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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栽倒,讓身後趕來的南歡心眼兒直往上提,幸而晏祁自個兒扶住了旁側的高牆,這才沒有跌倒,也讓南歡到了嗓子眼兒的心,稍稍回緩。
“少爺,您怎麼了,可是醉了?亦或是身體不適?”南歡不無擔憂地開口,隨即便要上前去攙扶晏祁。
卻見晏祁擺了擺手,沉聲道:“不用!”
話落,便自個兒朝前走了,並未讓南歡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之色,而隱在黑暗中突突直跳地太陽穴,卻顯示著他目前正在承受著巨大地痛苦。
只是他在竭力忍受著,他知道,捱過了這一陣突然襲來,似綿密針扎般的劇痛後,便又能好上一段時間,而他最需要的便是這段時間!
一步一步地,穩重而堅毅地朝著雲起居走去,跟在他後頭的南歡,看著自家少爺□□的背影,只覺自己定是想多了,少爺應是並無大礙。
而云起居中佈置妥當的新房裡,謝安娘在眾夥鬧洞房的如潮水般退去後,便呆呆愣愣的坐在床沿好一會兒,明顯是不曾從那過於親密的接觸中回過神來,手更是不自覺的撫上了自己的唇。
繼而便見她似是想到什麼,驚得趕忙把手放下,那動作快得便似撫上了燙手山芋般,唯恐避之不及。
深吸了口氣,這才抬眸掃了眼屋內,與剛才的擁擠相比此刻卻是稍顯空蕩,她揮了揮手,便讓裡間伺候的丫鬟也都下去了。
只留有云璫一人幫著她卸下了鬢邊繁重的釵環,褪去了一身沉重的喜服,接著便換上了一身輕薄地衣裳,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頗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探了探自個兒臉頰,她覺得熱意一直不曾消散,便著雲璫吩咐外間靜候地丫鬟,特意要了盆清涼的水進來,涼水淨臉後,兩頰燙人的溫度總算是降了下去。
卻在這時,聽聞外間有響動,一抬頭便見得身穿大紅喜服地晏祁大步邁了進來。
四目相對,相顧無言,彷彿連空氣都凝固在彼此膠著的視線中,只見謝安娘臉上的水珠還未擦拭完全,一滴透亮的水珠順著她線條柔和的輪廓,緩緩滑至圓翹的下巴。
那滴水珠便似靈俏的精靈,懸而未落的在下巴尖逗留了少許時刻,這才垂落至精緻而小巧的鎖骨處,輕輕拂過吹彈可破的肌膚,快速隱沒在更深處。
頓了頓,晏祁卻是率先別開了眼,徑直往另一側的衣櫃間走去。
頗為受驚地謝安娘,杏目不自覺瞪圓了,手中還握著塊被沾溼的帕子,怔在原地望著快速翻找衣物的晏祁,遲緩地思考著,這種時候,她是不是應該上前搭把手?
還不待她做出決定,晏祁卻是輕車熟路找到了自個兒要穿的衣物,繞到厚重地屏風後寬衣了。因著他平日裡便不喜人亂動他的物件,故而對於屋裡的擺件也是門兒清。
謝安娘動作慢了一步,這會兒見得搭在屏風架上的喜服,更是不好意思出聲了,怎麼說呢,她對於清醒模樣的晏祁是陌生的,她記憶中遺存最多的,便是活波粘人,懵懂若孩童的晏祁。
雖說晏伯母老早就與她說過晏祁的病情,知他清醒時的性子與以往見過的大相徑庭,可現下與這般性子沉穩的晏祁相處起來,卻仍是帶了點不知從何而來的尷尬。
只是她既然決心要嫁與這個人,便也做好了相應的心裡準備,只見她將手中帕子擱在銅盆中,向噤若寒蟬的雲璫低聲吩咐:“你去將醒酒湯端來吧!”
向來心細如塵的她,自是知道這大喜之日新郎官是免不了要喝酒的,便早早讓下人備好了醒酒湯,現下聞得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地酒味,先勿論他喝了多少,有沒有醉意,喝了這碗湯總該是能好受些的。
而杵在謝安娘身側的雲璫,見慣了會和她拌嘴的晏祁,眼下對於新晉的冷臉姑爺也是頗感侷促,聽得謝安孃的交待,便似支蓄勢待發的箭,竄地一下便出去了。
只剩兩人獨處的屋中,靜得可以,便連丁點大的響動也似是放大了無數倍,晏祁換衣服的悉悉索索之聲,清清楚楚地從她耳膜穿過。
謝安娘頗為不自在的在屋中踱了兩步,停下,深呼吸了兩下,又伸手為自個兒整了整衣裳,一抬眼便見得晏祁不知何時換好了衣裳,正靠在屏風處注視著她。
“……”想開口打破彼此的沉默,卻又不知道能說什麼,謝安娘動了動嘴唇,終是甚麼也未曾說出來。
倒是一言不發的晏祁,見得她朱唇輕啟,等了半天又沒個響動,便主動開口:“可是有事要說?”
其實她也沒甚麼要說的,就是見得那會兒氣氛怪怪的,便想找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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