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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把你的琴譜送回來。”
許璀高興道:“那太謝謝深竹姐姐啦!”
深竹深深看了許璀一眼,又道:“若樂師覺得府裡面憋悶,也不用總留在府裡面。”
許璀眨了眨眼睛,天真無邪地笑道:“可我是因為愛慕殿下才來的呀,為什麼要覺得憋悶,為什麼要走呢?”
深竹愣了一會兒,也不知怎麼回答,只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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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竹走後,許璀便繞著東苑中那假山花圃認認真真地遛彎消食起來。
有些事情,他想得很明白。
他是為著趙淑來的,那便一心一意地等著趙淑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人,他現在沒必要去理會,也不能去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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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著假山花圃走了二十圈,走得一頭大汗了,許璀便回去了房中沐浴更衣,躺倒了床上,隨手拿了一本書來看。
看著看著,睏意來襲,便直接倒頭睡去了。
除卻這些小小的插曲,許璀在長公主府中的日子可算過得十分愜意了。
他頗有幾分隨遇而安的意思,在東苑裡面優哉遊哉。
就這麼過了十天半個月,眼看著要中秋了,趙淑便從冀州回來了——不過回來的時候恰好是深夜,許璀已經熟睡,所以他並不知曉。
風塵僕僕的趙淑進到了公主府中,首先便是把老太醫叫來了。
老太醫睡眼稀鬆地來到了前廳,看到趙淑的時候,先是嚇了一跳,瞌睡一下子全都醒了。
“殿下臉色怎麼這麼差?”老太醫問道,便上起來要給趙淑看脈。
“在冀州遇到劫匪。”趙淑輕描淡寫道,“腿上中了一箭,在冀州已經處理過了,不過還需要你再幫忙看看。”一邊說著,她也不怎麼避諱,就把傷處露出來給老太醫看了,“箭矢上沒有毒,當時已經查過了,只不過這一路來回奔波,傷口彷彿沒怎麼長好。”
老太醫仔仔細細地看過傷口,認真道:“當時給殿下處理的人倒是做得極好,殿下只要好好休息,不要再東奔西跑,休息幾個月也就好了。”
趙淑壓根兒沒理會這話,道:“你給我開點塗抹的藥來,出入有肩輿步輦,也用不著怎麼費力走路。”
“可不能不聽我的話,我可是大夫。”老太醫固執道,“以前背上那也就罷了,旁人看不到,這腿上的傷若長不好,將來走路一瘸一拐怎麼辦?”
趙淑嗤笑一聲,道:“我都不在意了,你在意什麼?”
老太醫語重心長道:“殿下總不能就這麼光棍一輩子吧?將來總得著個駙馬的。這一瘸一拐的,能找到什麼好男人呀……”
趙淑目光暗了暗,冷笑道:“沒有駙馬,我才樂得逍遙自在呢!”
老太醫說不過趙淑,只好道:“我一會兒給殿下調配膏藥。”
趙淑聽著這話,面上神色鬆快了一些,道:“也從冀州給你帶了些你之前想要的藥材,一會兒讓人送你院子裡面去。”
老太醫一聽這話便高興了起來,像老小孩一樣,道:“那可好,還是殿下惦記著我這老東西。”頓了頓,他又想起了東苑的許璀,便道,“殿下留在東苑那小面首,要不讓他來伺候殿下?殿下……雖然這話你不愛聽,但男女之事陰陽調和……也不能總……”
趙淑面無表情地看著老太醫,一直看得他悻悻然閉了嘴,然後才道:“知道我不愛聽,就不要在我面前說。”
老太醫像頑童一樣吐了舌頭,便拿起了藥箱起身,準備去藥房給趙淑配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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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趙淑看向了等在門口的管家羅白,問道:“東苑那個……許璀,還留在東苑?”
羅白忙道:“是,是深竹在照顧著一日三餐。”
“叫深竹過來。”趙淑閉了閉眼睛,往後靠在了軟墊上面。
不一會兒,深竹便過來了,先行了禮,然後便站在了一旁。
“許璀這些時日在東苑怎樣?”趙淑問道。
深竹愣了一下,這問題她乍一聽只覺得無法回答,但趙淑並沒有更多的指向,她也只好硬著頭皮開了口:“許樂師最開始那兩天染了風寒,找了老太醫來看過,之後便是老老實實在東苑,每天除了練琵琶就是睡覺。奴婢也聽從了殿下的意思,向他提出瞭如果覺得府裡面悶,可以直接離開,但樂師只說不悶……”
“他見過季秉辰了。”趙淑睜開了眼睛,季秉辰是老太醫的名字,在府裡面,也只有她會對這德高望重的老太醫直呼其名,“季秉辰那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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