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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啊,你那可是攢了二十六年的寶貝呢,難得激動激動,它怎麼可能輕易就老實了呀?
莊王越看她越不自在,索性丟了筷子,“本王還有要事需處理,你自己慢慢兒吃。”
☆、第45章 你是屬老鴰的?
王爺幾乎是落荒而逃,出了臥房便見到張銳遠遠的過來了。這會兒的莊王爺誰都不想見,腳上方向一轉,就朝將軍府外去。他可記得府外不遠的地方有條河。將軍府裡的小廝給王爺見禮,莊王爺都沒空搭理人。
張銳老遠就瞧見王爺了,明明要往這邊來的,卻見他轉了方向,欸?爺這是要去哪兒啊?
張銳快跑幾步,嘴上叫著,“王爺。”
莊王爺管你啊?他那步子,邁得又大又急,一會兒出了府,轉個彎兒就不見了。
張銳站在院中,摸著腦袋自言自語:“幹嘛去了?”
王爺邊走邊惱,這種事還特麼的真是丟人!光明磊落了二十六載的司徒翰,不成想人生第一次躲躲藏藏竟是為此等羞人之事!簡直是陰溝裡翻船!
克魯山有條克魯河,本應是月下波光粼粼的河水,這會兒因為陰天而變得黑黢黢。偏生莊王爺專門兒挑了個人跡罕至的河段。周遭沒人,岸邊雜草半人高,乍一看上去,還真是有些嚇人。可王爺不怕呀,他天生的熊大膽,別人怕他還差不多。
入了秋,克魯山的夜已經是寒涼如水了,伸手進河水裡,冰的人起一身雞皮疙瘩。莊王爺要的就是這效果,要不然能滅了身體裡的那股子火嗎?他解了身上的袍子,露出結實的肌肉,一個猛子紮了下去。不多會兒,“嘩啦”一聲,水中央冒出一個人頭來。莊王爺抹一把臉上的水珠子,長舒一口氣,總算是舒坦了。
克魯河蜿蜒著很長,望不見盡頭。王爺一頭悶進水裡暢快的遊。等他再從水裡露出頭來,一個現實性的難題又擺在了他面前——今晚咋睡?!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誰讓他自己要把人留在房裡的?
又一頭悶進水裡去,冷水刺激得頭皮發麻。
端端這會兒抱著莊王換下來的戎衣正翻著呢,她低著頭從裡面掏弄出來一枚白玉扳指。對著燈光仔細瞧,那不正是她送的那枚嗎?她把扳指套在自己拇指上,放在眼前比劃,“上次砸碎的那枚是哪來的?”
自己盯著扳指研究了半天,就連那個扳指盒子都被她翻出來了。姑娘這會兒樂了,這盒子她可真記得,把扳指放進盒子裡,一個蘿蔔一個坑,正好!
原來穆疏那枚是假的!
被人騙了她還笑。她笑的不是王爺沒把扳指送給穆疏,她是在開心自己聰明,辛虧跑下山來找王爺了。還有,穆疏的假扳指,砸得好!
你還能說她什麼?只能是傻人有傻福吧。
要不是穆疏在中間攪和,她跟莊王爺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好了,這下子心結開啟了,心裡敞亮了。左等右等不見王爺的人影兒,等不及了,把王爺的衣裳收拾起來,出去找人去!
克魯山的天,說變就變。白日裡還是豔陽高照呢,入了夜反倒黑雲壓城了。
端端心情美,樂顛顛的出了門兒。可是這裡不是莊王府,她初來乍到的哪裡熟?扎著個男人髮髻,在院落裡晃悠。轉了一圈也沒瞧見王爺。
“雲端,嘛呢?”一隊巡夜軍過去,張銳打一側冒出來,“你找什麼呢?”
“哥哥呢?”她仰著頭問,“他說要忙,我找了一圈也沒見他。”
“那會兒我瞧著王爺出府去了,叫他也不應。”張銳指了指方向,“我帶你。。。。。”去找找。
“那我去門口等他!”截住話頭,說完就跑。
張銳話說了一半兒就給憋回去了,這都是跟誰學的急躁性子?
“好吧。。。。。別走遠了你!”
“知道。”
張銳嘀咕:你知道什麼?你就知道吃飽了不餓。
張銳還是不太放心,跟上去瞧了瞧,人還真在門口坐著等呢。成,你等著吧,小爺去忙了。
端端是那種老老實實的性子?不可能的。她從臺階上站起來,朝著門口的侍衛問,“你看見王爺往哪邊去了嗎?”
侍衛甲看了看侍衛乙,往西指了指,口音是濃濃的克魯山味兒,“往西去了。”
小姑娘撣了撣自己的袖子,裝模作樣的作揖,“謝謝。”
夜涼,連蟲子都不叫了。附近恐怕能聽見的只有水聲。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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