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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南嘟了嘟嘴,好奇的開啟那匣子,六寸長、四寸寬的黑漆木匣子裡放著幾張契約,她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張,定睛一看,訝然道酒肆的房契?”
接著她又拿出其它的一一詳看,“這是掌櫃、大廚的賣身契?還有烏氏邸店的‘飛錢’?這錢是?”
崔幼伯揉了揉半乾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我過繼到榮壽堂後,阿婆按照崔家規矩分給我的一家酒肆。一來是讓我練手,好持家的艱辛;二來也是給我外出交際的花銷,我畢竟做了官,平日裡難免要跟同僚出去吃酒、品茶,所以、所以得了這酒肆後,我就沒告訴娘子。娘子,你、你不會怪我吧?無小說網不少字”
一邊說著,崔幼伯一邊偷眼看著蕭南的臉色,見她並沒有不滿,才又繼續道這確實是我存在烏氏邸店的飛錢,是我做官以來的俸祿。另外還有些祿米,我已讓酒肆的掌櫃幫忙賣掉了,所得的銀錢也存入了邸店。”
蕭南看了看那飛錢上的金額,唔,不多,可也不算少。她心裡默默算了算崔幼伯一年的俸祿,絹帛、銅錢再加上祿米,總數差不多是這個數。
等等,崔幼伯把俸祿都存了起來,他平日裡的花銷從哪裡來?難道只靠那間酒肆?
是了,這才對嘛,蕭南乍看到酒肆的房契時還在納悶,崔幼伯既然有這個產業,當日遇到白氏的時候,為何不出錢給她買個宅子。
這會兒她才想明白,崔幼伯平日裡的花銷不小,那間酒肆的紅利估計都讓他用掉了,唯一的存款是他為數不多的俸祿。
而按照崔家的規矩,凡是有差事的郎君,每月得了銀錢都要上繳,有需要的時候再從賬房支錢。
老自不會要崔幼伯的錢,蕭南也從未問過他的俸祿,可崔幼伯深知家裡的規矩,並不敢亂花,最後乾脆存了起來。
如今,崔幼伯將這些以禮物的名義,全都交給了蕭南,蕭南覺得,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傢伙終於在心底認可了她的身份,然後把私財和工資全都上繳?!
不管崔幼伯的目的如何,蕭南卻很高興,因為,崔幼伯此舉充分表達了他對於妻子的尊重,為此她高高興興的收了那匣子。
但,蕭南都沒有想到,她剛對崔幼伯升起一絲的好感與期盼,崔幼伯反手又給了她一個沉重的打擊。
“?你說把楊家小娘子接到榮壽堂?還讓我好好對她?”
蕭南不可思議的看著崔幼伯,彷彿沒聽懂他話裡的意思。
崔幼伯不敢看蕭南控訴的目光,雙眼四處亂看,喃喃道娘子,我、我……這次是我對不住娘子,可我也沒辦法,姨丈一家除了在遼東的三郎和表妹,其它人全都葬身梁州,表妹一個人實在可憐……還有,我、我也做了事,如果不把表妹接,她就沒活路了呀……”
第107章 紛亂(一)
蕭南覺得自己真是記吃不記打,崔幼伯不過說了幾句好話,釋放了些許善意,她就忘了上輩子的教訓。
心底深處剛剛生出的溫情還不等萌芽,便被崔幼伯的這番話瞬間摧毀,蕭南的理智也迅速回籠。
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蕭南又變回那個理性、冷靜、把老公當合作夥伴看的無情女子。
理智回來了,蕭南也能正常的思考,很快,她就發現了崔幼伯話裡的bug。
“等等,夫君,你剛才說‘你也有錯’?”
蕭南眉頭微蹙,故意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難道郎君做了什麼對不起楊家小娘子的事兒?”
聽了這話,崔幼伯那張白淨的小帥臉迅速漲紅,不好意思的說:“也、也沒什麼,就是那日,娘子生辰過後的第三天,朝廷有了梁州的明確訊息,說是時疫已過,姨丈、姨母等人也確定都染了疫病、不治而亡……”
崔幼伯是在大理寺看到的邸報,當時,他好一通傷心,接著又想到了體弱多病的表妹:壞了、壞了,先前只一個不確定的訊息,就讓表妹傷心得病了好久;如今訊息確定了,還不知表妹會怎樣的痛不欲生呢。
死的可是表妹一家子呀。
除去那位在遼東拼戰功的楊三郎,以及出嫁的三個娘子(嚴格來說,出嫁女已經不算楊家女了),楊氏一門只剩下表妹一個孤女了呢。
一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妹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女,崔幼伯就覺得難過,也很是為表妹的未來擔心。
是以,下了衙,還不等大夫人派人來堵他,崔幼伯便直接去了棲梧院。
果然如崔幼伯所料,楊c一聽到父母家人的噩耗,當場便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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