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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件事的嚴重的後果。
我問道:“那麼他們把所指寄給你,有什麼用意?‘”
“用意?當然是充分的敵對性!”他摸摸下頜。“論原因還是報紙上的新聞惹出來的禍殃!
“難道黨人們也妒忌你?”
“不是妒忌,是顧忌。他們把斷指寄給我,意思一定是恐嚇我!
他走到紙屏風的那一面去。我也跟隨著。他點了一支紙菸,用力地抽著。他的臉上的肌肉緊闆闆的。他的眼睛裡彷彿有火。
我走神想一想,又問:“霍桑,你說他們是秘密黨,有什麼根據?怎見得不是一個單獨的竊盜?”
霍桑低聲道:“根據自然有。我說給你聽唉!包朗,又有人來了,想是送飯來的。我們吃過飯再談。
房門上果然響一響。李四捧了飯盤走進來。他將盤放在桌子上,先將筷匙碗碟端了出來,又從盤中取出一件牛皮紙包裹的東西。
他說:“霍先生,又有一個包件給你。
霍桑丟下了紙菸,一手將紙包接過去,看一看,乘勢把眼睛在李四的身上瞟一瞟,又將包件上的收件單簽了字,交還給李四。
“拿去罷。”
我等李四走出了房門,趕緊把房門關上,急急回過來發問。
我低聲道:“霍桑,這包件裡又是什麼東西?”
霍桑不假思索地脫口道:“再來一個!
我狐疑道:“再來一個什麼?”
霍桑道:“再來一個斷指!
五、血
我驚異嗎?自然。霍桑的面色沉著,臉上的肌肉也更見緊張,雙目炯炯地注視著手中的小包。這當然不是鬧玩笑。局勢在急劇的展開。這種再接再厲的激變,我個人簡直應付不了。
我說:“你還沒有開啟來看哩。你不會搞錯罷?”
我還想緩和一下空氣。霍桑不答,從袋中取出記事冊,翻了一頁,放在包件面上對一對,向我招一招手。
“你過來瞧。這是今天第二班快郵。這包面上的具名、字跡、包的大小和所用的紙、繩,都和先前的一樣。瞧,就是這個異樣的繩結不是也和我方才摹寫下來的完全相同嗎?
的確,用不著細細地比對,一瞥開就可以看出是完全相同的。霍桑將一重重白箋紙開啟來,包內果真是一支紙匣,匣中又是一瓶火酒,瓶內是一個斷指!不過這瓶中的酒色略略帶一些紅;這就是和先前一瓶的唯一不同點。霍桑又如法炮製地將瓶內的斷指範出來實驗。
我開口道:“你發現了什麼沒有?這一個斷指想必是另一人的?
霍桑答道:“是。那是另一件案子。也是一個大拇指,是左手的,斷割處也在第一節,而且是從活人手上斬下來的。沒有煙痕,但面板一樣很白嫩,也像是一個富翁。他把精著的斷指放入瓶中。”真奇怪!“
我說:“他們倒專跟有錢的人作對。
“這就可見他們的宗旨專想劫奪人家的錢財。”他放下了瓶,又細看包紙上的郵局印章。“唔,仍舊是第一支局。我先前的料想大概不錯,他們的地址也許就在三牌樓附近……對,他們確實是一種可怕的秘密黨徒!
我疑惑地問道:“我還不明瞭。請你說得明白些。
霍桑堅決道:“簡單說一句,那割下來的斷指就是他們犯罪的證據。但是他們不把這東西掩藏起來,反而敢寄給人家,可見得他們的目無法紀已經到了怎樣程度。並且他們連寄兩個斷指,同是在一個郵局,也可見他們絲毫沒有忌憚。唉!他們的膽量真可以使人吃驚!就這一點推想,他們一定是一種有勢力的秘密黨。若是少數或單獨的竊盜,無論怎樣兇惡,總不敢這樣子膽大妄為。
我贊同道:“唔,這推想很近情理。”
霍桑繼續遭:“除此以外,從那高價的白信紙和一式的火酒瓶上看,也可見得他們黨中經濟的富厚和規模的整齊。不但如此,我還知道他們的黨名。
“嘎,你想是什麼黨?”
“似乎是叫斷指團。”
“你是從斷指上著想的?”
“是。還有一層。包面上不是寫著竇志端寄嗎?現在我相信這個假託的姓名不單是要掩護真相,卻象是”斷指團“三個字的諧聲。”
推想和假定都很合理。擺在眼前的是一個可怕的秘密組織,而且再接再厲地向霍桑挑戰,前途不許樂觀。霍桑的神氣雖異常緊張,但仍不失他的鎮靜。他又很小心地將火酒瓶和包紙等收拾好,照樣放在皮包裹。他回頭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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