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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我喉嚨一甜,吐了口血,腦子也稍微清醒了些。
這根本就是王志設下的一個局,一個巨大的圈套,他肯定知道我和菜花盯上了他,先下手為牆,利用這面黑牆,想弄死我倆。
想到這,我胸口疼的快要滴血,封先生、菜花全栽在了這個人面獸心的雜種手裡。
“王志,你個王八蛋,我和你不共戴天。”
我擦掉嘴角的血漬,踉蹌的爬起來,看了黑牆一眼,咬了咬牙,往屋外跑去。
我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必須好好活著,找回封先生,救出我的好兄弟菜花。
我更清楚,從現在起,將單兵作戰,徹底走上這條不歸路。
逃到大街上,火辣辣的太陽驅散不了我心中的冰寒,我冷的全身發顫,這時候幾輛警車呼嘯著往小區開去,我趕緊貓下身子,上了天橋,躲在欄杆下面。
從天橋的高角度,我可以看到王志囂張的咬著香菸,手裡拿著巨大的通告貼在了小區的門口,不用想我也知道,那上面肯定是我。
陡然,王志突然轉過身,往我藏身的地方看了過來,隔老遠,我依然能感覺到他戲謔的目光中森寒的邪氣與殺意。
他淡淡的摘下香菸,嘴唇慢慢的蠕動著,從他的嘴型我知道他說的是:“我要玩死你!”
我低下頭,茫然的靠在天橋上,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
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這個敵人太可怕了,我覺的自己就像是一隻老鼠,而王志則是一心想要玩死我的貓。
他那怨毒、邪惡的眼神讓我膽寒,無論是黑還是白,我都是完敗。
難道,我真的要被這個狗雜種給玩死嗎?我快要崩潰、絕望!
太陽曬的我頭快要炸裂,我兩眼直冒金星,不斷的反黑潮,強大的心理壓力與內心的痛苦,快要折磨死我。
鼻子裡腥腥的,創傷與心酸的雙重煎熬下,我開始流鼻血,喉頭髮甜,一股熱流直往嘴裡湧。
啊!有人尖叫!緊接著一大堆人圍了過來。
我此刻身上全是流的血與黑屋裡的血珠粒子,王志發的通緝懸賞令,肯定有不少人看到了。
不行,我得跑,得逃!
我爬起來,推開人群,發瘋似的在天橋上飛奔著,邊跑我的眼淚就下來了。
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好端端的一個人,害了尊敬的長者,丟了兄弟,現在還淪為了不見天日的逃犯。
我快要瘋了,如同在一塊巨大的黑幕布下不停的奔跑,想要看到天空,然而卻久久不能,直到絕望。
越來越多的人發出尖叫,我索性脫掉了那件血衣,從一個發傳單的手裡搶了一把,擦掉身上的血漬,往郊區逃去。
我的目標是北門橋,北門橋那邊靠著火葬場,冷清,人少。
在橋下有隱蔽的橋洞,不少的流浪漢住在裡面,那邊退可以往火葬場的深山走,進可以方便去市區找王志報仇。
到了橋洞,裡面寬闊的跟大廳似的,一群乞丐熙熙攘攘的吵鬧吃喝,我選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點了根菸,吸著吸著,眼淚嘩嘩的就流了下來。
“狗日的王志,我草你祖宗十八代。”我照著牆壁,捶打著怒吼起來。
原本嘈雜的橋洞安靜了下來,十幾雙眼睛唰唰的盯著我。
“看什麼看!”我吼道。
“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哭什麼哭啊,有冤抱冤,有仇報仇,哭頂個鳥用。”一個正在啃著雞腿,拿著大酒葫蘆的老頭,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笑嘻嘻安慰道。
“管你屌事,能報仇老子也不鑽這狗洞了。”我沒好氣說。
“哎哎,你怎麼說話的,什麼狗洞!”
“媽拉個巴子,在老子的地盤還囂張,滾遠點。”
一群乞丐嚷嚷了起來。
“咋的,咋的,老子就賴在這了,你咋的,有本事殺了老子。”我也是憋屈的很,不服氣的嚷嚷起來。
“喲呵,你他媽找死,敢來我們杆子幫的地盤撒野,活的不耐煩了,兄弟,把他扔江裡餵魚去。”一個疤臉乞丐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我正在氣頭上,運足乾陽真氣,照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砰!
這一拳如同打在鐵板上,我的手都麻了,那疤臉乞丐反倒是嬉皮笑臉的,“臭小子就你這點本事,也敢在這撒野,爺爺今天讓你嚐嚐厲害。”
“行了,別鬧了,臥龍入狗窩,英雄落草莽,也是緣啊。”老乞丐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