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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喜歡玩女人。”
“我喜歡殺女人。”
蘇媯挑眉,她看著巍然不動的紀無情,嬌笑道:“你會殺了我嗎?”
“會。”紀無情拿著劍的手微微動了下:“總有一天王爺會玩膩你,那天,我一定會殺了你。”
蘇媯冷笑:“因為我說你像狗?”
“是。”
蘇媯不再說話,因為她覺得和一把劍交流,很可笑。
身在地牢,是看不到外面日月的變化的。在這裡,蘇媯喜歡上了數水滴聲,開始的時候她很煩躁,可數到後面,她就越來越冷靜了。
紀無情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蘇媯,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怎麼變。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蘇媯又睡著了。可忽然,鑽心的涼將女孩驚醒。是紀無情,他將桶裡的水一滴不剩地全澆到蘇媯身上。
“你做什麼!”
紀無情嘴角帶著抹殘忍的笑:“王爺說了,得時不時幫您清洗一下。”
水珠而沿著黑髮一滴滴地砸下,溼透了衣裳幾乎變成了透明,熱淚在早已冰冷的眼眶噴出。如果想要讓姓姜的生生世世痛苦,就得先拉自己下地獄。姜之齊,謝謝你,你讓我蘇媯學會了不要臉。
“你哭了?”
蘇媯扶著牆慢慢起身,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好像病了,頭悶悶的,鼻子也不怎麼通,眼皮重的睜不開。
“沒有。”原來嗓子也很疼,蘇媯自嘲一笑,她彷彿有些看不清自己的手了:“紀無情,你看仔細,我要脫衣服了。”
含元殿的那夜,公主李月華是被逆賊強行將衣裳扒光,她不願意,她恨,可是她無能為力。
地牢,七娘蘇媯是自願將衣裳脫光的,她恨,可是這次她是心甘情願的。
蘇媯將粘在面板上的外衣脫下,紅色肚兜的衣料極薄,加上被水浸溼,裡面的曲線更加玲瓏有致。
紀無情握著劍的手骨節發白,他那雙比冰更冷,比狼更殘忍的眼睛死盯住蘇媯傲人的胸膛,一動不動。
蘇媯淡淡地笑著,她將背後的一把青絲捋到胸前,慢慢地往開解脖子上繫著的肚兜帶子。
當將最後一件衣裳脫下時,蘇媯終於支撐不住倒下了。一起倒下的,還有她視為生命,屬於帝國公主的尊嚴。
淚眼模糊間,女孩彷彿看到眼前出現雙黑色的鞋子,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要做什麼,我現在只是想遠在益州的那個人。韓度,我一直以為長安生活是人世間最幸福快樂的事,可是現在我卻感覺這裡,更像地獄。
在地獄殺開一條血路,真的很痛苦。可是,我決不放棄。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小卡文了~
第62章 人劍
蘇媯是被餓醒的,她只記得暈倒前看到了一雙黑色的鞋,鞋的主人不知是姜之齊還是紀無情,可現在她卻在自己的新房躺著。難道地牢的屈辱,是夢?
“別起來,你現在身子很虛。”
一雙大手將蘇媯的身子壓下,是姜之齊。他帶著得意的笑湊到女孩面前:“乖乖躺下,我喜歡聽話的七娘。”
裹在錦被裡的身子實在熱的異常,蘇媯摸了一把後腰,滿滿的都是汗,而嗓子更是疼的難受。
姜之齊用自己的額頭替蘇媯試體溫,他吻了吻女孩的眉毛,寵溺笑道:“現在好些了,沒有昨夜那麼燒了。”
蘇媯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立馬將眼前的這個男人掐死,不僅僅是因為他長得像他父親,更因為他那種惡劣的興趣踐踏了她的尊嚴。
可是,不可以,不是麼?
因為燒的太厲害,現在只是稍微動一動,都會疼到骨頭裡。蘇媯將姜之齊的手抓到被窩裡,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後笑著看面前的薄唇男人:“王爺,以後別讓七娘喝酒了,好麼?她會惹你生氣的。”
“你這麼乖,我怎麼會生氣。”姜之齊的手極不安分,彷彿渾身滾燙的蘇媯正好能將冰涼的他給暖熱,他兩隻手全伸進被窩,尋找到最柔軟最暖和的地方,眼神迷離,輕喘道:“七娘,我現在就想要你。”
蘇媯發現自己真的很能忍餓,大概當初被元蘭囚禁在冷宮時給練出本事了。胃裡的酸水一個勁兒往上泛,她嚥了口苦澀的唾沫才將噁心感壓下去,雙手將姜之齊的脖子勾住,眨著眼笑問道:“清蓮姑娘,不和我們一起玩麼?”
“她?”姜之齊邊解腰帶邊急促地吻著蘇媯:“她生了疹子,我嫌她難看,會影響我的做快樂的事。”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