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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政最近甚是無聊,整日只能在東宮之中待著,遠沒有之前的逍遙自在,最主要的是每日還要讀大量的書籍,弄的他是頭昏腦漲的。太子政絕對是元德帝親生的,他和元德帝一樣,都是極其不愛讀書。
只是他與元德帝不同的是,他不愛讀書就不讀書,很多文章都是手下的幕僚幫著寫的,元德帝則不同。元德帝雖說在讀書上面好無天賦,可是他很是刻骨,加上他有個很要強的母親青姬,望子成龍,元德帝靠著勤奮刻苦,也背上了不少書,如今身為一國之君倒是夠用。而太子政卻不行了。
太子政的母妃—淑妃,乃是一個寵溺太子政的人,從小就認為自個兒兒子那必是人中之龍,天資聰慧,對待他十分的寬厚。而元德帝的子女實在是太多了,其中他一心屬意的是四皇子趙湛。
趙湛不僅僅才學過人,為人還十分的宅心仁厚,若是他能當皇帝,必是一個仁義的君主。而相比較而言,太子政本性就無趙湛這般仁厚。元德帝對於他的這些兒子,雖說看似不上心,可是這些兒子平日裡如何表現,他心裡也有數。
早年元德帝曾經從宮外帶回幾隻小奶狗分給皇子和公主們養。其中元德帝早先也覺得沒什麼,也就養著玩。又一次,他就去東宮,無意之中看到上次他送給太子政的小奶狗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就好奇的問,倒是是怎麼回事。當時的太子政已經年過十五。
“父皇,我打的,我昨日看書,說狗的腿都打不斷的,我就試試看。”
當時元德帝倒吸一口氣,他想起了商紂王和昔日寵妃妲己的故事。傳聞當初紂王無道,寵愛寵妃妲己,與妲己兩人以孕婦肚子是男是女,懷了幾胎打賭,兩人為了自己的玩樂,竟是剖腹孕婦,活生生的取嬰,來驗證兩人的猜測,後來證實妲己是對的,兩人便開始去酒池肉林尋歡作樂。
元德帝知曉,自古都是帝王無道,一個女子焉能亂政,只是自古史書從來都不承認是帝王之錯,喜將所有的禍水都推到女子的身上,其實不然,當真是紂王無道才是,不然以妲己這樣一個小小的寵妃,焉能服眾人,都是紂王給的體面。
而太子政如今對待一隻小奶狗都是如此,而且自從打狗也要看主人,這狗還是他送的,太子政連樣子都不做,而且又不是三歲小兒,已經足足有十五歲,怎麼都說不過去。
從那之後,元德帝就會在私下觀察太子政,發現喜弄虛作假,還十分的殘暴。上次傅春江告太子的事情,太子政雖說將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安喜的身上。
事實證明也無證據表明,太子是知曉的。可是元德帝還是在想自古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子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元德帝也是害怕,只是如今崔家太強大的,如今對於廢太子的事情,只能慢慢的來。
當然這些都是元德帝自己想的,無人知曉元德帝是怎麼想的,他的心思太難猜了。就好比這一次科舉的事情,無人知曉元德帝會取誰為榜首,大家都在等的。
上京更是有賭坊開出賭注來。這不傅春江和月牙兩個人已經買好布料準備回去了,這兩人今日心情都不錯。
“二爺,是不是買的太多了,沉吧,我幫你分擔一點吧。”
今日月牙和傅春江兩人確實是買了很多布料,這還是月牙有史以來買的最多的一次,原本她是想著不要買那麼多的,可傅春江說多買一點,這嫁衣的布料總不好分幾次買吧,一次買足就好了。月牙想著也是,什麼錢都能省,這個可不能省,那就多買一點。這兩人路過吉祥賭坊,傅春江好奇上面掛出來的。
“我就這麼不被人看好啊,賠率竟然這麼的高啊。月牙你去幫我買一下,就買我自己,把咱們全部身家都壓上去。”傅春江一看,別人都是一賠六的,到了他這裡一下子就變成了一賠三十,他感覺受到了侮辱。怎麼說他也是大夏會試第一,而且還是徽州府的解元,怎麼也應該是賠率最低的,怎麼如今他的賠率這麼的高。
“全部都壓上啊,二爺這個……”
月牙不免問了一句,她總覺得賭不好。
“嗯全部都壓上。”
“那成,我就去。”
月牙從來不懷疑傅春江,就去將剩下的錢全部都壓了傅春江。
“姑娘,你壓他啊,三思而後行,傅春江不行的。”
其中有人瞧著月牙是姑娘家,見她長得又單純,就免不得提醒她一句來著,想著不要將錢財都投在傅春江的身上。
“為何他不行?”
月牙很明顯的就是面露不喜之色了,她不喜的就是別人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