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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可不管,她一舔舌頭,就湊到馬駿的心口上去,眼睛直勾勾的,就差流口水了,“本姑娘好幾天沒吃了,先讓我填飽了肚子!”
房梁牆壁上的小蜘蛛覺得可稀奇了,瞪大了小眼睛準備看熱鬧,卻被老蜘蛛們一腳捂住了眼,“呸,沒的戳瞎了你們的蛛眼!”
馬駿一見她那放光的眼神兒就慌了,費力地捧住她的臉,嘖,這張精緻的臉配上她現在表情,怎麼看怎麼怪。馬駿痛的表情都抽抽了,“你。。。等會兒。”
可芙蓉能等嗎?她早已沒了人性,野性大著呢,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說不就不?你誰呀?芙蓉一巴掌按在馬駿的臉上,嫌他吵,口鼻都給捂住了。等她喝飽了,抹抹嘴從馬駿心口抬起頭來的時候,馬駿已經被憋得翻白眼兒了。芙蓉擰著細眉,“你怎麼又要死了?”真是麻煩。
殺雞取卵,得不償失。芙蓉還想多喝幾次新鮮的,折騰來折騰去,覺得豢養個人,也不錯。她那一臉垂涎的模樣,怎麼看怎麼猥/瑣,馬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夜裡厚厚的雲層遮了滿月,連星子都不見一隻。荒郊野外,夜鳥啼叫,時不時傳出幾聲獸鳴,真真的月黑風高。端端繃著一張小臉兒,眼睛瞪得圓圓的。繡鞋踩在枯枝敗葉上,咔嚓一聲,驚得人渾身戰慄。
前半夜在都束城內忙活,清灼的法器都沒有異常反應,偶爾遇上個小偷小摸的,也不過是黑夜裡的螢火蟲——沒多大量。
出門兒前哥哥說她要聽道長的話,不可以鬧脾氣。輾轉半夜,端端終於憋不住了。她扯了扯清灼的袖子,“小道長,別找了,她大概不在城內了。我都感覺不到她的氣息。”
確實啊,城內安詳寧靜,哪裡像是有邪物的樣子?可是。。。。清灼也有他自己的考量,邪物是借了端端的血才成功脫險,它聰明的很,為了不壞自己的修行,採用與人he//歡的手段,在歡樂中竊取她想要的心頭血。法器對邪崇之物有感應,可若是遇上沒有邪氣的,感應能力就大減。這也是清灼不敢輕易放棄城內的原因。
“白拂塵”身體吸收了端端的血液,所以端端對自己的東西自當有感覺。可若是連她都沒有半點感應,那就說明它真的不在城內。
郊外人煙稀少,雜草叢生,樹木參差枝杈勾連,風穿過荊棘,引起一陣沙沙的騷動。這裡氣息交雜,雖看不見,卻能感受到野獸大小不一。雖知她非真正的人,但她卻無自衛能力,清灼囑咐她,“端姑娘跟緊小道,莫要走遠了。”走到枝蔓低矮處,她也學著清灼貓起身子,聽到清灼叫她名字,她正往外扯著掛在荊棘上的裙襬呢,只是低著頭應一聲,“哦。”
裙子被刮破了,她有點心疼。把裙子破洞的地方打個結,準備跟上去,可一抬頭看見的不是白衣清灼,卻是眨著一對兒芝麻小眼兒的瞎眼闖兒。
“唔~”端端窩著手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真是被唬著了。瞎眼闖兒她在莊王府見過好多回,那東西黝黑黝黑的,長著一對翅膀,夜裡就愛往燈火通明的地方闖。平時她無聊的時候也逗弄一下的,可都沒有眼下這隻這麼大的,立起來能有小半人高,趴著就是黑黑的一大坨,瞧著怪��說摹�
瞎眼闖兒身子一動不動,只是眨著小黑眼兒與她對峙。端端哭了,真的是被醜哭的,她半蹲在原地不敢動,淚珠子嘩啦啦忘下掉,“小道長——”
那一聲“小道長”腔調打著旋兒,一飛沖天的響亮。不僅把走遠了的清灼驚著了,眼前的瞎眼闖兒被嚇得震了一下大翅膀。
清灼急匆匆尋過來的時候,正巧瞎眼闖兒忽閃了下翅膀,藉著法器的幽幽冷光他看見塵土夾著枯葉呼啦一下平地起。那是一隻百年不遇的大昆蟲,清灼一驚,手中的法器就飛了出去。那東西動作極快,扇起一陣兒小旋風就跑的無影無蹤。
男女授受不親,清灼抓抓髮髻,隨地找了根木棍將另一頭遞給她,“姑娘起來吧,它走遠了。”端端用袖子擦擦臉,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呢,紅著臉道了聲謝,“謝謝小道長。。。。”
清灼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山下的姑娘都這麼有意思?前一刻還瞅你不順眼,下一刻就真心實意的跟你道謝了。回去他得請教師父去,應該怎麼跟女孩子相處。走在一起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
端端與清灼道長在這裡磕磕絆絆找芙蓉的時候,都束城內出事了。今夜,註定不安分。
天剛剛放亮的時候,一戶尋常人家主母發現自家的小閨女突然不見了。被窩是睡過的模樣,但是沒有了一絲熱乎氣兒,主母哭著說小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