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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下令嚴禁宰殺耕牛,保護這重要農畜。”
康鵬皺起眉頭,心想當年清朝有個總督也這麼幹過,結果越禁耕牛越少,我乾脆反過來。“不好,耕牛同時也是糧食,如果不準宰殺,牛販利薄,必然造成耕牛價跌,百姓反而不願養牛。不如這樣,官府出面高價收購耕牛,牛價自然高昂,百姓也捨不得殺牛了,至於收購來的耕牛,正好用於屯田。”
棗祗大喜,“太師果然高明,幾句話就解決了祗久思不解的難題。”
康鵬得意一笑,見棗祗還想說話,便說道:“先生有傷在身,還是歇息為好,本相這就去找先生的建議安排,等先生痊癒之後,再去農田現場指點。”棗祗確實是強撐著和康鵬說這些話的,聞言也不推辭,倒身又昏昏睡去。
康鵬剛走出屋外,賈詡追出來低聲道:“太師,我與此人交談一番,感覺他確有農耕之術,如果他不願追隨於你,還是不要讓他人所用為妙。”
康鵬點點頭,“他走的時候下慢藥,讓他隔一個月再斃命,這樣我們不用擔惡名。”不良學生和蛇蠍文人對視一笑,笑得都那麼惡毒。
……
分別囚禁諸侯,審理冤獄,召集屯民,籌備武將大會和儒林文會,種種要務分頭進行,康鵬和朝廷大臣忙得不可開交,好在賈詡、李儒和陳宮發揮了驚人的內政才華,處理得井井有條,保證了康鵬的大計順利進行。
審理冤獄時,先是馬日鄲將這些士族的罪行臭罵一通,責備他們無君無父、有辱朝廷皇上體面的罪行,然後陳宮給他們往死裡面定罪,剝奪士族頭銜只是輕的,重的抄家殺頭滅滿門當然不在話下,把那些倒黴蛋嚇個半死,馬日鄲和其他朝臣自然覺得定重了,於是陳宮提出把這些上案卷呈太師處置定奪,大臣也不好說什麼了。到了晚上,賈詡親自或者經過賈詡指點的人就會偷偷跑到那個倒黴蛋家裡,說是太師說了,你們要象保命,就把土地賣給朝廷,太師就寬恕你們的罪行,否則……,哼哼!
就這樣沒幾天工夫,洛陽周圍絕大部分落到了康鵬手裡,花朝廷的錢也不多,有些要土地不要命計程車族或者是覺得自己沒罪計程車族都在獄中畏罪自殺了,他們的財產土地也被沒收,再用這筆錢去買那些甘願認罪計程車族土地。但士族們也沒有坐以待斃,不少聰明計程車族識破魔王董卓的毒計之後,在洛陽附近出現一股士族逃亡熱,士族們帶著朝廷頒發的地契和家產逃到魔王董卓控制之外的地方,尋找機會反抗魔王董卓,等他滅亡後,再回去拿回自己的土地。
招募屯民方面,因為經歷了黃巾之亂,各地逃難到洛陽的百姓數不勝數,根本不愁人口,還有聞信從各地趕來的百姓,將洛陽縣縣衙圍得水洩不通,忙得洛陽縣令每天都是被人抬著回家的。李儒也絲毫不輕鬆,他負責安排屯民,組織農具收購耕牛,分配屯民所需的糧食,連康鵬的掛名大女兒都忙得沒時間去‘安慰’,害得康鵬被掛名女兒罵了不少次。傷好後的棗祗更是吃住都在田間,興修水利,改良農具,指揮屯民耕作,整天都是忙得腳跟不沾地。
而籌辦武將大會和儒林文會的事,在民間引起軒然大波,在這個講究出身的年代,你沒有世家背景,管你有再多的才華,也只是一輩子臉朝黃土背朝天的命。可朝廷的佈告上寫得清清楚楚,這次文武大會,不要求出身,不要求背景,你有才華就行,排上名次就能封官,還有更令人心動的,只要排上名次,你有任何罪名都可以酌情赦免,不少身背血案的能人異士也動心了,誰願意一輩子被朝廷通緝啊?至於各地世家官員子弟更是歡呼雀躍,這大會是誰主辦的?朝廷啊,就是我們的七姑八大姨的幹叔叔當大官的地方,我們有他們做後盾,還怕排不上名次?一時間,各地英傑及自認為是英傑的人紛紛朝洛陽開進……
這樣忙了七八天,一天中午,康鵬正在書房處理奏章,他從來到三國後一直在偷偷學習古漢字,現在已經能基本上看懂,旁邊放著侍女送來的飯菜,但康鵬忙得都忘記吃。突然僕人來報,“太師,蔡侍中父女求見你。”
康鵬一楞,從上次搶親之後,蔡邕就託病沒有上過早朝,蔡文姬也只是那天在大街上遇見過一次,自己還被罵了幾句老醜鬼,顯然蔡家的人已經對自己恨之入骨,他們今天又來幹什麼?可一想到能看清麗脫俗的蔡文姬,康鵬的心還是不爭氣的砰砰直跳,“快請。”
蔡文姬還是那麼美麗,脾氣也還是——門是被她踢開的!沒等康鵬仔細欣賞她的美貌,她的老爹搶上前了,“文姬,為父說了你多少次,年底你就要嫁人,要穩重些,別象以前那麼風風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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