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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他碰任何女人。
除了我們兄弟兩個,除非必要,他也基本上不跟別的人說話。
沒人知道他喜歡什麼,想要什麼,在想些什麼。
他要做的事兒,似乎只是一個等待,一個單純的等待那麼簡單。
日子就這樣過著,有大哥二哥在打理家裡的生意,我更加清閒,古董店乾脆也不怎麼開了,安心做我的二世祖,直到有一天,我在從酒吧帶了一個身材火辣的妹子出來的時候,忽然就被幾個冰冷的物件頂住了腰。
被冷風一吹,我的酒意就醒了大半,我能感覺到,頂著我腰的,是幾把火器。我先舉手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然後從錢夾裡抓出一把鈔票,塞進那個妹子的胸罩裡,道:你先走,我有點事兒,改天聯絡。
頂著我腰的幾個人也在對妹子笑,他們都穿著跟二哥初次來一樣的風衣,所以那個胸大無腦的妹子並沒有發現洶湧的殺機,還以為他們是我的朋友,趴在我臉蛋兒上親了一口,踩著高跟兒鞋走了。
我在洛陽城很是囂張過一段時間,所以這樣的場面我並不是特別慌張,就道:幾位兄弟缺零花錢?多少,說個數。
其有一個人道:我們家老大想見你。
我點頭道:成,我見,放心,我跑不了,傢伙兒收起來吧,當心走火。
我就跟著他們上了那輛破舊的金盃車,一路上無話,這幾個顯然是訓練有素的人,因為通常的人在劫持一個人後,會非常慌亂,更何況劫持的是我。
可是我感覺這車開的方向,卻是十八里鋪,這下我的迷茫了,這劫匪劫持我,還要開到我家的地盤兒上,這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直到停車,我才真的要失笑出聲,因為車子就停在了我的趙家古董行門口,他們卻壓著我,進了對面的一座小樓,可是鬱悶的是,我對這一帶非常熟悉,偏偏不知道這棟一直大門緊閉的小樓裡住的是什麼人。
上了樓,我看到房間裡的情況,當下就火了。
窗臺前,架了一架高倍的望遠鏡,房間裡還放了很多電視裡才能看到的竊聽裝備,一個一身西裝面板黝黑的年輕人,長的很陽光英俊,一個光頭男,個子不高,卻給人非常精神的感覺,他們倆就在房間裡,笑吟吟的看著我。
這他孃的難道就是嚴密監視著我家情況的人?
我握了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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