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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接過快遞,看了一眼發件地址,嘉禾律師事務所?什麼東東?她既沒殺人放火,也沒坑蒙拐騙,倒是剛才差點被人偷竊一空,這律師事務所發快件來做什麼?打廣告拉生意?難道里面是精心包裝價值不菲的小傳單?
都說金融危機,可眼前連小傳單都穿上了華麗的外衣,哪裡有半點金融危急的樣子?無憂忍住笑,搖著頭往座位上走。屁股還沒坐上板凳,就被周邵軒叫了去。
周邵軒看到她安然無恙的站在跟前,心裡落差太大,急需發洩。頓時臉一黑就是劈頭蓋臉一陣呵斥,大意就是為什麼遲到了一個小時沒有請假,打電話也不接,讓他找不到急需的那份檔案。
無憂委屈的看著周邵軒:“老大,真不能怪我。”
“哼!”
周邵軒冷笑一聲:“難不成遲到一個小時,還怪我。”
無憂扭過頭,看外面怎麼還不下雪。她真是冤枉,比竇娥還冤。
周邵軒見她一直看著外面:“看什麼?”
“看怎麼還不下雪。”無憂撇撇嘴,回過頭。
周邵軒一頓訓斥後,緊張的心情稍稍得到平復:“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在他開車來公司時,就聽廣播裡說,在十幾分鍾前,一輛公交車撞上路邊的欄杆翻倒在地,由於公交車撞翻後還滑行了一百多米才停下來,裡面的幾十名乘客,四人死亡,其餘的或重或輕都受了傷,120趕到後,將全部傷員送往省醫院治療。
開始他不以為意,可到公司後發現都上班了,無憂卻還沒出現,左等右等,半個小時後都還沒看到人影。聯絡到之前聽到的那則車禍新聞,繼而想想每天無憂都是坐公交,心一下子就慌起來,出事的那輛公交車會不會就是無憂每天上班坐的那趟車?而她會不會……他不敢想,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撥打她的電話,可不管怎麼打,都沒人接聽。就在他就要衝去醫院時,她卻拿著快件表情生動的到公司了。
無憂坐的那路公交車確實是出了點事,卻沒這麼嚴重。
無憂上車後,就有乘客發現錢包不見了,而那乘客是上一站才上的車,到錢包不見的時候還沒有到下一站,因此失主斷定小偷一定還在車上,誓要把小偷找出來。
平日看人看誰都像好人,此時看人看誰都像小偷。
小偷既然作案,自然不是單槍匹馬,那都是集體作案。聽失主說要搜小偷,車裡頓時鬧起來,說不同意搜身,侵犯個人權利。其中自然不乏小偷團伙,但也有趕著時間去上班的人。
失主威脅司機,要是敢放跑小偷就去公交公司告他和小偷是一夥的。司機自然不會趟這渾水,二話不說,得,把一車人全都拉去了派出所。讓警察叔叔幫忙一個一個的排查,這總沒錯吧。
這就是無憂為什麼遲到了一個小時才來公司的原因。
周邵軒聽完,皺著眉:“那你怎麼不接電話?”
“早上鬧鈴響後,我就開成了靜音,所以沒聽見。”無憂說道。
周邵軒臉上這才烏雲散盡有晴天:“你有沒有事?”
無憂搖搖頭,竊笑:“沒有,大概那個小偷看我不像有錢人,所以沒對我下手。老大,你要的是什麼檔案?我去給你找。”
周邵軒說他已經找到了,讓無憂下次小心點,再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先打電話到公司,就放她出去工作了。
回到座位上,無憂開啟電腦,等開機的時間拆開快遞,從裡面掉出來一張照片和一張信箋。
無憂看著在許蘇婚禮上的那張同學合影,這才想起週五那天晚上在香格里拉酒店吃飯時遇到張裴陽的事情。
照片上的許蘇和閻皓站在中間,她站在許蘇旁邊,右邊是張裴陽,周圍是許蘇和閻皓的同學。照片上除了許蘇和閻皓一臉幸福的笑,她臉上的憨笑,其餘人等都笑得要多職業化有多職業化,只看著就覺得假得要命。
隨手把照片丟在桌上,無憂拿起那張多餘的信箋,張裴陽的字跡瀟灑有力,雖然對他人印象不好,不過不可否認,字寫得漂亮。匆匆略過,不過問好之類。
她的那部分深化設計已經做得差不多了,還剩最後一點,估計上午就能夠做完。下午拿給周邵軒過目,如果他覺得沒問題就OK了,不過那似乎不可能。在設計方面,周邵軒是出了名的講究,品味不是一般二般的高,只要那個地方他覺得不對,絕對全部重來,沒有什麼將就的話。
在設計業裡,他有個出了名的稱號:周龜毛。不過這個別人腹誹的毛病,無憂卻是欣賞的,設計,本身是一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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