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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被下毒了快死了,”說到這裡,鳶清扯了扯木隱的頭髮,稍稍用力就把木隱疼得齜牙咧嘴,“徒兒,你怎麼做這麼虧本的事情,若是什麼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就算了,我還能覺得你長大了,可是這就算了,怎麼還是金筆書生的徒弟?”
旁邊的紀涵早就尷尬得不得了,矜來更是驚嚇的不敢動彈。鳶清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她不好插嘴,可聽到這裡她忍不住喃喃道:“我師父又怎麼了……”
“我的意思是,我徒兒怎麼配得上你。”鳶清笑得真誠,她也不好擺臉色,就勉強一笑,估計很難看。
“但我才不會私奔!”紀涵覺得這點有必要說清楚,環顧四周確定沒人,就義正言辭道,“我此次出行,實不相瞞是為了藏寶圖。”
鳶清點點頭,拿了一塊東西,分明就是她用來包藏寶圖的手絹!
那時候為了掩人耳目,藏寶圖又比較小,她就用以前繡的一方絲帕裹著。木隱拿走的時候,就是被包著,乍一看好像只是絲帕……
“你們現在管這種叫……藏寶圖?”鳶清抖開絲帕,裡面空無一物,這擺明的定情絲帕的樣子,讓人不誤會也難。
看著那鴛鴦戲水的圖樣和上面小小的涵字,紀涵臉一紅,當初隨身帶出來的就是這個準備當嫁妝的,因為在逃出來的時候,孃親正與她試著首飾,還有看著她繡的絲帕。大概是收拾匆忙,所以不小心收了起來……
這種“嫁妝”在木隱身上拿到,簡直是跳進黃河洗不清,她不顧木隱使的眼色,覺得鳶清是可信之人,趕緊解釋:“原來裡面有藏寶圖,是他私吞了!”
說完才莫名心慌,萬一鳶清是假冒的……可是那頭上的斷劍,看劍身的材料和條紋,分明就是當初玄逸帶著的焚心劍。據說玄逸當時被群攻後,焚心劍斷成兩截,帶著一半劍柄落荒而逃。鳶清因為沒有親手殺了玄逸,為了明志就一直把劍做簪子,只求有一天能夠親手滅了玄逸這個禍害。
偷偷看了那把劍,紀涵暗自下定決心相信。
“十五年前那幅?”鳶清再次點頭,“我知道了,徒兒你就和他們一起找到,交給……盟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說到交給盟主的時候,鳶清略微遲疑,最後嘆了口氣,才說了下去。
“我和她?不了,我們被傳成私奔這麼不堪,丟師父的臉不好吧……”木隱小心翼翼地提出請求,卻被一巴掌打回床上。
鳶清甩甩手,冷聲道:“你吃了我的九轉還魂丹,敢不給我撈回老本!而且,那話是我聽紀伯甫說的。”
聽了前半段剛恍然大悟木隱為什麼想方設法地把鳶清找來,後半段她就大驚失色,馬上問清楚,才知道原來她和木隱同行被人看見了,加上家丁看見過木隱自我介紹,在她失蹤後就提供了這麼點資訊,於是……紀伯甫就自動理解成一出私奔記。他一這麼認定後,馬上就找了鳶清,而鳶清為了面子,當然也連連答應。
“那就好。”木隱緩了口氣,諂媚道,“我馬上去。不過那個拖累可否……”
被木隱注視著的拖累矜來憤憤了,欲爭辯又因為不善言辭,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吐出一句:“我可以幫上忙的。”
吱呀一聲,林卿推門而入,看見木隱較好的神色,喜不自禁,甚至等近了床邊才看見鳶清,忙行禮。與之交相輝映的是,鳶清一反剛才那副隨和的模樣,端莊地坐在椅子上,和藹一笑:“林姑娘怎麼這麼客氣,都是一家人。”
聽了這句話,紀涵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做一家人,結果望見林卿含情脈脈地偷偷瞄了木隱一眼,而木隱回了個白眼,便明白了:看來林卿這麼急急趕來,大概是因為鳶清前輩聽她父親說的謠言,急了。
“既然徒兒好了,我也不多留,你們要多加小心。”鳶清寒暄了一會兒,起身說。
在紀涵他們眼中,大俠自然是為了江湖大事在奔波,即使對鳶清崇拜,想多說些話,也不敢多做挽留,便老老實實地道別。
這個老老實實是相對來說的,因為有兩人實在不像是道別。木隱點點頭,像是准許一般,然後被鳶清瞪了一眼,老實了,恭恭敬敬地道了句“師父慢走”,語氣不是一般的勉強。而林卿就不同了,說了好幾次的“慢走”,卻總能找到下一個話茬,順暢地把鳶清的近況問了一遍,木隱需要注意的地方也一併問了。
於是鳶清也順水人情,道:“勞煩你好好照顧他了。”
笑得跟花兒一樣的林卿忙不迭點頭,又說了好幾次祝福的話,才放鳶清離開。鳶清離開時,回眸一笑,灑下滿屋子的柔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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