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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秉衡為首的“南華系。主戰場在倫敦,而上海、江淅財團的主戰場則在上海,雙方分工明確,合作相當的愉快。
如果不是李平書與虞洽卿等人的號召,上海與江淅的民族資本家們沒有這麼齊心的聽從南洋資本的引導。
因為這兩年已經有了成例,虞洽卿等人都在與南洋的合作中得到了巨大的利益,這就使得李秉衡無形中有了一種信譽,那就是跟著他混,沒錯的。
口月力日,上海的華資銀行再次的拒絕了向外資銀行融資的請求。
這一舉動被列強銀行囤子以譴責。認為這是相當不負責任的行為,一時輿論紛紛予以評論。
“他們忘了這是在他們的國土上,在他們的金融市場,金融市場崩潰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誠然,如果上海的金融市場遭受重創,倒黴的也有許多的錢莊、華資銀行與華商。
但是,他們並不清楚,件姿銀行與洋行已經成為了最大的買單者。
加上黃渡圖等人,國內的華人資本損失有限,更何況,他們還有餘力收購破產倒閉的各家洋行,貼補之前的損失。
路內斯最近心情極其糟糕,作為怡和洋行的股東之一,他在之前的劫案與股市中損失慘重,手中大量的橡膠公司股票變為了廢紙。
“糟糕的生活,這糟糕的股市。我恨透了,厭倦透了。什麼時候才能儘快的結束,我是無法適應這種平淡的生活的。”在上海灘作威作福橫行霸道慣了的他如今不能再繼續紙醉金迷,尋花問柳了。
路內斯與陸建國正在碼頭迎接從新加坡來的朋友,一群準備拯救滙豐銀行與怡和洋行的英國人。
譚人鳳與馬君武結伴到了上海,準備等宋教仁回來後,便開始籌辦中部委員會,這次也是同船抵達上海。
這次他們設機關於上海,由譚人鳳負責黨務兼軍事聯絡工作。由於他早年曾經參加過湖南起義,萍、瀏、醚起義,又經歷過鎮南關之戰,在革命同志中深有威望,在長江流域幾省也有根基,準備奔走於長沙、武昌、九江間策動起義,為中部總部黃興的聯給人。
馬君武則網從拍林工業大學畢業回國,準備憑藉自己在冶金上的專業,一邊從事革命工作,一邊籌措資金興辦實業,為革命籌集資金。
“厚山馬君武字,這次上海灘可是風起雲湧,百年來從未有的大變局,惜乎我等沒有那個能力,在前次的股市中撈取一筆銀子,不然也不至於軍資吃緊,廣州那邊廣為召集同志。不知你這次來上海,籌措資金上頭有沒有什麼可行的辦法?”
胡毅生這次專門從廣州到上海來,就是想籌措資金,尤其是廖仲愷掌管著鉅額的基金,如果他那裡有鬆動。想必大筆的銀錢就能到手,所以自告奮勇的前來。
他心機較深,也不說話,看馬君武如何回答,管他如何,自己只要能募集到資金便可。
“這個,便由英士牽頭如何。他與上海的資本家們相熟,如今這上海股市鬧成這樣,我們也不知其中到底如何,萬一那些平時熱心慈善資助革命的,這次損失頗重,叫我如何開的了口?”
三人頓時默然,各自肚裡思量著在上海的活動如何展開。
這次劉廣拓將以德弗蘭國際投資公司的名義,前來上海抄底,大肆收購優質產業,以及許多因金融危機而破產的上市公司。
李秉衡這幾日忙著協調華人資本購買外商資產的事宜,讓溫生有陪著李平書前往迎接,而張竹君剛好無事,便也一起去了。
路內斯遠遠的看見溫生有與張竹君有說有笑,妒火中燒,臉色鐵青。別過頭去,只當沒有看到。
旁邊當秘書的陸建國當慣了走狗。擅於阿諛奉迎,眼見主子臉色不好看,頓時明白過來,是溫生有惹了他的嫌。
有其主必有其狗,陸建國這狗奴才心思中將怡和洋行當做了不得的大靠山,腦子裡盡是仗著怡和洋行能耀武揚威的念頭,就連滿清官員,他有時候也是不買賬的,可見他的驕橫。
路內斯不過是來遠東歷練幾年的。將來必定要回英國繼承龐大的產業。而他說不定到時候也能憑藉這個良機上位,所以他向來只知道逢迎好主子,管他是誰,惹他主子不高興,便要上去咬幾口。
雖然並沒有得到主子確切的意思,但是他也看出這個花花公子有著極強的征服**,對於沒能夠征服卑賤的華人女子很是不服氣,如果能夠讓他順了心,想必又是一記極其有效的馬屁。
“這位賣手錶的老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狗奴才滿臉堆笑的走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