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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嬌嬋頓時心神亂作,讓她寫只會全都暴露出來,今日顧瀲清到底遇見了什麼事?怎麼突然想讓她寫字了?
“夫君……你看都這麼玩了,妾身不想寫。”喬嬌嬋只得撒著嬌。
顧瀲清卻半分沒有動搖道:“寫。”
喬嬌嬋口乾舌燥,卻能感覺到顧瀲清目光含著別樣的情愫,她不得不提起筆,顫抖著手腕在紙上寫下幾個字。
分明是兩種字型。
顧瀲清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將喬璇衣提筆給他的書信甩在了桌上,指著道:“你能夠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嗎?”
“夫君……夫君你聽妾身說……”喬嬌嬋搖著腦袋要去拽他的袖子,卻被顧瀲清甩開了,他紅著眼睛的樣子當真嚇人。
顧瀲清深吸了一口氣,“當初給我寫書信的人是喬璇衣,對不對?”
喬嬌嬋搖著頭想解釋,淚流滿面,聽著他的話捂住了嘴唇半晌點了點頭。
“那為何……那日是你出來見得我。”那日他分明將書信送進了喬府,為何喬璇衣沒有收到。
喬嬌嬋嗚咽道:“那日……管家拿著書信往裡走…我覺得新鮮便攔下了,當時只是為了一時的好玩,但看到了你之後,我便喜歡上了,所以我……我…”
“所以你就一直瞞著我,讓我誤以為你就是給我寫書信的那個人!”顧瀲清想到喬璇衣嫁入顧府裡的重重,心如滴血。
喬嬌嬋淚模糊了雙眼,只能看到眼前人模糊的輪廓,點了點頭想伸手去觸碰,還沒碰到他的臉就被他狠狠地甩開了。
“喬嬌嬋,以往我慣著你寵著你,是因為我以為你就是我一直想見到的人,可你不因此而悔改,更想得寸進尺!”顧瀲清胸口悶疼,目光如同三尺冰寒。
喬嬌嬋捂住雙耳不想聽,一直後退,被絆倒在地上。
顧瀲清冰冷地道:“往後……你好自為之吧。”
第48章 已晚
顧瀲清讓昭和取來一匹快馬,也不顧天色已黑,策馬去了喬府。
喬府外頭靜悄悄的,顧瀲清壓抑著雀躍的心情,抬手叩門。
開門的是管家,顧瀲清踏進了門檻,卻看到了門後站著的秋娘。
“璇衣她……”顧瀲清正想問,秋娘卻打斷道:“她歇下了,你若是想接她,明日再來吧。”
顧瀲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道:“也是,今日天色已晚,是我莽撞了。”
秋娘點了點頭,對管家道:“送客吧。”
顧瀲清總有一種感覺……秋娘不冷不熱的態度,不似從前了。
喬府的大門緩緩的關上,顧瀲清心頭的喜悅稍稍消散了些,拉著馬緩緩的走在街頭上,街頭的燈籠將影子拉的極長,看起來很蕭瑟。
翌日,喬璇衣從床榻上起來,一番梳洗打扮自後便問尺素,尺素哪裡知道,適才秋娘拿了新衣裳過來,被喬璇衣拉著袖子急促的問。
秋娘面不帶一絲表情道:“他昨晚未曾來過。”
喬璇衣雙手鬆開了衣袖,內心悵然所失。
秋娘坐下來,撫著她的頭頂道:“孩子啊,娘一定會替你找一個好的去處的。”
喬璇衣再也憋不住心頭的悲傷,抱著秋娘嚎啕大哭起來。
秋娘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她哭的如此絕望的模樣,心中雖然鈍痛,但也要將這亂麻快刀斬了,一世痛不如一時痛。
喬璇衣哭著越來越小聲,直至最後哭的都沒了聲音,秋娘捧著她的臉替她擦了擦淚水,一雙眼睛都腫成了核桃,卻還在抽噎著。
“姨娘,外頭有人登門拜訪,說是要找你。”管家從門外進來說。
喬璇衣的聲音嘶啞不堪,卻還是道:“是爺嗎?”
“不是姑爺,是個陌生的男子。”管家看她哭的這樣慘,心中也是下定偌大的決心不告訴她。
喬璇衣點了點頭,轉身進了臥室。
秋娘起身道:“去看看是誰吧。”
正廳裡房止朔打量著陳設,聽見腳步聲轉頭便看到一位婦人出來,眉目與喬璇衣幾分相似。
秋娘打量了一番後問道:“您是?”
“在下房止朔。”他作揖一禮,倒是有模有樣。
秋娘初見對他的印象不錯,“房公子請坐。”
房止朔坐下後,對秋娘道:“今日前來,其實有要事相求。”
“哦?房公子請說。”秋娘頗為意外,這不沾親帶故的,是有什麼是要求?
“在下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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