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部分(第2/4 頁)
勢,向前揮手,指揮騎兵衝擊。哪知騎兵才動,城牆上火槍齊鳴,一瞬間已完成三排輪射!劉永年的人登時大亂,騎兵似無頭蒼蠅一般亂竄。不經訓練的騎兵互相撞擊,不時有人掉馬。馬蹄聲、慘叫聲、怒罵聲、以及混亂的指揮聲糅合成血腥的一曲,頃刻間人仰馬翻。連劉永年的馬車都被撞擊了好幾次,險些被甩出車廂遭人踐踏!
劉永年死死抱住車廂裡的椅子,瀕臨死亡的驚恐,讓他不自覺的大叫。混亂一直持續,劉永年的馬車如海中的一葉輕舟,隨時可能被吞沒。每一處肌膚都在顫抖,他要命絕於此了麼?
城牆上計程車兵哈哈大笑,但徐景昌笑不出來。他的眼神愈發冷冽,正規軍……就是這副模樣!當有朝一日,西洋的堅船利炮,從爪哇指向中原時……我們全為階下囚徒麼?
周巡檢也目瞪口呆,萬沒想到只放了一輪槍,對方就有如此傷亡。有些惴惴的道:“公子……”
徐景昌道:“無事。”私自離開淮揚,死也白死。徐景昌暫不想高調,可作為福王親信,亂世之中有自己一幫人馬,想來朝廷也不會過多懷疑。跟洋人做生意,總是得有些許武力的。
周巡檢尷尬的笑笑,深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換了個話題,試圖緩解氣氛:“夫人沒嚇著吧?”
一語提醒了徐景昌,轉頭問庭芳:“劉永年你想怎麼辦?”
庭芳才剛獲自由,無法判斷徐景昌的實力。便道:“師兄看著辦。”
徐景昌抿了抿嘴,說了句抱歉。
庭芳瞭然,劉家盤踞淮揚上百年,殺劉永年容易,動劉家卻很難。現在不是結仇的時機。便笑道:“他同我,也沒有深仇大恨。”
徐景昌沒說話,逼著小姑娘看凌遲現場,沒嚇瘋算庭芳堅強。
說話間,任邵英上了城牆。有些急切的道:“公子!劉家不好惹,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奪妻之恨,年輕的徐景昌可千萬別衝動!
徐景昌壓抑著怒氣,道:“知道。”
任邵英道:“還得撕虜明白,不然他處處與我們作對,也是麻煩。”
庭芳道:“去請楚媽媽,我跟劉永年談談。”
徐景昌道:“我陪你。”
“不用。”庭芳利落拒絕,“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在你的地盤上,沒什麼好怕的。”
徐景昌知她不是嬌小姐,便隨她去了。只有周巡檢心中疑惑,此是夫人的仇敵麼?心中暗自不喜,劉家確實不好惹。紅顏禍水?
稍微鎮定點的劉永年,被帶進了一座院子。進了門,看見了端坐在上首的庭芳。黑色的褙子,只在底部點綴著花紋。袖口露出一抹紅色,隱約能見到潤澤的指尖如白玉般細膩。黑色,不適合年輕的女人,但金鑲和田玉的項圈,點亮了整個色調。簡單、乾淨、大氣。站在她身邊有些畏縮的楚岫雲,好似她的僕人。
劉永年盯著庭芳,良久,道:“希望姑娘不要後悔。”
庭芳的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後悔什麼呢?”
劉永年道:“我比你瞭解男人。”
“哦?”
劉永年笑:“不知風韻之事肆虐江南時,徐公子又有何感想呢?”
一枚飛鏢刷的飛過,插入劉永年身後的門板。門板輕微搖晃,那沒入門板的飛鏢紋絲不動。
庭芳輕笑:“小時候學的玩意兒,見笑。”
劉永年冷笑:“你敢殺我麼?”
“不敢。”庭芳道,“不過你再囂張點,不知道我敢不敢。”
劉永年哈哈大笑:“你還是怕了。”徐景昌的底都叫他翻出來了,何況徐景昌之妻。當日葉家勢大,無根無基的徐景昌只能依附葉家。但如今形勢逆轉,就該葉家女求著徐景昌了。一個青樓出身的女人,能不惶恐?
庭芳道:“我怕什麼?”
劉永年挑釁的道:“葉家已敗落。你跟著他不會有好下場。好囡囡,莫怕,只要你乖乖的跟著爹爹回去,爹爹比他還能保你一世榮華。”
庭芳淡淡的道:“我是葉庭芳。”
劉永年愣了愣。
“九歲著書立傳,十歲征戰邊疆,能算天下稅賦,能做皇子之師。”庭芳撫過袖子上的花紋,“有沒有夫主,對我而言重要麼?”
劉永年竟苦口婆心的道:“你別犯傻,他不過利用你罷了。跟著我還真金白銀,跟著他只得幾句好話。你是個聰明孩子,別被情愛衝昏了頭。”
庭芳不由笑了,劉永年當真是個合格的生意人。哪怕到了這會兒,也沒有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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