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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之後,錢家大郎就知道賭錢,不拿家用不說,還對她拳打腳踢,她出去做工的時候,拿到了錢,全部都被錢家大郎給拿出去賭掉了,最終賭的傾家蕩產不說,還要將她的女兒給賣了,最終此女子忍受不了,就要與之和離。
錢家大郎一點都不傻,畢竟此女還能做活,能做工,一個月最多的時候能夠入賬一兩銀子呢,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他怎麼會和這課搖錢樹和離呢,但凡此女提一次和離,錢家大郎就要痛打她一次,最終此女沒辦法,就求助花家。花大姐的夫君是南京府出來名的狀師,在看了大夏律例之後,讓其直接休夫。
那女子十分信任花家,既然沈大狀都說可以休夫,那她就真的休夫了,此舉此人引起了錢家大郎的不滿,就要動手去打此女,結果此女娘家兄弟也就來了。
此女姓火,在孃家有三個哥哥,兩個弟弟,因之前她出嫁了,這出嫁女兒家的事情,兄弟們也不好插手,可是火家的人聽說她已經休夫,而且還是沈大狀說可以的,就去錢家要人,兩家人起了衝突,這件事情就鬧大了。結果錢家的人就說自古從來都是男子休妻,從未聽過女子休夫。說此女的休夫書是沒用的。
而當時的沈大狀就直接引用了大夏律例的法條駁斥了他的這個觀點,那就是大夏律例上面確實是沒有說女子可以休夫,可是它也沒有寫女子不可以休夫啊,既是沒寫,女子休夫的話,那也就不違法大夏律例,既是不違法大夏律例,那就是行之有效的,當時的在場的人聽到沈大狀這麼一說,覺得甚是有理,就連當時的南京府尹也覺得非常的有理,竟是判決休夫書有效。當然這和當時南京府尹本身是個妻管嚴有一定的關係。
這個案子不僅僅轟動了南京府,還傳到了上京,當時崔首輔看了之後,氣的將卷宗扔到了地上,還將此事稟報給了元德帝,讓元德帝治南京府尹罪。
結果呢,元德帝在看這個摺子的時候,明珠皇后也在現場,看了之後,明珠皇后直接來了一句:“這錢家大郎真的不是一個東西,自己賭錢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賣兒賣女償還賭債,還不體恤夫人,我大夏怎能有這般好吃懶做的男子。若是換做是臣妾,莫說是要休了他,以臣妾的個性,陛下你也知曉。”
當即把明珠皇后都給激怒了,元德帝看到明珠皇后這樣的反應,一個錢家大郎他都不認識,而且他做的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就直接給打了回去,當然休夫這個事情,也就掀了過去,當然也沒有成為風氣。
在大夏整個社會環境還是男尊女卑,女子以夫為天,休夫這事目前也就那麼一例,雖說後來她休夫成功了,還是被很多人詬病,好在她是脫離火坑,一直在花家的作坊裡面做工,如今一個月已經拿到二兩銀子。
花家在江南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娘,那小閣老若是來了,我們是……”
“假裝不知道,他來就讓他來,我們行得正坐得端,怕他作甚,崔家的屁股可一點都不乾淨。崔澤那個老匹夫,以為當上了首輔,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嘛?簡直就是可笑。我們不用怕他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江南織造局那邊,告訴他們,我們沒有貨,不供。”
“娘,這樣可以嗎?”
花三姐如今剛剛接手家業,很多事情還有點束手束腳,不比花老太君敢闖敢做。
“當然可以了,江南織造局給的價錢太低了,我們賣到海外出口,是他三倍的價錢。放著錢不掙,我傻嗎?除非織造局提高價錢,否則就是不供。繼續貢品方面,早年陛下與我有約定,我想上供就上供,不想上供他不勉強,聖旨還在咱家放著呢。江南織造局的那群人就是太貪了,這人貪也是要有個限度,超過這個限度那樣影響就不好了。”
一個月後。
傅春江和月牙就已經趕到了南京,南京和上京果然是不一樣,是另一種繁華。傅春江他們一行人這一路上那真的是日夜兼程,累的半死,終於在約定的時期趕到。
“二爺,月牙姐姐這就是南京,我爹曾經帶我來到這裡。”
蘭蘭見到南京也是一種熟悉的感覺,她如今是離家越來越近。
“蘭蘭等我們安頓好了,就領你去找你爹孃,估計還需要一些時日,今日我們尋一家客棧住下再說,太累了。”傅春江說完,就看著站在身邊的月牙,月牙又瘦了,這一路上也是辛苦她了。
“仲安,你也到了,這位就是你娘子吧。”
馬永賀是一個人上路的,那就方便做的,他騎馬走的快,早幾日就到了。說來也瞧,剛剛從客棧出來,就瞧見了傅春江,自然就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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