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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問道:“二伯,亦淑她是去哪個方向洗漱去的?”
二伯給我指點了一個方向,說道:“就是那邊,你剛才也是去的那邊,怎麼了?”
我站起身來對他說道:“二伯,您在這等一會,我去找一下她,我感覺她去的時間有點久了。”
二伯笑著朝我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讚許,說道:“好,你去吧,行李我看著。”
我走去我剛才去過的洗漱間,在外面等了一會,沒有看到姚亦淑,又在附近轉了轉,也沒有看到。往回走去遠遠看了下我們候車的位置,還是隻有二伯一個人在那坐著。姚亦淑去哪了?
我又回到洗漱間的外面站著等了一陣子,仍舊沒有看到姚亦淑的身影。我開始有點著急了,洗漱間裡面的清潔工開始沖洗地板,裡面的人被趕出來不少,但是這裡面還是沒有她。
我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洗漱間的位置是個犄角,出來是緊緊相鄰的兩個候車大廳,空間都很大,乍一出來,方向感稍微不好的話會有點轉向,我擔心姚亦淑會不會走錯候車廳了。我想先不去告訴二伯,自己嘗試著先找找看,於是走去了另外個候車大廳。
我在這個大廳裡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她。正好有一趟始發的重要車次開始進站檢票,候車廳裡一時間人頭攢動人聲嘈雜,更不好找了。
我想她如果是迷路了的話,應該也在四處走動著找我們,我如果站著不動看一會,說不定就能看見她。我於是在一排座椅前立定了身子,四處張望。
“你不要找了,我在這裡……”突然就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一聽就是姚亦淑的聲音,我急忙回頭,就看到她就在我旁邊不遠的椅子上坐著,手裡握著個紅色的東西,正直直地看著我。
我快步走了過去,問她道:“你怎麼在這裡?我剛才一直在找你。”
她站了起來,看著我說道:“我也是剛剛看到你,我找不到你們了,也沒有隨便亂走,就在這坐著等了一會。”
我有點生氣,找不到我們就坐著不動?這是什麼邏輯?幸好我找到她旁邊了,要不然怎麼找得到?
我沒有發火,對她說道:“你趕緊跟我過去吧,要不然二伯一個人要等著急了。”
她低低地應了一聲“哦”,然後跟在了我的身邊。我又問她道:“好端端的怎麼會迷路呢?”
她小聲地答道:“我從小就容易迷路,小的時候在鎮子上玩,有時候都找不到怎麼回家,經常是大人們把我送回去。我媽媽那時候整天都很忙,也不能經常看著我,後來她讓在外地幹活的二伯給我帶回來一個護身符……”
我問道:“二伯以前是四川幹過活對吧?”
她點了點頭,說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又問道:“是個什麼樣的護身符?有什麼用嗎?”
她把手上那個紅色的東西給我遞了過來,說道:“就是這個,你看看吧。”
我接了過來,感覺沉甸甸的,應該是一個名片大小的金屬類的東西。外面紅色的東西是一個紅布的封套,沒有封口,我把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見是一個金光閃閃的護身符。正面是一尊菩薩,陽文幾個隸書“南無普賢菩薩”。背面是密密麻麻的陰文小楷,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我翻看了幾下,把護身符原樣放好還給了她,問道:“這個有什麼用嗎?”
她又把護身符緊緊地握在手裡,回答道:“這是二伯在峨眉山請到的,是開過光的。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就是從小一直帶著身邊的。”
我又想到了剛才找到她時的情景,一個迷路了的女孩,手裡緊緊握著媽媽從小讓帶在身上的護身符,期盼著有人能來找到她。如果沒有人來,她就那樣靜靜地坐著等著……
我的心裡頓時生出了幾分憐憫,對她說道:“這個護身符,你千萬收好了,不要輕易拿出來……”
我們在候車室裡等了半天時間,下午順利乘上了去往重慶的列車。
列車在途中要走三十多個小時,我們要在車上坐兩個夜晚一個白天。二伯一路上照顧著我們的吃喝,我和姚亦淑都對沿途的風景很感興趣,一路都顯得有些興奮,好像都沒怎麼睡覺,在夜間的時候也是挨著坐著悄悄地聊天。
為了不影響我和蘇小芸的關係,我曾經嘗試著和她保持距離,甚至不想和她一路來重慶。但是現在,那些嘗試都成為了徒勞無用的過往,有的事情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