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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勞力了,家裡的日子才好過些。恐怕他們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親閨女已經不在了。
“爹~娘~”想起爹孃,徐長卿就想哭。他們一家是一起出事的,現在她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也不知道爹孃怎麼樣了。她倒情願他們都死在當場,這樣爹孃就不用承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傷了。恍惚還能記得遇到山賊時,爹孃下意識的用身體護住了自己。被爹孃護住的自己都被衝擊到這個陌生的時代了,更何況第一時間被山賊傷害的爹孃了,想來他們應該也不在了。越想越悲傷,徐長卿下意識的不想醒過來,她在想也許這樣睡過去說不定就能跟爹孃團聚了。她是想活著,可她更想和爹孃在一起。更何況爹孃是因為保護她而去世的。
這麼一想,徐長卿漸漸的感覺自己的意識慢慢的開始消散了,她正心心念唸的想離開,就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喚,“長卿……”
第三章
“爹孃~”就算在沉睡中,聽到熟睡的呼喚,徐長卿還是忍不住嘟囔。卻不知道一直在她旁邊守著的徐定睿和張敏聞言渾身一怔,原本還有點茫然的張敏一聽,眼眶立馬紅了,努力忍住快要溢位來的淚水,拽著徐定睿的衣袖,驚喜的說著,“相公……”
徐定睿眼裡同樣充滿了驚喜,朝張敏微微的點點頭,他感覺自己的眼淚也要流出來了。他和張敏夫妻多年,早就心意相通,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她的想法,剛才她是在問床上躺著的是不是自己的親閨女。
徐定睿根本想不到,被山賊殺害之後他們夫妻倆會重活在1977年,跟他們同名的小夫妻兩身上。他們一醒來,就接收了前身的記憶,還沒徹底弄明白自身的處境,就聽據說是這個身子的侄子的徐長林慌慌張張的跑來說閨女長卿又昏迷了。他們第一反應是不是自己家的長卿也跟著借屍還魂了,待看到躺在床上明顯小了好幾歲的小姑娘時,心裡忍不住失望了。他們家的長卿已經是個窈窕少女了,怎麼也不能是眼前稚氣未脫的小丫頭。他們夫妻倆雖然失望不已,但沒多久就淡定了,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佔了人家的身子,就得好好的替他們照顧好兒女。徐定睿用自己半吊子醫術看了看,小姑娘沒什麼大事,就是頭被撞破了有點外傷,就放心了,可是不知為何就是昏迷不醒,這一趟就是3天。他們也就守了三天。要不是徐長卿除了昏睡沒有其他的毛病,徐定睿都要以為自己的醫術出了什麼問題了。趁著這功夫,他們正好整理下原身的記憶。他們也會時不時的跟床上的小姑娘說話,誰知道她居然喚了爹孃。雖然聲音很輕,但他們確認那是爹孃啊,他們從原身的記憶中得知這個時代早就不用爹孃這種叫法了,以前都是喊的爸媽。這麼一下子,他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念頭又升了起來。
張敏撲到徐長卿床邊,握著她的手念起了《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這首《桃夭》是啟朝徐長卿最喜歡的古詩,張敏彷彿還能看見女兒念著詩,跟自己笑談以後要在家的院子周圍種滿桃樹,以後花開的時候可以伴著漫天的桃花入睡。她邊念著,邊滿懷期待的望著床上的小女孩。
聽到熟悉的腔調念著熟悉的《桃夭》,徐長卿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恐怕除了自己,爹孃也都重新活著了。真是感謝老天爺,讓我們一家三口還是在一起,徐長卿默默流下淚,拼命想要醒過來,她真想再好好的看看自己的爹孃。
昏迷了三天,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徐長卿哪還有什麼力氣,掙扎著醒過來,忍著頭昏眼花的不適,睜大眼睛努力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待看到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她忍不住抱著張敏嚎啕大哭,“爹孃~”眼前的夫妻倆除了年輕些,穿著怪異了一點,長相跟爹孃一模一樣。
張敏也哭得不行。就連自詡大男人的徐定睿都忍不住擁著妻女喜極而泣。這會兒徐定睿無比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一大早就將想要留在家裡照看堂妹的徐長林勸去上學了,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好半晌,一家三口的情緒才平復下來。三人忙著交換自己到來的經歷。原來徐定睿和張敏在生產隊上工,聽說唯一的女兒從山下摔下來滿臉是血,昏迷不醒,兩人就慌了心神,跌跌撞撞的想要趕過去,誰想到一個沒注意,夫妻倆都摔倒在田間的排水渠裡面,等人救上來,就換了芯子。
徐長卿滿足的喟嘆,“爹孃,我們還能在一起,真好。”
徐定睿和張敏都贊同的點點頭。徐定睿下意識的想要捋捋長鬚,摸空了才發現已經不是原來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