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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就從這兒跳下去!”阿蓮指著視窗。
袁鎮輝沒辦法,快速開啟房門,一邊放阿蓮走,一邊賠罪:“阿蓮小姐,你誤會了,我是看上海的女子都在學西洋不守傳統,故意跟你開個玩笑,試探你一下。”
阿蓮一怔,半信半疑,對袁鎮輝的不信任減去了大半。
就這樣,袁鎮輝巧舌如簧地掩蓋過了這一關。
從此,阿蓮回到家中,很少再去找孟珍珠,而且,她也不準袁鎮輝再踏進她家半步。
袁鎮輝不死心,隔三差五就跑來站在外面喊。
終於,有一天,袁鎮輝派手下送來一封信,並在信上特別註明,要阿蓮一定在百忙中開啟、覆信。阿蓮收到信,詫異地看到:“阿蓮小姐,自從粗人鎮輝與你在陶宅相識,便日夜思念,今生鎮輝若不能娶阿蓮小姐,恐難再安心軍界……最後,他還別出心裁,說人生百年,相逢是緣,盼阿蓮小姐給他一次機會,讓他用一顆誠摯的心關愛她一生。”
看完袁鎮輝的信,阿蓮眼圈紅潤,有些感動,內心裡,突然感覺這個男人還不是那麼壞,看來,在有些地方,自己也許真的是誤解他了。於是,她提筆覆信:“君若有情,以善為宜。人生百年,無緣難聚。”
袁鎮輝收到信,對阿蓮更加喜愛!
不久,阿蓮在街上偶然遇上了比她大幾歲的學姐譚在香,兩人找了間茶館,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聊著過去在一起的快樂的事情。阿蓮終究年齡小,對愛的事還不是很懂。她低聲告訴學姐,說有一個能打善戰的軍官正在追她。
譚在香問“是誰?”阿蓮告訴她說是袁鎮輝。
譚在香一聽,立刻叫起來:“天哪!原來是那個袁粗脖!”
阿蓮不解,急迫地問:“什麼袁粗脖?”
譚在香笑笑:“就是追你的那個袁鎮輝呀!”
阿蓮一臉困惑,望著譚在香:“那怎麼又叫袁粗脖呢?你都快把我弄糊塗了,在我眼裡,他不就是軍官袁鎮輝嘛。”
譚在香繼續笑:“哈哈,他沒告訴你,他還字‘多才’呢,不知道他是不是多才。”
阿蓮說:“那你怎麼說他是粗脖,這是怎麼回事?”
譚在香說:“我們班上的同學曾經開過一個會,專門討論給袁鎮輝取個外號,最後,根據他的品行相貌,大家一致決定,給他取個外號叫‘袁粗脖’。”
阿蓮搖搖頭:“我還是不明白,你們也太武斷了,你們這純粹是拿人取笑。”阿蓮望著學姐,一臉不悅。
譚在香說:“其實,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同學們也就是看他是個粗脖,又聽說他好色,就隨便拿他瞎胡鬧了。”
阿蓮點點頭:“哦,那你說我要不要接受他呢?”
譚在香說:“說句心裡話,我對你和他的交往很不放心。”
阿蓮說:“我倒喜歡你哥哥在春,可他心裡只有那個林玉鳳,他能裝下我嗎?”
譚在香說:“我哥哥和玉鳳那可是青梅竹馬,從小到大,感情一直很好,誰也甭想分開他們。就是玉鳳去了美國,兩人也沒斷了書信。你說這感情,多執著啊,多堅決啊,多真啊!能動搖嗎?他們是要走向永恆的!”
阿蓮說:“要是我,我就一天給你哥寫一封信,這才是真愛!”
第6章血色水牢(六)
譚在香翹起大拇指,莞爾一笑:“這麼說,你小小年紀,是在笑玉鳳不是真愛嘍?我的小妹,你可別拎不清喲,從美國發那麼多信,是要累死郵差的啊!”
兩個人開心地笑。阿蓮說:“學姐真會說笑,誰不知道,中美通訊,是用郵輪的。”
譚在香說:“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是說,那上海的郵差不得天天往我家跑啊?”
兩人對視一笑,付了茶錢,走出茶館。
不知不覺,譚在香和阿蓮走到了她們譚家。
這是阿蓮頭一次來譚家,不過,譚在春在去學校接妹妹時倒常與她相見,他們也是從學校開始認識的。自從認識了譚在春,阿蓮從譚在春那裡聽到了許多開心的故事,在她眼裡,譚在春不光是一個富家少爺,更是一個博學多才的大哥哥。說真的,要是不知道在春和玉鳳的事,她少女的真情還真想找個機會向在春吐露。可是,她也深知,既然在春已心有所愛,那自己就萬萬不能闖進他愛的天地,破壞了他愛的世界。愛,是自私的,也是寬容的。
整個上午,阿蓮都在譚在春的書房看書。
譚在春問阿蓮最喜歡讀哪類書,阿蓮婉約地一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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