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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既然拿到了,那便回吧。”
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落下,青衣男子已經將手裡的罈子交給了快步過來的下屬,走到燕長煕身邊,伸手替她將落下的斗篷重新拉好,才退後了半步跟著燕長煕往山下走去。
一行人看著是不緊不慢的走著,可片刻便消失在了山林間。
日夜趕路之後,總算是在半月後回到了寧安山的莊子裡,青衣男子跟著燕長煕走進後院,除去捧著白玉罈子的人,其他人自行隱在了暗處。
“不用拿進來了,放去地下室吧。”燕長煕淡聲吩咐著,沒有半刻的停留,仿似特意趕了半個月的路,來回奔波,去到皇山上拿的東西並不重要。
下屬腳步微頓,應了一聲,便抱著白玉罈子轉了個方向。
“長情,你跟我進來。”燕長煕踏進書房,長情緊隨其後,待書房門口的侍衛將門掩上後,燕長煕轉過身面對著自下便跟在自己身邊的人。
“你私自服用了長生蠱?”一直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在此刻終於露出了幾分冷意。
燕長情微斂了眸子想著,心底有不知名的情緒翻湧著,像是淡淡的滿足。
“是。”他沉聲承認了。
“為什麼?”
這大概是燕長煕第一次用這句話來問燕長情,因為以前的燕長情從來只會做她滿意的事情,從來不會私自作出讓她詢問緣由的事情。
燕長情卻沒有立刻回答,他抬起頭,看著燕長煕仍舊裹著黑色的斗篷,微微擰了眉,而後走上前,站在燕長煕的面前,微微垂頭替她解開斗篷,又拿過了禦寒的披風給她繫上。
從始至終做下來,無比自然,顯然這樣的事情已經做過許多次了。
燕長煕只是冷淡的看著。
直到他做好這一切,後退了一步說道:“長情永遠都是主子的人,永遠會跟在主子身邊。”
說完頓了頓,他又加上了一句:“所以,長情不可能任由主子孤身一人。”
燕長煕表情微怔,看著他,像是第一次仔細看著這個跟了自己將近二十年的男人。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輝光,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燕長煕很早以前就知道燕長情這張臉長得好,她十二歲那年,就在一堆暗衛裡一眼瞧見了他,那時候她說,“做我的人如何?”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神情似乎有些怔愣,怔愣過後就點頭應了。
一晃二十年,燕長煕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人會背叛自己,會做自己沒讓他做的事情,可如今,他就做了。
第3章 情蠱入心
若非在皇山上,他捧著白玉罈子走近時,她一瞬間察覺到了心口長生蠱的悸動,恐怕也不會知道。
“自行去領罰吧!若有下次,我不介意親自來動手。”回過神來,燕長煕背對著燕長情冷聲說道,掩去了眼裡一閃而過的複雜。
也沒能看見燕長情揚起後又飛快落下的唇角。
違抗主子的命令私自行事,就是真的處死了,也是應當的,可主子只讓他去領罰,這已經足夠燕長情抱著愉悅的心情了。
燕長情很快退了下去,燕長煕卻在原地站了許久。
“情蠱是用我的心頭血餵養的,只要你對我不動心,它就永遠不會發作。”十幾年前,她用手下的傾國兵權換了盛衍心甘情願被情蠱入心。
可直到盛衍死了,她也沒讓那個男人知道,情蠱分子母,母蠱又名“長生蠱”,她將長生蠱養在了自己的心頭,自此以後容貌不變,不老不死,可體質寒涼,面色終年慘白,月圓夜更是要承受長生蠱吞食心頭血帶來的噬心之痛。
但那又如何呢?
燕長煕從來就是個偏執又對自己狠的人,情蠱會跟隨盛衍生生世世,她疼,便也要那個男人生生世世不得安生。
只是,最大的意外大概就是燕長情了,素來寡言的人,竟然膽敢揹著她服下長生蠱。
當初大燕國師將長生蠱交給她,本就是冒著違逆天道的後果,國師曾說過,他這一生也最多養出這一對情蠱了,可既然如此,就不知燕長情的長生蠱又是從何而來了。
燕長煕本可以直接問燕長情,可話到了嘴邊,她卻什麼都沒有問。
她大概也有些私心的。
撫陽城臨海,來來往往的商旅很多,能見到的生面孔也很多,原本的撫陽城雖然熱鬧,卻說不上富庶,哪怕常有商人來往此地。
直到幾年前,撫陽城才真正的富庶起來。
出了城就是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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