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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少海上航行的資料,將這些資料全都整理好,放入wps,字型全都轉變成繁體正楷字,大小調整到三號字型,太小了唐朝人看著不習慣,將整整數百頁的航海紀要設定列印,然後徐陽就坐在屋裡等著列印完畢。
列印紙發出‘嗡嗡’的列印聲,這聲音以前在徐陽耳朵裡都是噪音,現在聽起來簡直就是美妙的音樂,他真是太懷念現在了。
印表機工作的很認真,天知道它為什麼不用加墨加紙就能工作,徐陽也絲毫沒有將他拆開看看內部構造的心思,這些都是寶貝,他的命根子,損失了就再也沒有了。
列印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厚厚的一本航海紀要,還有一張拼起來的大海海圖就列印好了,徐陽用訂書機全部釘在了一起,起身朝外面走。
此時的牛進達正在津津有味的與工匠討論這新式的海船,聽說是徐陽給的海船圖紙,將圖紙給工部造了半輩子的海船師傅看,船師當場就哭了,邊哭邊說自己這輩子算是白活了,然後就按照徐陽給的圖紙鍥而不捨的在做海船模型,勵志這輩子一定要造一艘這樣偉大的海船再死。
見徐陽從地下室出來,牛進達迫不及待的圍了上去,徐陽將厚厚的一本航行指南塞到牛進達手中,就道:“完全看懂了,海船造好,就可以出發了。”
牛進達正想感謝兩句,就聽到遠處一陣行車聲,遠處的牌坊下一陣煙塵,就看到四兩裝飾的很奢華的馬車停在了那裡。
程處默第一個下了車,隔著老遠就喊道:“大哥,你發明的麻將真是太好玩了!”
第三十七章長安休閒商務會館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人這種動物總喜歡將自己劃分階級。
從遠古時代,就分為祭祀與勞力;然後進入封建時代,勳貴與貧民;直到現代,分為吊絲與富二代。
工業時代以來,資本主義萌發,產生了無產階級與資本階級,其實無產與資本自古就有,只是它們的對立性不夠強,而工業發展使得物質的極大豐富加劇了矛盾。矛盾會使人更加的將自己定位階級。
人,總是想方設法的將自己與低等階級劃分開來。怎麼分開呢?那就體現在消費上,有錢人錦衣玉食,沒錢人吃糠咽菜,資本家大多是守財奴,這一點從古到今,不論中西都一樣,唐朝的勳貴們,有錢不知道花,反而把銅錢藏到地窖裡,全都發綠了,對社會回來說,同時對徐陽來說,這是一種十分不好的行為,錢幣一旦不能流通用,那法律賦予它的價值意義就不存在了,同時徐陽的腰包也不能鼓起來,而現在長安開的這家長安休閒商務會所就是一個消費地點,同時把勳貴與貧民劃分開的好地方。
這是徐陽對程處默說的原話,程處默用寬大的袖袍擦了擦頭上的汗,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所謂無產階級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撓了撓頭,程處默還是覺得跟尉遲寶林,李崇義李德謇一起打麻將比較有趣。
麻將,這是徐陽單為長安ktv準備的,既然要做到長安娛樂行業的龍頭老大,那麼後世廣受歡迎,老少皆宜的麻將就成了不可或缺的娛樂神器。
封地砍伐的樹木,全都被切成了一塊一塊的小木塊,雕刻上麻將的標示,塗上彩漆,唐三彩的工藝水平足以將其製作成美輪美奐的套品麻將,在徐陽教了四五遍麻將的玩法之後,尉遲寶林一眾人就愛上了這一種娛樂遊戲,在聽說這種遊戲可以賭錢的時候,就變成了瘋狂的熱愛了。
長安,西市,長安商務休閒會所。
上次徐陽將悅客樓的名字改成‘長安ktv’之後,這個招牌一直深受詬病,很多人不知道念什麼,甚至不知道這酒樓究竟賣什麼,每天只見到數百名下人在門口進進出出,刷漆的刷漆,修木的修木,忙忙碌碌,好不熱鬧。
就連尉遲寶林和程處默也是經常記不住‘ktv’怎麼唸的,徐陽想了想,覺得‘ktv’這個名字確實有點俗氣,堂堂大國,泱泱中華,用個外國名字確實俗氣。
於是‘長安商務休閒會所’八個鎏金大字就出現在了悅客樓的招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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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亮是程咬金的次子,程處默的二弟。程家貴為盧國公,子孫後繼長子可得父親的爵位,雖然降一級,但仍然是個不小的爵位。
程處亮只比哥哥晚出生半個時辰,可是那碩大一個爵位就沒了,這直接導致程處亮從小就對這個處處比自己優越的哥哥心懷不滿,武技比自己好,身體比自己壯,雖然自己唸書比他好,可是老爹程咬金根本對子孫考學問沒有絲毫關心,自己唯一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