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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雲的姓土的,說不認識就不!認!識!
馬駿是飛簷走壁的一把好手,月色下,一逃一追,凌波微步,踏雪無痕,□□百變,一招招花樣式耍得真是羅襪生塵!可是,那兩人踩碎了多少瓦片兒,驚了多少人家的好夢?!
最終還是馬駿略勝一籌,真叫他給跑掉了。紅顏不服啊,氣得銀髮張揚!嚇壞一波街頭醉鬼。
都束城裡的怪事又傳開了,俗話說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可這真要是撞上了,誰還管做沒做虧心事,真的嚇死了好嗎?
皇帝就納了悶兒了,“朕登基三十餘年,年年國泰民安,怎的就今年怪事兒多?”皇帝中意誰當太子,明白人心裡都有數。那老大臣就悄悄對皇帝說了,“興許這是上天給咱們莊王爺製造的機會也不一定啊。”皇帝一想,雖然老東西這馬屁拍的不咋地,可還真提醒他了,老二在“白拂塵”的案子上民心積攢的可謂不少,這要是再辦幾件漂亮的,給他個太子頭銜,那不是順理成章?大掌一拍,事情又輪到莊王頭上去了。
當皇帝也真是不容易,選個儲君都要前後算計。
這莊王爺也真是奇了怪了,都是吃飽了撐的還是怎麼回事?怎麼都喜歡出來裝神弄鬼,刷存在?
王爺氣惱的同時,抬眼瞧了一眼木樁子上邁著兩腿兒正在扎馬步的端端,背不夠挺,下盤兒亂晃。王爺瞧不過眼,走過去,食指在齊腰高的木樁子上敲了敲,“再加半個時辰。”
張銳抱著劍,倚在遠遠的芙蓉樹幹上看笑話,摸摸鼻樑骨兒,這孩子真是乞丐討黃蓮,自找苦吃。學武就學武唄,你還非得跟著王爺學,嘖嘖,真有勇氣。
等端端雙腿打著顫,跟王爺一起吃飯的時候,聞天進來回事兒,“王爺,外面有個人求見您。”
“誰呀?沒問什麼事?”
聞天彎了彎腰,手往外一指,“就是上個月放出去的馬駿,跑來王府說要舉報。”
稀罕,莊王爺給悶頭扒白米飯的端端舀了一小碗兒魚湯,皺著眉道,“喝口湯。”隨後才吩咐聞天,“叫他等著。”
聞天感嘆自家王爺這也太接地氣了,像大皇子、三皇子、華禧公主這些皇子貴女,那真是高枝兒上的人物,你想見?一般人連片兒衣角都見不著,可莊王呢?整個就是一下界的灶王爺,甭管誰,往莊王府大門前一站,*不離十準能見著王爺。王爺見天兒的在軍營裡忙得披星星戴月亮,現在好不容易留點空檔在王府,這倒好,雞毛蒜皮的事兒都直接上門兒了,真是不知道心疼人。
聞天搖搖頭,頂著大太陽去了王府大門口。
馬駿也是沒辦法了,成天被那白毛馬面追的東躲西藏,他也怪不容易的。自打被抓進了牢裡,到現在,他是一天安生日子沒嘗過,都快忘了那是什麼滋味了。
“王爺,小人見過嚇昏更夫的那人。他不是坊間傳言的什麼鬼怪,他其實就是扣個白毛假髮,帶個馬面面具的飛賊。”馬駿見了莊王爺從來不敢抬頭,他特怕他那雙火炬似的眼睛。
王爺信不信?他當然信,量他也不敢騙他,王爺問,“你與他打過交道?”
馬駿一聽有戲,立馬躬身作揖,“小人不敢欺瞞王爺,也不知怎的,這馬面人最近一直對小人窮追不捨,小人實在是沒轍了。。。”
哦,原來是被追的沒辦法了,才跑來莊王府告狀。
“他與你有仇?”張銳插嘴。
“絕對沒有。小人,早就。。。安分守己了。他說小人身上有他故人的味道,非得追著叫我說出那姓雲的姑娘在哪兒,您說。。。這,我上哪兒去知道?”說到這裡,馬駿甚是羞愧。
張銳捂嘴一笑,“那就怪了,不是瞧上你了吧?”
莊王爺不鹹不淡的看了張銳一眼,才說,“原來都是你惹出來的。既然這樣,也省了本王的力氣,你負責把他擺平了,再來見本王吧,十日期限。”
馬駿張大了嘴,“啊?!”
“必要時候,本王可以許你人手協助。”王爺睨他一眼,活動活動手腕兒,“成了,事情就這麼定了,你走吧。”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了。
馬駿低頭耷腦的從莊王府出來,眼瞅著那太陽明晃晃的掛在天上,特麼的這老天是睜眼瞎嗎?老子明明已經改邪歸正了呀!!其實,他還忘了一句話,那就是,出來混的早晚都要還。
端端這幾日被莊王訓練的苦不堪言,給莊王做王妃的念頭,與日俱減!
在日頭底下紮了好幾天馬步,小臉就變了個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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