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1/4 頁)
淚的瓶子,倒出四五滴,迅速的加入一點點硃砂,用手指頭攪拌均勻,摸在了關先生和關太太眼瞼之上。看了看關田,說:“你還是別看了,躲在父母懷裡是最溫暖的。”他點了點頭,抱著關太太的雙手更加緊了。
看了看錶,已經十點多了,外面的雨一直沒有停的意思。我坐在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對面,臉朝著門,心裡感嘆道:“別墅就是好啊,最少夠大。”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緊張的樣子,為了緩解氣氛,我開玩笑的說:“關老闆,這是解決了,你把外面那輛A8送我吧!”關老闆連猶豫都沒有就說:“行,只要秦先生能保我妻兒,這房子送你都行。”我擺了擺手說:“你看你們緊張的樣子,也沒讓你們上去拼命吧,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一道找工作的閃電在我腦中劃過,嚴肅了幾分說:“關先生,我可是工商管理雙碩士學位啊,這事完了你也別給我潤金了,你給我找個工作就行。”他們一家三口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關田依舊奶聲奶氣帶著質疑的口氣的說:“工商管理雙碩士?”“怎麼不信?你等著?”
沒等他們開口,我就衝到了樓上剛才休息的房間,拿著我的一包行李就下了樓,迅速的從從包裡拿出了雙學位證給他們看。“如假包換啊,大學四年不是白上的啊。”我有些驕傲的說。關太太弱弱的問:“那秦先生為啥有會這個?”一聽關太太這麼說,我馬上猶如霜打的茄子,說:“這都是家裡祖傳的,傳長不傳幼,傳男不傳女,我是家裡的長子長孫啊。”一臉鬱悶顯露無疑。關田呵呵笑了,奶聲奶氣的說:“學這個多有前途了,現在在街上找條狗不容易,扔塊轉頭能砸死一片大學生。”我正想反駁,突然聽到身後廁所裡面,“嘩嘩譁”的聲音,聲音很小,被外面的雨聲遮蓋了大半,就如同隔壁的房子漏水,又如同隔著幾道木板聽著半開的水龍頭。
我皺起了眉頭,不在說話,細心的聽著這個聲音。關田好像在等著我的反駁,依舊是笑嘻嘻的,關先生看我臉色變了,就問:“秦先生,怎麼了?”我轉過身,對這廁所的門,在幾道燭光的對映下,廁所的門上面呼呼的閃著不知道什麼物體的影子,聲音越來越大了,似乎他們一家三口也聽到了。臉色也是十分難看。我鎮定的說:“該來的,終於要來了。”
廁所嘩嘩嘩的水聲越來越大,關太太用顫抖的聲音說:“是不是廁所的水龍頭沒關?”關先生瞪了她一眼,說:“別說話。”“嘩嘩譁”的聲音啞然而止,廁所的門依舊關著,只是一跳黑影慢慢的,慢慢的從門裡擠了出來,想一團霧一樣慢慢的往客廳這邊飄著,在離茶几五米的地方,我前方四米的地方停下了。出現了一張人臉,一張關博放大版的人臉,人臉極度扭曲著,血紅血紅的眼睛直瞪著關田,一聲猶如指甲挖黑板的聲音說道:“姐姐,還我的身體。”三個聲音也同是響起“這不是關博。”“這不是博兒。”“這是不是博兒。”這三個聲音分別說我和關夫婦的。
第九章 日死他仙人闆闆
看著這個陣勢,我心裡也一陣的發毛,嗖嗖的涼氣順著脊樑往脖子冒。更別說我身後的關家三口。僵持了好久,關先生才用顫抖的聲音說:“秦先生,這個絕對不是我兒子,這個到底是什麼。”這個東西,其實我在家族筆記裡面見過,還是圖文並茂版本的。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說:“這叫魂煞,有人用你們孩子的魂魄練的邪物,這已經不是你們的兒子了。”關太太聽見,似乎又想起了傷心事,後面嚶嚶的聲音響起,像是在哭泣。
我退到他們一家三口坐的沙發邊上,斜眼看了看這一家三口,關田看不見,心裡雖然害怕,但無視者無懼,而關夫婦則是一臉煞白。我安慰他們說:“別害怕,有我在呢,今夜我保你們一家三口周全。”說的那是相當英勇,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其實我心裡一直在發毛啊,這個魂煞,煉製極為艱難,要找12歲以下的兒童非正常死亡的魂魄,在極陰之地,煉製七七四十九天,再在極煞之地,煉製九九八十一天,如果想著這樣就能練成了,簡直是異想天開。等著九九八十一天煉製完成,還有采集極陰半魂,讓這個半成品魂煞吞噬。所謂極陰半魂,就是陰年陰月陰曰陰時出生的人,男女均可,把魂魄切成一半,這就是極陰半魂。極陰極煞之地就不說好找不好找了,就是這極陰半魂,沒有什麼厲害的法器,怎麼切?一塊肉用刀能切成平均的兩半,還是個技術活,何況是飄忽不定的魂魄。
這個半魂就算拿厲害的法器去切,沒有一定的功力,切死自己也不一定能切好。這還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這魂煞,一定是要雙練的,就是說,一次要練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