說出來了。
隆慶看到張凡這個表情,自我滿足了會,開始進去正題:“你這些日子在家,加張愛卿也去看過你,朕想你該知道自己不能再呆在宮中了。”
“微臣知道。”張凡沒有多說,等著隆慶的話。
“不僅不能在宮中,就是各部各院估計都呆不下去了。”隆慶說道,“你和徐階之間到底怎麼回事,朕也不想問,只是朕也不想在看到這些。朕想了想,你就先在錦衣衛供職一段時間。”
張凡想過很多自己將要去的地方,卻惟獨沒有想過錦衣衛,不由得有些詫異:“陛下,錦衣衛是陛下的護衛,臣一個讀人,手無縛雞之力,怎能去那裡供職?”
“錦衣衛隨時朕的護衛,可是乾的什麼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隆慶說道,“這不過那裡也不只是需要孔武有力之人,更多的是需要有心智的人才。何況你如了錦衣衛,倒也不用出現在明面,少了不少麻煩。”
張凡想了想,隆慶的話倒是不錯,錦衣衛算得是古代的特工了,自然不會輕易出現在明面。“謝陛下的關心,只是臣去了哪裡改做些什麼?”張凡問道。
“你去了自然有人會安排。”隆慶說道,“不過朕也向鈞兒許諾過了,你也要時常進宮去看看他。這塊腰牌你拿著,出入宮中自然五人阻攔。”
張凡結果了馮寶遞過來的腰牌,收入懷中,說道:“謝陛下,臣必然不負陛下期望。”
“嗯,馮寶,帶著張卿家去。”隆慶吩咐了一聲,“朕的錦衣衛倒是我大明朝有史以來第一次有個狀元啊!哈哈!”
張凡跟著馮寶來到皇宮外面,跟在馮寶後面,張凡想先打探一番:“馮公公,這錦衣衛……”
馮寶自然知道他想問什麼,邊走邊給張凡介紹起來。當今錦衣衛的都指揮使朱希忠,這位“靖難”功臣朱能的後人。自從一代錦衣衛都指揮使陸炳這位大明朝唯一的三公兼三孤的人離任後,便接任了錦衣衛,監察百官。作為皇帝的直屬間諜組織,自然是要用最為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