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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低到低不可聞，但是此刻房間安靜，葉天和葉墨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揉了揉眼

林燻緊緊閉上眼，把照片握在手裡，似乎在竭力的放鬆自己。

她也不相信這種殘忍的事情。

怎麼可以這樣子呢？

她尋找自己的身世這麼久，卻得出這種殘忍的答案。

林成不是她的父親，她認了，葉天不是，她無所謂，但是這個人……

為什麼偏偏是她的親生父親？！

她口口聲聲裡的老大，她出生入死為之效命的物件，後來卻要置她於死地的人，是她的父親！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冷血，才可以無動於衷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九死一生，亦或者是，她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女兒，只是手下之一……

這個結論，讓她自嘲的笑了起來。

她的人生，還真的是一團悲劇。

“阿夜啊……”葉天整個人有些僵硬。

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被他任性趕走之後，竟然去做了殺手？！

“熏熏，你別這樣。”許是林燻此刻蒼白冷笑的模樣太過可憐，葉墨忍不住的安慰道，“或許他不知道你是他的女兒，有時間，我們去問問清楚，好嗎？”

“不……他絕對是一開始就知道。”林燻把頭靠在葉墨的胸前，她現在渾身都在發冷。

此刻葉墨的溫暖，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她好怕，她覺得自己都要崩潰了……

當初進入銀蓮的時候，是黑夜過來給她接風洗塵的。

也是他，親手給她那把槍。

親自給她下的第一個殺手命令。

也是親自下令手下……殺了她。

虎毒不食子，那個男人，到底有多冷血？

亦或者是，到底有多恨她？

而且，她還殺了艾瑪，他的情。人……

低低的冷笑從林燻嘴角溢位，她自嘲道：“我就是一個悲劇，對不對？”

“熏熏……”

葉墨心疼的不行，用力抱住這個此刻脆弱的一大糊塗的女人，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用力抱住，讓她發洩出來。

林燻忍無可忍，用力咬住葉墨的胸口，鹹澀的眼淚，混合著葉墨的血液，流進她的嘴裡。

“熏熏，你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離不棄。我不會傷害你，我會一直保護你，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好不好？別哭，你相信我……”

林燻的這一口非常用力，葉墨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伸出手，微微撫摸著林燻的頭髮。

葉天坐在皮椅上，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看向照片，心裡想，馨柔，到底是怎麼樣子的一個女人　？＇…99down＇他愛了她幾乎一輩子，此刻，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懂……

他根本就沒有了解那個女人，一點也沒有。

現在這種事情，是不是她早就知道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馨柔就太過可怕了……林燻出來的時候，兩隻眼睛都是紅紅的。

葉墨按住她的肩頭，一時之間也無法安慰什麼。

林燻揉了揉眼，抬頭向前看去，低聲道：“回去吧。”

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點沙啞，葉墨心裡一痛，握住她冰冷的小手，低聲道：“你想哭就哭出來吧，這樣子忍著，我看著難受。”

葉墨抬眼看了他一眼，微微扯了扯嘴角：“你難受什麼。”

林燻的感情向來隱忍，就算在房間裡默默流淚，也絕對不發出什麼聲音。

下不了手

看她笑容實在僵硬，葉墨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長臂一揮，把人揉進懷裡，他的手按著林燻的後腦勺，用力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胸口。

“咬吧，用力咬，咬出血也可以。”

林燻扭著頭，掙脫出來，這次是真的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你受虐狂啊。”

葉墨深深看著她：“看你痛苦，我只恨不能感同身受。”他用力抱住她的細腰，聲音溫溫柔柔的，“你咬我吧，我忍著。”

林燻心裡酸酸的，又軟軟的，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子，狠起來，比誰都狠，而溫柔起來，卻是能化成春水。

她把手指按在葉墨的心臟上，隔著衣服，她能感覺到對方強烈的心跳。

林燻眯起眼，看著他衣服上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