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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箇中滋味,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
一邊的三王爺不由的摸摸自己的鬍子,然後點點頭。等二人打了一會之後,見二人誰也奈何不了誰,於是便道:“好了,住手!”
正在打鬥的二人一聽,立即停手,對王爺恭恭敬敬的抱拳道:“是!”
而在戈青的心裡,則鬆了一口氣,打了這麼長時間卻沒有奈何對方分毫,要是傳出去,那定會影響自己的名聲。
而江狼也鬆了一口氣:這種光守不攻的打法,是在很累人。
三王爺笑吟吟的看看江狼,讚道:“不錯,不錯,能和戈教習打成平手,的確有些本事,那麼現在本王也放心把那件事情交給你去辦了!”
“那件事情?”
江狼不由的一愣。
還沒有等他反映過來,就聽見三王爺喊道:“琪兒,出來吧,你也看夠了!”
第三十二章 郡主老師
聽了此話,江狼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起來,憑著自己心中的直覺,他感到這三王爺要交給自己的事情有些麻煩。
也在這時,耳中傳來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父王,你看見我了?”
隨著聲音來源看去,只見在院子的一處花從站起來一個姑娘。
明朝的服飾講究簡潔精雅,所謂飾不可過,亦不可缺。淡妝濃抹,唯取適宜耳。首飾不過一珠一翠,一金一玉,疏疏散散,便有畫意。如一色金銀,簪釵行列,倒插滿頭,何異賣花草標?服飾亦有時宜:春服宜倩,夏服宜爽,秋服宜雅,冬服宜豔;見客宜莊服,遠行宜淡服,花下宜素服,對雪宜麗服。吳綾蜀錦,生綃白苧,皆須寬衣闊帶,大袖廣襟,使有儒者氣象。然此謂詞人韻士婦式耳。若貧家女,典盡嫁時衣,豈堪求備哉?釵荊裙布,自須雅緻。
而李漁生於晚明而主要活動於清代,博學廣識卻與仕途無緣,入清後更是絕意於做官,專心從事文化活動,很多思想觀點依然與明代文人一致。《閒情偶寄》中重視女子服飾色彩的素淡,如“青之為色,其妙多端,不能悉數”、“吳門新式,又有所謂月華裙者,一襉之中,五色俱備,猶皎月之現光華也,餘獨怪而不取,人工物料,十倍常裙,暴殄天物,不待言矣,而又不甚美觀”、“蓋下體之服,宜淡不宜濃,宜純不宜雜”,連用作首飾的花朵,都是“白為上,黃次之,淡紅次之,最忌大紅,尤忌木紅”、“玫瑰,花之最香者也,而色太豔,只宜壓在髻下,暗受其香”……在唐寅的《秋風紈扇圖》、《李端端圖》、陳洪綬《仕女圖》等明代藝術作品中,也能屢屢發現文人的同聲響應;再如前文之“春服宜倩,夏服宜爽,秋服宜雅,冬服宜豔;見客宜莊服,遠行宜淡服,花下宜素服,對雪宜麗服”云云,除了冬裝,無不強調“淡雅”、“端莊”等特點,而與之相應的色彩只能是素色,而且“豔”、“麗”色調的服裝僅限於整體環境偏於黯淡的冬天,“天人合一”的境界其實是比春夏時的風貌更加素淨,作者的審美理想由此可見一斑。
眼前這個女子,年紀不過十七八歲,聽他叫三王爺為父王,由此可見定是王爺的愛女,也就是郡主,那也是金枝玉葉,但是她卻一身火紅的勁裝,這讓她頓時多了一身英武之氣,鵝蛋型的型的俏臉上略施淡粉,這不但沒有掩蓋她的天生麗質,同時也為她增色不少。至於那一生的勁裝,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的曲線,不得不承認,這位郡主很會突出自己的優勢。
“郡主!”
在場的人都齊齊彎腰行禮,江狼也跟著一起,不過在他的心中,多少有些不祥的預感!但在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
郡主原名朱虞琪,在聽到眾侍衛的話後揮揮手,然後一雙美目在江狼身上蠻有興趣的打量了一翻,然後才
快步走到了三王爺的旁邊,她拉住了王爺的手,道:“父王,你怎麼看見我的?我可是悄悄來的?”
三王爺愛憐的拍拍她的手,笑道:“你一身紅裝,躲在那裡,那可是很顯眼,父王我又不是老眼昏花,怎麼看不見?”
江狼一聽三王爺這話,悄悄的扭過頭去,看了看郡主剛才躲的地方,然後不由的一愣,然後心裡也不由的注意到王爺起來,因為剛才郡主躲的地方那地方的植物很密,要是不仔細,根本看不出來,而剛才王爺在注意看自己和戈青的打鬥,還能有精力去注意四周的環境,由此可見他可不是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朱虞琪微微一笑,道:“那是,不過父王和戈叔叔在這做什麼?剛才我看好像戈叔叔和人在比試?”
三王爺呵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