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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會兒,左四來了。
低頭縮肩的,不與程八對視。
「見過夫人,見過程八小姐。」
「哼,你還知道來見我。我問你,你為何一直躲著不肯見我。我難不成就那麼一無是處,讓你一個下人都繞路走?」
左四人高馬大,面板黝黑,聞言臉更黑。
「程八小姐千金之軀,屬下不過是個下人,救您是舉手之功,職責所在,不敢當程八小姐一個救命之恩。還有您送的謝禮太過貴重,再說那什麼燕窩之類的,屬下一個粗人實在是用不來。反倒不如割兩斤牛肉再打一壺好酒來得實在。」
程八被他一說,氣焰頓滅。
原來左四恩人是嫌她的謝禮不合胃口,只是兩斤牛肉和一壺酒是不是簡陋了些。哪裡能表明她的鄭重?
「我看就這樣吧,送禮要送到別人的心頭上。既然左四開了口你照做便是,自此以後,誰也不許再提什麼恩不恩的。」
左四喜出望外,歡喜點頭。
程八有些不滿,嘴張了一下,被鬱雲慈一瞪,終是沒有反駁。
鬱雲慈讓左四回去,拉著程八,站到一棵樹下,語重心長地道:「你心裡應該明白,自己最近一直在胡鬧。左四不過是個下人,他不可能,也沒有底氣陪著你一起胡鬧。你若是再嚷嚷什麼以身相許要報恩的話,說不定會給他帶來災難。事情是因我而起,我那時嘴快,口不擇言。你如果心裡不痛快,就與我斷交吧。」
程八瞪著大眼,堅定地搖頭。
「那怎麼行,我好不容易交一個朋友,豈能因為男女之事而捨棄。我聽你的,再也不纏著左四。」
鬱雲慈終是放下心來,好在這姑娘沒有執迷不悟。
程八望著左四遠去的那個方向,低聲喃著,「說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真願意嫁一個像左四這樣的人,無牽無掛。可以毫不留戀地遠離就中的繁華,然後遠走高飛,海闊天空,暢意江湖。」
她的眼底迷茫一片,像找不到家的孩子。
鬱雲慈無法接她的話,正要說什麼時。她已轉過頭,神采間又是以前的那種張揚,「我可是司馬府的八小姐,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說句不怕託大的話,整個京中的世家公子,只要我願意,哪個不是乖乖任我挑選。」
「的確如此,你可得好好挑挑,多方打探。我相信你一定能挑一個稱心如意的男人。」
程八昂起頭,朝她挑一下眉,自得一笑。
院子裡偶爾還有秋蟬的叫聲,天氣倒是越發的涼爽。便是熱,也不過是當午熱些,早晚已有溫差。
此時正是巳時一刻,還不算熱。府中主子少,往來的下人並不多。她與程八站了這麼久,就只見一個婆子穿過不遠處的小路。
「還是侯府清靜。」
程八感嘆著,長長地嘆一口氣。
鬱雲慈再次從她的嘆氣中覺出一絲惆悵,或許程八並不像外面看得那般得意飛揚。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司馬府想必也有許多的是非。
程八外表風光,一定也有不為人道的苦惱。
到底是別人的私事,自己不好過問。
這時,侯爺院子的大門從內開啟,走出來一位青袍少年,正是匡庭生。
程八眼睛一亮,道了一聲可惜。
鬱雲慈嘴角一抽,這姑娘,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她難不成覺得庭生是個好人選,可惜年紀太小吧。
幾人相互見禮。
「匡少爺剛練完功,不知最近練的是什麼劍法啊?」
「劍法在精不在多,我一直練的是匡家劍法。」
匡庭生說著,看了一眼鬱雲慈。那眼神她瞬間秒懂,庭生有話要和自己說。
她側過身,對程八道:「你不是要去買牛肉和酒?」
「哦,對。」程八記起這茬,和他們告辭。
看著對方風風火火離開的模樣,她有些失笑。
匡庭生亦同樣疑惑,程八小姐性霸道,行事張揚跋扈在京中都是有名的,怎麼在師母面前如此的乖巧?
一想到師母的性情,倒覺得合情合理。師母這樣通透又見識不凡的女子,任何人靠近後都會不由自主的喜歡。
樹影綽綽,清靜一如往常。
微風吹過,匡庭生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暗道師母最近幾日沒怎麼出門,莫不是哪裡受傷了?
「師母,您是受傷了嗎?」
「沒有啊。」鬱雲慈有些莫名,爾後反應過來習武之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