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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警惕。
明疏影幾次都忍不住暗自嘆息,如若有朝一日,她可以在世人面前公開她並不痴傻的事實,就好了。這樣一來,她就不用在十四公主同秋笛的面前“裝傻充愣”了,就可以像個普通的姐姐一般,光明正大地跟小傢伙說笑、玩鬧了。
這麼想著,明疏影似無奈似哀怨地看了隨行的冬苓一眼,可惜冬苓也是無計可施——之前幫主子引秋笛離開,哪次不是以失敗告終?
主僕倆一合計,推測秋笛大約是太過重視她的小主子了,是以才會這般小心謹慎,不敢有分毫懈怠。
唉,她倒也真是個忠心不二的女子。
考慮到秋笛這模樣雖是有些過猶不及,但她的這份忠誠終究是十四公主的福分,明疏影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抱著早就習以為常的小失望,領著冬苓一道揮別了天真爛漫的小傢伙。
回到自個兒的寢殿,明疏影想起自己還有好多新衣裳沒有逐一觀賞,便興致勃勃地抱了個暖手爐,在冬苓的幫助下,一件件地拿到身前比劃起來。孰料想,等翻看到褻衣的時候,她竟一不留神將茶水打翻在了肚兜上。偏偏那兩件肚兜的樣式以及圖案都是她特別喜歡的,她捨不得把它們丟掉,又不想害得尚衣監的人再重做一次,只好讓冬苓趕緊拿去洗洗,把茶漬洗淡了,穿在裡面也不礙事。
“加點兒熱水洗,別凍著手了。”
對於因自身失誤而給旁人帶來的額外負擔,明疏影感到有些抱歉。然而,她這帶著歉意的叮囑到了冬苓耳裡,卻只剩下實打實的關心。
“主子最會疼人了。”
111。驚險一幕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明疏影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個兒不光“借屍還魂”,成了麗國的九公主,還一下子來到了七年後。
換言之,倘若自己還像個正常人一般活著的話,今年,她已然二十有四了。可偏生她“死去”了整整七輪春秋,待到重返人間之時,已是物是人非。
重回十七歲的女子只覺此番遭遇荒誕不經,奈何事實擺在眼前,她也只能信之從之。
是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在那猛虎的利爪下保住性命。
如是思量著,明疏影很快就迎來了預料之中的“變故”。三日後的辰時,定安侯將那日召集的四位公主又“請”到了御書房內。此人雖是未有坐到那位於正中的椅子上,卻也跟那把椅子的主人差不了多少。因此,當他如同東宮三師一般,徑自考問治國之道時,明疏影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實際上,她心裡更多的感受,是好笑。
這個男子,分明是打著甄選儲君的旗號來挑選傀儡,卻一本正經得跟真的似的,連她這個出了名的傻瓜都喊來了,所以,她自然要給足面子,在他問到她的時候……
“嘿嘿……”
明疏影仰著白嫩嫩的臉蛋兒,咧開嘴衝著面目冷峻的男子傻笑。
實際上,她長這麼大,裝過可憐,扮過無知,就是沒演過痴呆,是以,她也不曉得自己這一笑是不是夠蠢,只暗暗琢磨著,就這副天真痴傻的模樣,應當是入不了他定安侯的眼的。
果不其然,面無表情的男子只盯著她瞧了片刻,就眸光一轉,不再看她這不堪入目的蠢樣。
明疏影暗暗地鬆了口氣:這種時候,還是莫要表現得太過聰慧為好,以免樹大招風,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正這麼想著,她就聽到一位公主清了清嗓子,抑揚頓挫地說道:“本宮以為,凡治國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則易治也,民貧則難治也……”
明疏影差點眉角一跳:她才剛思忖著要鋒芒盡斂,就有人急不可待地去做那出頭之鳥了。
話說回來,那不是公主您“以為”,而是古籍中記載的治國之道吧?如此說來,她的這位“姐姐”還特地事先溫習了功課,上著杆子要把細嫩的脖子伸出去,給那老虎啃咬!
抬頭看了看那雲鬢花顏、侃侃而談的五公主,明疏影心裡真替她捏了把汗。孰料對方說完了一通長篇大論還嫌不夠,竟躊躇滿志地瞥了幾個妹妹一眼,似乎是在向其餘三人炫耀自個兒的才學。
明疏影把腦袋埋低,當做沒看見。
鑑於五公主一張嘴便高談闊論、力壓群芳,現場幾乎沒了其他公主開口的份。十公主支支吾吾地說了兩句,就緊張得直冒冷汗,十四公主一如既往地含著手指、看著美男,明疏影則頂著副九公主的皮囊,兀自裝傻充愣。
就在屋子裡鴉雀無聲——彷彿大家夥兒都在等著“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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