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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並不快捷的一擊。卻讓自己從心底裡生出一股無從招架感覺。
點鋼槍當即丟擲去,祝彪拔出腰間利劍,兩目堅毅,《陰風三命劍》決然出手。
對方的武學造詣自己現在比不了,那就索性不去比。大道至簡雖然厲害。可一力降十會同樣也在江湖中傳誦不知多少年。況且這白袍祭祀還沒觸控到化繁為簡的極限。
“轟轟轟……”三聲接連的爆響。
祝彪人像是一顆肉彈一樣直接倒飛了出來,砸倒了一連串擁接來的騎軍士卒。滾滾的內力激盪,他胸口像是被一塊大石壓上了一般,內力久久不能平息!
爆炸時接連掀起的氣浪也將二人周邊一圈的漢軍騎兵掀飛了出去,連沉重的馬匹都四射的倒下。
身在半空中的白袍祭祀被《陰風三命劍》這麼一撞情況也不好受,祝彪接近五十年的功力。沒他深厚可以相差不懸殊,再加上《陰風三命劍》功法的層疊,這三劍下來白袍祭祀內息也是一憋,動盪不停,連繼續追殺祝彪都難辦到。藉著反震之力在半空裡倒升一丈多高,腰身輕輕一擺,就向祝彪留下的黑色寶馬背上斜斜落下。
“咦——”白袍祭祀緊盯著祝彪的眼神突然一凝,臉色豁然一變。
對祝彪的這一擊中他是還佔一點上風的,可祝彪陡然亮相的三劍也絕對能給他本人造成重大的威脅。根本就沒有把餘外人放在眼中,先前眼神裡只有祝彪的白袍祭祀現在眼睛裡依然是——只有祝彪。可是就在一瞬間,在這才舊力已盡新力為生之際,在他飄身馬背之際,一道銳利之極的殺氣直逼他的背心。
一直屏住氣息的刑天笑陡然從士兵群中躥飛而起,輕功運到極點,在白袍祭祀剛有察覺的時候,他那如是鷹爪的兩手已經籠罩著了白袍祭祀背心全部的要害上。
無影雕就是無影雕,不知道多少個胡漢兩邊計程車兵,只感覺眼睛一花,刑天笑就已經到了白袍祭祀的背後,雙手凝抓,猛力抓下了。
這不是螳螂撲殘黃雀在後,也不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而是純純粹粹的蒼鷹翱翔,老鷹撲食。
“鐺——”法杖與鷹爪的激盪,發出的赫然是兩聲金鐵的交響。
白袍祭祀當下感覺著自己左右兩手手心一刺,犀利如箭矢樣的內力就順著自己兩臂的經脈直竄向上,勢若破竹一樣擊破了經脈中重重內力的阻攔。
“噗——”鷹爪觸到法杖後,曲捲的四指瞬間伸開,八道指力機關槍一樣近乎同時的點中了白袍法師的背心,一口鮮血當場噴吐了出來。
悶哼一聲,白袍祭祀一頭自從半空裡栽下,倒跌地面上,在地上滾了兩滾才翻身站起。
那杆法杖依然那在他的手中,只是,現在的白袍已經不是之前的白袍了!
“卑鄙小人——”堂堂武林頂尖高手,竟然隱身在凡夫走卒當中。白袍祭祀雙目中盡是蔑視之極的鄙視!
“轟轟……”就在稍後的片刻中。兩名潛伏在士兵當中的銀鷹銳士,十名潛伏在士兵當中的銅鷹銳士,紛紛出手,全都是痛下殺手。
措防不及的天神教來者當下就遭受了重創,兩名殺的暢快的紅袍法師皆受了傷,被偷襲得手。八名黃袍法師折了三個,剩下五個也全都帶了輕傷。
“死去吧——”刑天笑面色猙獰。一雙手鷹爪樣張開,身形躍上半空再次如惡鷹撲食般直摳白袍祭祀頭顱。
一舉斃敵。
白袍祭祀怒目而視,霍地從地上躍起。雙足蓬的一聲踏在地面上,望著刑天笑疾撲而來的身影應腳而起,轟的土裂聲中。揚起了一片的塵土。
刑天笑攻勢不變,雙爪如出鞘利刃,離弦之箭,發出了就不會收。
一陣嘯聲輕響。
揚起一片塵沙的白袍祭祀奮起餘勇揮動起手中的法杖,杖影重重,整個身子都被一團黑影遮蓋。
重重黑影迅速爆開,以白袍祭祀為中心,方圓一丈之內,全被幻影所覆蓋。
本來是惡鷹撲食,現在看卻像是自投羅網。
祝彪平息下內氣的激盪。捏劍掠在一旁。他不信這張大網可以網著刑天笑,但萬一有個不妙,他也要準備著隨時殺上。
一雙手化作萬千爪影,強攻入白袍祭祀的杖影裡去。
一連串匹啪之聲在戰場上響起,周邊士卒耳鼓被震得生痛。
滿天晃眼的黑色杖影裡。刑天笑有似一縷毫無實質的輕煙,在方圓丈許的空間以鬼魅般的速度移動,閃躲著對手滔天巨浪樣的猛攻。
勝負立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