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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芳忽又想起一事,問道:“我看楚媽媽面露憔悴,按說劉永年比往日勢大,會芳樓應該更風光才是。你們墨竹姑娘的名聲,我可是在南昌都聽見了。她該是紅光滿面才對。”
豆子低聲道:“郡主不知道,先前媽媽也不知怎地惹惱了大老爺,大老爺一怒之下把她送與了二老爺,就……”
庭芳愕然:“送給……劉永豐!?”
豆子想起往事,眼圈泛紅。青樓本就是資訊流通之處,別家樓子是什麼模樣盡知。會芳樓若是換了老鴇,她們的日子可就到頭了,當日不知多少姑娘集結在一處祈福,平素暗地裡說的再難聽,到了關鍵時候都知道,在沒比楚岫雲好相處的老鴇了。個個心裡都恨死了劉永豐,弄死了那麼多姐妹不說,現連楚媽媽都不放過,背地裡紮了無數小人,只沒效用,不由暗罵老天夏眼,卻是也沒了別的招式。
庭芳沉默,楚岫雲最惹惱劉永年的一回,便是她的逃離。嘆了口氣,當時應該要把楚岫雲扣下的。但看著豆子,又惆悵了。扣下了楚岫雲能救她,那會芳樓裡的姑娘們呢?庭芳恨的咬牙切齒,青樓不絕,悲劇永存!若非青樓合法,再怎麼樣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後世日本的婦女拐賣引誘就比中國嚴重的多的多。而數倍於日本的中國,拐賣雖然一直有,可賣去做雞的終究是少數。看看日本那國際性奴運轉中心,看看拉美與南洋遍地的雛妓,再看看泰國引起無數人獵奇的人妖,庭芳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更堅定了將來廢除青樓的信念!
良久,豆子怯生生的說:“郡主,你能斬了二老爺麼?”老天不懲罰,那權貴呢?
庭芳道:“暫時只怕不能。”
豆子的眼中登時蓄滿了水,卻不敢落下。劉永年兄弟好似所有人心頭的一片陰影,即使明知道已離開,依舊害怕。
庭芳揉揉豆子的頭:“睡吧,噩夢已醒,都過去了。”再多的安慰說不出口,被父母所賣的豆子,回家也是死路,先混著吧。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庭芳慣例起來練習。到巳時,卻是有人來報:“郡主,劉永豐求見!”
庭芳一愣,不大確定的問:“劉永豐?”
來通報的兵丁點了點頭:“是,他說他叫劉永豐。”說著,奉上拜帖。
庭芳接過拜帖看過,的確是劉永豐,便吩咐道:“使人先招待一二,我去換個衣裳就來。”
兵丁應聲而去,庭芳趕緊下馬收拾。秋冬的大衣裳本就複雜,再加上塗脂抹粉,更耗費時間。待的庭芳打扮停當,已滑過半個時辰。從容淡定的行到會客廳,劉永豐忙起身見禮,這一回是實實在在的拜了下去。
庭芳坐在上首安然受禮,心道:不知劉永豐又來作甚?
跟隨庭芳而來隨侍左右的是君子墨與豆子,見外客時,女主人的譜兒總是要擺。君子墨尚可,豆子見了劉永豐忍不住顫抖。劉永豐卻是不認得豆子個小角色,掃都不掃她一眼,只對庭芳道:“郡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劉永豐只帶了個長隨,庭芳在自家地盤上,倒也不懼,只笑道:“有什麼話如此機密?”
劉永豐但笑不語,使了個眼色,其長隨朝庭芳見禮後,規規矩矩的倒退出門。庭芳想了一回,既然劉永年那處不好突破,聽聽劉永豐的說法也不錯。遂也對君子墨道:“你們先出去吧。”
君子墨估量了下身材肥胖看著就很廢的劉永豐武力值應當遠遜色於庭芳,爽快的拉著豆子走了。閒雜人等清退,劉永豐就道:“郡主家當真能燒玻璃?”
庭芳哂笑,竟是為了玻璃而來!
劉永豐無奈,他比不得劉永年財大氣粗,更比不得他在族中的勢力與渠道——嫡長子的確與眾不同,為了家族的穩固發展,在劉永年沒犯什麼大錯的情況下,族人自是支援他。就好比聖上,若非逼死了先太子,天下何苦如此亂象。一朝一家,道理總是相通。固劉永豐就佔不著什麼便宜。尤其是劉永豐曾與劉永年打過擂臺,也是那回搶了不少好處,現劉永年才捏著鼻子同他做好兄弟。一則是為了他手中的東西,二則是族裡希望看到兄弟齊心。二人早就想掐死對方了,偏偏裝的兄友弟恭。劉永年雖沒聽過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但和氣生財是刻在骨子裡的認知。再煩劉永豐,也只得暫忍了。
族裡有大事,周遭幾個大戶都裝死,劉永年的野心一步步膨脹,族裡也跟著興頭起來。劉家數代在淮揚,卻是連線二三代都無人做官,政治上吃的是祖宗的老本,劉氏子弟有不少在外為官的,終究沒無人入中樞,算不得厲害。日子好過是好過,但不夠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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