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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錢,他覺得昧著心說不過也是可以,此時驀地聽得有人問他,不過二字就將脫口而出,他抬頭看了看來人,嚇得一下子噗通跪地。
“奴婢參見督主,不知督主前來,奴婢失迎有罪!”
曹公公跪在地上匍匐著不敢抬頭,他們宮裡的太監哪有不認識東廠廠督秦衍的。
眾選秀的其他女子皆是低著頭,曹公公聲音不大,可場上靜謐,大都聽到了來人的身份,紛紛也跟著淺淺福了一個身,好在她們是候選的秀女,藉著皇恩,不必行曹公公那般的大禮。
這之中只有蘇宓心裡的情緒複雜了多,雖說知道他是大官,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東廠的廠督。
交州富庶,來往車行人馬,訊息流通也快。可是在她聽到的零星傳聞裡,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她為何從未覺得他如傳言中那樣壞呢。
而且他也是個宦官,那便是與一般男子不同了,好似是不會有子嗣的。
蘇宓臉上無來由的一紅,他有沒有子嗣關她何事,她想的這麼多做什麼。
在她兀自胡思亂想之時,一側的秦衍淡淡掃了眼曹公公手上的蘇宓的名牌。
“起來吧,陳恩呢。”
“稟告督主,陳公公他是上午的差。”
內侍監統共派了他們二人來這交州,等今日選完了,一共摘選了一百人,交州的差事也算完了。
“你還未回我,她過是不過。”
曹公公心忖,若他說不過,督主問他緣由,他該怎麼說,身段模樣挑不出錯處,這該怎麼辦,崔知府就站在督主後頭,他也不敢多看一眼,看來只得等會兒再一輪篩了。
他硬生生嚥下了不過二字,“稟督主,過!”
秦衍聽了回答,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淡了下來。
“崔知府,你先下去吧,本督自己看一會兒。”
他走到青瓦屋簷下,隨身跟著的馮寶,替他搬了張座椅,他坐著,好整以暇地看向蘇宓那一側。
崔知府不知眼前過了的女子便是蘇家被退了婚的蘇宓,也渾然不覺秦衍的氣壓變低,應聲退到了另一側不作打擾。
曹公公已經在檢視下一個人,秦衍的目光灼灼,卻是正對著蘇宓。
他當然不高興,上趕著送給他的人,若成了秀女是何意思,崔滿秀是有其他的心思,還是教她欲擒故縱,呵,才覺得她有些趣味,便開始拿喬了?
蘇宓感受到了秦衍的目光,卻不敢看向那邊,一想起與他見面那日的場景,她的心裡就砰砰砰地跳著,耳畔都好似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直到曹公公看完了最後一個,原本的五十餘人已經變成了三十餘人。蘇宓還以為這樣便是結束,誰知周遭突然有一陣騷動。
馮寶見秦衍皺眉看著那處,適時解釋道:“督主,奴婢以前聽宮裡老人說過,秀女初時只是挑選外貌,接下來則是要將身有胎記疤痕者一同篩下。”
其實馮寶在內侍監呆的不久,對此事也是一知半解,在各州地方上的太監一般只是看一些頭頸,手腕之處,至於驗身,還是會留到京府,等宮裡的老嬤嬤來驗過。
秦衍聞言,眉頭皺的愈深。
吵鬧聲漸漸平息,但佇列中依舊有幾個女子面露不悅之色,尤其幾個小縣官的嫡女,自小在縣裡也是被人捧著橫行無忌的。
“雖說是宦官太監,和尋常男子不同,但我們怎麼好給別人看身子的。”
“幸好聽說只褪到裡衣呢。”
“哎,沒辦法,等進了宮,聽說太監都要伺候洗澡的。”
蘇宓排在靠尾的位置,聽著前方傳出的議論,經歷過被蘇嫻下藥那件事,穿著裡衣驗個身對她來說實在不算什麼了,可是。。。。。
她看了看手心的傷疤,這傷口雖然已經上了幾天藥,但是就算是靈丹妙藥也不會這麼快見效。
要是因為這個被篩了下去,她該怎麼辦。
蘇宓心裡有事,馮寶喊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來,方才一瞥而過,她記得他是秦衍身邊的人。
“蘇姑娘,我們督主喊您過去呢。”
“我?”蘇宓見馮寶和善地點了點頭,狐疑地出了佇列。
馮寶做事細緻,是個有心的,步子跟著秦衍時邁的大,此時帶著蘇宓卻邁的小,一路沒停頓走到秦衍所在的內室裡,蘇宓喘也沒喘。
內室的裝飾與院子一脈相承的簡單,一桌一床,只得一扇半闔著的窗,使得屋內顯得有些暗。
秦衍坐在桌邊,窗稜口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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