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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這個到現在為止傷勢還沒痊癒的人。
甘玉霖一幫人自有自己的落腳點,也沒滿城亂闖亂撞。可是沒官軍上驛館來要搜查的。
祝彪帶著徐文濤回自己住處,大膽、冒險都有一些,但也不至於危險多麼的巨大。
聽了徐文濤一番講述,祝彪看著徐文濤半響無語,“你也太衰了!”完完全全是一個被殃及的池魚。
人家幫派內部搞鬥爭,與他有聯絡的那人一方事敗,把正躲在自己家裡的徐文濤給毫無置疑的牽扯了進去,於是乎本來無有半點危機的鐵面人落網了!
“你一北漢的人,怎麼跟薊州的幫派有聯絡?”
“我是漢人沒錯,可漢人也不是都活在北漢的。上一次胡漢大戰的時候,那都三十多年前了。我們一家人就逃難進了大周。我那個兄弟是一起逃難來的老鄉,一路上兩家相互照應著,感情就跟真正的親人一樣。
後來我家遷回了北漢,他家沒遷回,依舊就留在了大周。這些年下來,我也混成了中郎將,他也成了山河幫的壇主。我之所以能在薊州落腳,全是靠兄弟幫忙照應。”
“祝將軍,我把所有的東西都告訴你……………只求將軍一件事。救我那兄弟一家性命——”
…………
…………
空中的烏雲濃得象是潑上去的墨,那麼一層層一疊疊地堆集著,狂風打著呼哨在空中旋轉,毫無忌憚地向大地一遍又一遍地捲來。
又是一場即將到來的大學。
正是黃昏時分,卻因為天空中濃稠的化不開的陰霾,而變得如同傍晚夜色降臨。
眼前是一片原野,荊棘雜樹糾結叢生,遍地的荒草蔓蔓。原野盡頭似與灰沉的雲天混連在一起。這邊,一片樹林中的一顆粗大的桐樹下,一個修長的身影沉沉地倚靠在樹幹上。這人穿著一襲緊身的黑色綢裳,襟口上一路沿下來繡著暗紫色的雲紋,在他身下,一匹高大的黃驃駿馬正低著頭扒拉著草根。
祝彪眼睛冷清而瑩澈,黑得發亮。也不知是因為‘任務’不同了還是怎麼著,他的眼角微往上挑了挑。這麼一來。就顯得有些兒不威然凜凜,而是寒光森森的了。
望望天色,他微眯著眼睛朝原野遠處瞧去,神態沉沉暮暮。這點等待若是還承受不住,戰場上還怎麼能成大器?
忽然,祝彪整個人神色一振,他仔細朝前面看了一會。再從百寶囊裡摸出千里鏡一看,蒼白的面孔上浮起一抹深深的笑容。
再一次易容的祝彪一臉蒼白。滿是風霜的意味。挺苦b的一張臉上這時表露出一股無言可喻的高興,舌尖潤了潤嘴唇。深意地道:“可算來了……”
一陣有節奏的輪軸轉動聲傳了過來,夾著人馬的叱喝和嘶叫聲。在灰濛濛的天色裡,一列隊伍逐漸向樹林移近。騎馬的人走在最前,兩邊是步行,後面又跟著幾個騎馬的人。
隊伍的中間有囚車,囚車的後面是一串用繩索連綁起來的罪犯。裡面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接近了,第一個騎馬走在前面的人是個大塊頭,昂頭挺胸看起來粗壯得活像是一座山!
祝彪翻身跳到了路中間,就這樣大步地迎了上去,形色輕鬆灑脫,兩肩平隱,合著高大的身材,即使臉面有損威嚴,也自有一種特異的沉猛與雄渾。
“籲……”大塊頭吃了一驚,勒住了馬,看見眼前走來的一個人,心中突突的打起了鼓來。但尚未說話,對方就已經先淡淡地開口了:“開春時節就忙活,哥兒幾個都有夠辛苦的,下一程由兄弟我來代勞如何?”大塊頭打鼓的心定了下來,果然是來找麻煩的,看那出場的味道就知道不對。睜大了眼仔細向那人看了看,看準了相貌特徵和身材,口中吆喝著道:“劫犯人?齊爺我入行二十年,還從沒見有過好兒的……”
這人說著伸手入懷,他的腰部隱隱隆起了一塊,他一面伸手,一邊繼續說,“朋友,若是聰明人就該趕緊離去,你要知道——我們代表的是朝廷。而朝廷的威嚴,可是不容任何人的挑釁。”天見可憐,整個大周北疆連同北隅六國的口音都是那麼的一樣。
“說話滿嘴噴糞!入行二十年?當狗當得習慣了是不?”
這時,大塊頭後面跟上來三個人,其中一個瘦得像條竹竿一樣的傢伙聞言,頓時臉色一厲,怒聲道:“好大的狗膽,竟敢攔路阻止官府囚車行進,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黃斌,給我拿下他,楚老八,你到後面去通知大哥,就說有……”
這位瘦子的話語都還沒有說完結尾,祝彪人就是哈哈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