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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道人這脈,實在是太過詭異了。雖然是人丁凋敝,但卻還在這個世上存活,他們這一代最得力的掌門白麵死在湖底,自然是逃不過他們族人的盤查,現在只怕是全國上下,只要是一個鬼洞族,他們都已經把王館長一行人當做格殺勿論的物件了。
而這種敵在暗處,我在明處的感覺,也讓張如鐵身上冷汗連連。眼前這一幕,不管怎麼看,怎麼看都像是跟搬山道人一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第248章 幽然一香
起初張義滿還不以為然,但聽張如鐵這麼一提示,又看到眼前這具動物骨骸,心下也生出了一絲涼意。如果這裡真的跟鬼洞族有聯絡的話,那接下來的可就麻煩多了。
蘭心見幾個人在研究一堆屍骨,也跟著過來,低頭一看,比較了一下四肢腳骨,以及體型,心中大致有了眉目。
“這是一具馬的屍骨。”蘭心看了看那腳蹄形狀,肯定地說道。“幸虧這裡沒有遭到什麼破壞,這保護得這麼好,這裡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一處祭祀臺。”
一路崎嶇,加上洞內本來就是一片漆黑,雖然有些高低起伏,但大家都沒想到這些,這時聽蘭心這麼一說,倒還真有幾分道理。最關鍵的,這裡好像是這一段的最高點。
古人有以高為尊的傳統,而這裡出現一具被砍掉腦袋的馬屍,多半就是祭祀臺了。
張如鐵心中一時之間,顯得有些慌亂,一路出現的提示視乎在暗示什麼東西,但隨著新增加的資訊,又把之前的判斷給打亂了。他原本還以為這只是一處單獨的姑墨王城遺址,沒想到後面竟然是姑墨後人修建的。而原本以為這裡是一處墓葬,但走到這裡,卻像是走向一座未知的洞中世界。
一切都是太驚奇了!
他需要理清頭緒,所以他停了下來,深呼吸了兩口氣,認真聽著蘭心說的每一句話。這丫頭在文物鑑定上可謂真是不賴,經她看過的東西十之**都錯不了。
而她說這是一具馬屍,想必也錯不了。但,是因為什麼原因要祭祀一匹馬呢,而且,還當場把馬腦袋給砍掉了?
張如鐵瞪著眼睛看著蘭心,急切想知道為什麼,蘭心似乎也猜出了他的心思,抿了抿嘴,輕聲說道:“古人有祭祀先祖跟英靈的傳統,古代帝王祭祀社稷時,牛、羊、豕(shi,豬)三牲全備為“太牢”。古代祭祀所用犧牲,行祭前需先飼養於牢,故這類犧牲稱為牢;又根據犧牲搭配的種類不同而有太牢、少牢之分。少牢只有羊、豕,沒有牛。由於祭祀者和祭祀物件不同,所用犧牲的規格也有所區別:天子祭祀社稷用太牢,諸侯祭祀用少牢。
而咱們今天看到的,卻沒有太牢,少牢這類祭祀所需的牲畜,而是一匹馬。這就排除了君王祭祀跟諸侯祭祀的範疇,而馬在古代多應用與打獵跟戰爭,西域一代想必是戰火紛飛,這應該是一匹戰馬,而且是一匹久經沙場的烈馬。
昔日唐太宗昭陵中,就有昭陵六駿圖,描繪的就是他身前的六匹相伴左右的戰馬。而從西周周穆王駕八駿巡遊天下,一路向西拜謁西王母,民間流傳的八駿圖,無不都是體現的是戰馬良駒的崇拜;而由崇拜引申為獻祭,祭祀,則是我們古人表現的另外一種極端生猛的宗教儀式了。
我猜測,這匹戰馬肯定是用來祭祀這洞裡的某樣東西。也許是他們的神靈,也許是這洞本身,或者是洞穴深處某一種神秘物質存在。總之,從他們的表現形式來看,馬應該是活著的時候被一下斬斷脖子的,而這馬腿上出現的扭曲狀,也正好說明了它生前的最後一次掙扎。”
“可為什麼要把腦袋給當場砍掉?而不是一整匹馬呢!我好像看到古代君王諸侯祭祀太牢、少牢的時候,都是宰殺好的完整的整隻屍體,比如全牛,全羊,全豕。”
張如鐵問道。
“這可能是他們的習慣吧!古時候的戰場上,取敵人項上首級一直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習慣,而在一些祭祀場合,對整個生命最殘忍的剝奪方式,就是把它整個頭顱砍掉。而戰馬據說是很有靈性的生物,他們一方面可能是源於這方面的顧忌,一方面則可能是習慣驅使。”
“殘忍,真是太殘忍了!”
北佬孫唏噓不已,摸了摸腳上還有些生疼,又接著說道:“那咱們要不要也搞了祭祀什麼的儀式,不然,接下來恐怕於理不合,或者壞了他們的規矩。”
在這山洞中有一祭祀臺,肯定不是無端設立的,想必此前來過這裡的人,為了達到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所以殺了一匹馬獻祭。這時大家也是再次造訪這裡,北佬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