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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章氏院子裡侍候的,聽見吩咐並沒動作,而是都去看章氏。
章氏不待說話,胡媽媽冷笑,朝院子裡揚聲道:“你兩個進來按倒章氏!”說的是院子裡正探頭張望的兩個婆子,那兩個一聽轉身就跑,誰想沾這樣的事上身?她們都在章氏手底下討生活,哪裡能去按倒章氏,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胡媽媽明知會如此,可還是覺得寒心,這整個龐府都是老祖打下的家業,沒有老祖這個神醫在,他們這些人都在哪享用榮華富貴?當即接過小丫頭手裡的托盤,道:“你去夫人院子裡借人,夫人不借就去太夫人那裡,太夫人若是也有遲疑,你且回來回覆我。”
章氏嚇了一跳,忙讓人攔住小丫頭,小丫頭卻是會拳腳功夫的,左躲右閃,沒讓人碰一片衣角就出了這裡,到了外頭直奔夫人院子去,有婆子在後面攆著、攔著,可熱鬧了,路上多少人打聽怎麼回事。
到了夫人那裡,夫人卻是沒在府上,小丫頭點了兩個人,並說明要去懲治章氏,那兩個人就遲疑了,小丫頭二話不說就往太夫人院子去,把那兩個人弄得愣住,回過神來便知惹禍了,忙派人去外頭請示老爺,夫人不在家,老爺卻是在書房。
等大老爺趕過來,小丫頭已經在太夫人院子了,太夫人正與在她這裡小住的孃家孫女、曾孫女說笑,但聽到這樣一件事,立時收了笑站起身,並沒有打發婆子跟小丫頭走,而是帶著人親自去章氏院子。
路上與長孫碰見,長孫勸她回去,他派人去兒媳婦那裡即可,太夫人冰冷的看了眼長孫,只說了句,“蠢材!”便撇開兒子朝前去了。
驚動了太夫人,很快前院的太爺和幾位老爺都得了信兒,不得了,一時間全府都動了。
太夫人九十多歲高齡,風燭殘年卻眼神矍鑠,到了章氏那裡,章氏已經嚇的兩股打顫,她萬萬沒想到會成了這樣的局面!
太夫人也不坐,只在旁邊站著,卻是站不穩要兩個丫頭扶著,大老爺請她上座,她道:“老祖請家法,戒尺在,便是老祖親臨,哪裡有我坐的地方?”
大老爺不敢再說話,也恭恭敬敬的立在下手。
章氏撲通跪在地上,哭道:“老祖發話,就是打死孫媳,孫媳也無話可說,只請太夫人垂憐,替孫媳問一句,到底哪裡做錯了,要老祖為我動氣。”
往日總是笑呵呵的太夫人此時卻肅著臉,如同陳年的棺材,讓人發瘮,居高臨下的盯著章氏,陰沉道:“我也想知道,你憑什麼讓五十多年不曾操心的老祖親自發話!”
這話如同巨山一樣壓頂而來,一下把章氏壓的透不過氣,心頭驚懼過甚,身子抖若篩糠,再說不出一言半語。
大老爺也終於明白嚴重性了,是啊,老祖五十多年‘形同虛設’,他突然開腔更像是毀天滅地的災難來臨。
章氏跪在地上,胡氏見沒人再說話,才要施家法,就聽門外腳步聲交疊匆忙,回頭就見太爺及幾位老爺、夫人都往這邊來,見到胡媽媽,老太爺先問道:“胡媽媽,老祖有何吩咐?”
胡媽媽忙給太爺請安,道:“老祖吩咐老奴懲治大太太,不需旁人動手,太爺請上座。”
太爺點點頭,盯著章氏的目光恨不得從來沒見過章氏這個人,章氏此時真是怕了,所有長輩都在,每個人的目光都是厭棄冰冷,彷彿她是一塊汙點,只有除掉了她才會舒心。
章氏緊緊把頭抵在地上,感受著滿是惡意和惡念,心裡想的是今兒就算不丟掉性命也再難立足了,得了所有長輩的厭惡,她這個大太太從今以後不如奴僕,奴僕還有主子做靠山,她有誰?
又想在京城太醫院做事的丈夫,只怕知道這件事第一個饒不了她!一時涼透,恨不得時光倒流,沒去招惹龐白。
她不認為是招惹春曉惹的禍事,而是龐白去見老祖胡說,老祖護著他才要懲罰自己。
這時就聽胡媽媽道:“老祖說了,章氏張揚跋扈,猖狂專橫,不分青紅皂白辱打貴客,正如那貴客所言,章氏給整個家族抹黑,玷汙了百年慈善世家的清譽,本想休去此女,但因生兒育女,總要給兒女留臉面,命老奴持戒尺懲戒,若有下回,連同兒女一起攆出去。”
跟著幾位老爺來的還有章氏兒子十二爺,十二爺此時嚇的臉都白了,撲通跪在母親身邊,想為母親求情,卻知道沒有他說話的份,只能抿住唇搗頭磕地。
那一聲聲把章氏的心都要磕碎了,然而滿堂長輩沒一個叫起的。
這時胡媽媽手裡舉起戒尺,喝道:“章氏抬頭!”
章氏抖著身子堪堪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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