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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給了他這麼一個大驚喜,他怎麼可能輕易放她走?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他緊緊攥著她的手腕; 阮蓁幾次掙扎,想讓他放開他,手腕卻被他越握越緊。
他想做什麼?她此刻思緒亂的很; 無論如何都想不出個究竟。
霍成終於放開她,高大的身軀卻緊隨著壓下來; 雙手撐在她身側不讓她有一絲能閃躲的機會。
他面上雖不動聲色,心裡早已波濤洶湧。他守了她這麼多年,為她潔身自好; 到如今還未碰過女人,軍中的下屬時常拿這一點打趣他,就連姑母這幾年看他的眼神都越來越不對,她恐怕以為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可到底是不是; 唯有他自己最清楚,他夜夜夢裡都是她的身姿; 甚至不需過多撩撥,只要她往那裡一站; 他便能情潮翻湧。
夢裡有多放縱火熱; 醒來的時候就有多渴望; 每當此時,他只能告訴自己,她還小; 還懵懵懂懂不懂男女之情,以此來給心裡的猛獸戴上一層層枷鎖,讓它稍安勿躁。
他甚至也曾過懷疑過自己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癖好; 她還那麼小,他怎會對她產生這樣洶湧的情潮。可沒過多久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他發現這一切他只想對她做,想抱她,想親她,想把她娶回家裡肆意疼愛,而其他女人,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讓阮蓁覺得自己好似被兇惡的猛獸盯上的獵物,動彈不得,只能被他一口咬住脖子,然後慢慢吞吃下腹。
霍成目光緊緊攫著她,低頭,越湊越近,與她眼睛對著眼睛,鼻尖對著鼻尖,“你為何生氣?”
現在的姿勢實在曖昧,他靠得她這樣近,薄唇一啟一合幾乎要碰到她的唇瓣,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讓她麵皮發燙。
他怎麼能這樣毫無顧忌?這裡可是宮門口,雖說平素無人來往,可若是萬一被人瞧見了,會怎麼說她?他是個男人,自然不用管什麼名聲,可她還是要嫁人的呀!
她心裡還生著悶氣,此刻又生出幾分委屈,長睫微垂,任他怎麼逼問都緊抿著嘴一言不發。
“囡囡,跟大哥哥說實話,你為何生氣?”他倒也不急,拇指慢慢摩挲著她的唇瓣,勾勒著她的唇形,耐心十足。
阮蓁的腰身緊緊抵著車壁,車壁硬邦邦的,硌得她腰疼背疼,她擰著眉尖兒,輕輕動了動。
如此細微的動作都沒逃過他的眼睛,他輕笑一聲,大掌下移,墊在她後腰上,低聲道:“真是個嬌氣包。”
聲音低啞,語調寵溺,暗含著無盡的疼愛,好似她是他的珍寶。阮蓁俏臉微紅,長睫微顫,偏著頭不肯看他,“大哥哥放開我。”
“不放。”他光明正大地耍賴,說著還嫌不夠,低頭輕輕在她頰邊蹭了蹭,“囡囡,我很高興。”
既然她不肯說,那就由他來說。讓他把他心裡的渴望與衝動說給她,讓她感受到他已經壓抑不住的情潮。
他低著頭與她耳鬢廝磨,眼神和身子一樣的火熱,阮蓁長到現在就連跟阮成鈺都未曾這樣親熱過,一時間身子竟軟了軟,羞怯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抬手軟綿綿地推了推他,想讓他放開自己。
熟料霍成卻一把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喑啞的在她耳邊道:“囡囡,你聽。”
手心底下是他火熱的胸膛,咚咚的心跳聲響在耳邊,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她渾身發軟,臉紅得好似發熱一般,強自斂著心神,顫著聲問他:“大哥哥要我聽什麼?”
他正要開口,那邊卻傳來宮門大開的陳舊吱呀聲。
阮蓁一個激靈,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紅著臉逃也似地上了馬車,連聲吩咐車伕快走。
“霍將軍。”劉壽吩咐侍從去牽馬,自己則上前幾步,很是友好地與霍成打招呼。
霍成本欲一鼓作氣擠上馬車把方才沒說完的話說完,卻被這個沒眼力見兒的絆住了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坐著自家小姑娘的翠蓋朱纓八寶車越駛越遠,沒一會兒就消失在大路上。
“齊王。”他黑著臉,冷聲道。
誰招惹了他了?聽這聲音裡好似帶著冰碴子。劉壽想起方才眼前一掠而過的身影,難不成是與佳人起了爭執?這倒也不無可能。他笑了笑,道:“方才那位可是阮五姑娘?她怎麼走得這樣急?本王都沒能和她打個招呼。”
他不說還好,一說霍成就來氣,拳頭捏得嘎嘎響,青筋暴起,若不是顧忌著他的皇子身份,此時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