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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奪王計劃到底是什麼,我卻不是很清楚。
“文龍,告訴我,你對蔡家眼下的想法是什麼?”我舉起酒杯向他微微示意,然後一口乾了下去。
蔡文龍搖頭苦笑道:“還能怎樣?以前小七在的時候,我蔡家年輕一輩無不唯命是從。萬眾一心。但現在蔡東昇掌權,家族內的年輕傑出人才,都受到了排擠。”
蔡家年輕一輩傑出人才多半是出自於族中旁系,旁系就是一些蔡家普通人的子弟,並非正兒八經的蔡家嫡系子弟。
雖然他們都姓蔡,但地位上卻是有著天壤之別。畢竟蔡家是個古老世家大族,在東漢末年蔡瑁手裡就已經是荊襄豪門,連荊州之主劉表都得受這個家族鉗制。
這種古老家族的門第之風,各種森嚴的規矩更多。
蔡小七在時,對蔡家旁系是一視同仁的。對旁系也極為照顧,旁系中不少傑出之人在蔡家都有了一定的地位和實權。
這嚴重的威脅到了蔡家嫡系老世族的利益,他們甚至擔心蔡家的正統會被顛覆,因此這才聯手藉著江東保衛戰失敗的藉口,剝奪了小七的家主之位,並限制了她的行動,相當於囚禁於蔡家老宅中了。
蔡文龍便是旁系子弟,蔡家大換血,洗掉了蔡小七提拔的一些重要職位的旁系族人。但畢竟都是蔡姓,也不敢做的太絕,便留下了一些旁系族人擔任一些微不足道的職務。
蔡文龍原本是掌管蔡家水師的將領,這下倒好,成為了外交使者,跟著燕東樓到這來幹這些苟且之事,還不得不奉承燕東樓,是以他極是鬱悶。
我很是驚訝,早就猜到蔡家可能會對小七不利,但沒想到這麼快就風雲突變,難怪當初在離開的時候,小七很是憂愁,看來她心中也是早就有數了。
“可惡的蔡東昇,蔡家遲早得亡在這對父子手中。”蔡文龍一拍桌子,很是不爽。
“文龍,越是在這個時候,越要沉住氣,只要小七人沒事,就有翻身的機會。”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靜下來。
蔡文龍雙目通紅,有些醉意道:“可惜了家主被蔡東昇囚禁,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她。”
蔡小七美貌無雙,又對士卒極為愛惜,蔡家之中,青年俊傑對她多有愛慕之心,甘心為她拼死效命,蔡文龍自然也不例外。
其實蔡文龍只是簡單的告訴我蔡家發生的事情,但我知道一定有不少蔡小七的鐵桿心腹,慘遭了屠殺。
“相信我,小七肯定會重新成為蔡家的家主,而且這一天不會太久。”我也是心中鬱悶,想到小七對我有情有義,她現在身陷囹圄,我卻無法救她。
“我,我現在不過是蔡東昇的一條狗,日,日後還有何顏面見家主。”蔡文龍說到這,兩行熱淚流了下來,痛哭不已。土助共劃。
我神色一凜,正然道:“不,你的選擇是正確的,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活下來,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時的委屈,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小七是明是非的人,又怎會怪你。”
“秦王,你果然是人中之龍,難怪小七對你這般有情義,每次提到你,她的眼神就會不一樣。不,不過天下間也只有你秦無傷才能配的上她,這個真正的水神傳人。”蔡文龍向我豎起大拇指,卻並沒有半絲的怨恨之色。
我和蔡小七算是知己,但卻沒到男女關係那一步,至少我還沒有想過。
我也不想打破彼此之間那種單純的關係,沒有羈絆,一個眼神便能心領神會,雖然遠在天涯海角,卻依然心有靈犀。
這種感覺並不亞於愛情的美好,它很甘甜,很純淨,遠比我和鳳千殤之間的那種苦澀,與紫衣之間的牽魂掛肚,要自然、舒坦。
當然,如果她有難,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為她付出一切,從這點來看,知己與愛人又是如此的相近。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喝著酒。
蔡文龍用手指扣了扣桌子,指著我道:“秦,秦王,你如果還想見小七,得抓緊機會了,蔡東昇父子似乎在密謀,將小七嫁往漠北的拓跋族,作為拓跋部首領拓跋衝的夫人,以結秦晉之好。”
拓跋族早已漢化,但在漠北玄門卻依然留有一個古老的部落,堅稱自己是拓跋後人。
拓跋部落在漠北玄門很有名氣,手下盡是能征善戰之輩,根據我在百花門看到的關於漠北的情報。
眼下漠北玄門也正打的火熱,拓跋部落橫空出世,被認為是統一漠北最大可能。
拓跋衝是一個新出的人物,由於中途玄門與漠北玄門的聯絡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