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部分(第2/4 頁)
著涼的不許他亂走,也難怪麟兒這麼渴望能來宮外看看祭典。回想自己兒時同樣體弱,也曾望著開開心心去宮外遊玩的兄弟們徒生羨慕,溫墨疏忽然意識到,自己確實有些保護過頭了。
“來了也好,今日熱鬧,讓他看看百姓們表情,或許他就會明白作為帝王的使命是什麼。只可惜祭典已經結束,他來只能看看餘興節目了。”揮手屏退周圍護衛,溫墨疏也坐到觀閣軟椅上,“對了,聽無念說,霍斯都來的安州使要回國?”
唐錦意點點頭,卻並無不滿之色:“這件事我正想對陛下說明呢。那安州使是慕格塔家遠親,乾淨清爽又十分懂事的小姑娘,上次到安州時我見她十分聰慧便與她親近幾分,所以這孩子便把信直接送到了我那裡,並非對陛下不敬之意。”
“無礙,畢竟年輕膽小,讓她直接給我上書說要回國,害怕被責怪理所當然。她有說為什麼突然回國嗎?”
“是霍斯都國慶。”抬頭望向遠處歡悅人群,唐錦意臉上露出柔美笑容,“其實咱們大淵也該表示祝賀的——霍斯都國君與那位女公爵成婚後不是一直沒有孩子嗎?聽說有醫術高明的神人給下了一方藥,慕格塔公爵服後不久肚子果然有了動靜,上月初八順順利利誕下小王子,總算是香火有續,這是足以讓霍斯都百姓歡慶的大喜事。”
柏山沒有兄弟姐妹,僅有誕下小王子方能延續香火這一條道路,朝臣和百姓等著盼著熬過七年,可算是見到光亮了,也難怪連派到安州的使者都要趕回去慶祝。
“父皇!母后!”
響亮清脆的喊聲從觀閣下傳來,溫墨疏神色一亮,笑容不自主流露。
“過來,麟兒,讓父皇看——”不等麟兒露頭,溫墨疏便急匆匆說道,話說一半才發現,與麟兒同來的還有一個年齡相仿的孩子。
麟兒見溫墨疏吃驚,急忙拉著那男孩兒的手上前兩步:“父皇,這是今早凌郗嬸嬸帶進宮的朋友,他叫小混球。凌郗嬸嬸讓我帶他來見您。”
誰家父母這麼心大,竟給孩子起名叫小混球?
溫墨疏和唐錦意相顧啞笑,鬧不懂夜凌郗這是演的哪一齣,看那孩子明眸皓齒、眉眼俊秀,忍不住生出幾分喜愛之意。
“小……小混球,凌郗是你什麼人?她為什麼讓你來見皇上呢?”唐錦意彎下腰,攬著兩個孩子輕笑問道。
“我娘說,要叫凌郗姑姑。”那孩子眼眸黑白分明,說起話來乾脆利落,聲音清朗,絲毫不見膽怯,“我爹我娘讓我把這個盒子給皇上,所以才叫凌郗姑姑帶我進宮。吶,就是這個盒子,娘說,一定要親手交給皇上。”
那孩子遞來的是一個一尺見方的紅木盒子,雖無雕鏤修飾,看那木料卻可知價值不菲。
溫墨疏沒有立刻開啟盒子,目光仔細打量那孩子,忽地眸中漫過一抹光亮,淡淡溫柔不經意間湧上寧和臉龐。
“這是你娘給你的?”輕輕拿起那孩子胸口掛著的紅繩吊墜,溫墨疏綻開唇角柔和弧度。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怪異的吊墜,非玉非金,形狀也古怪至極,是用樹膠粘黏在一起的幾小塊碎銀,光澤有些暗淡的表面說明年頭已久。
小混球小心翼翼把碎銀團放回衣領裡,明亮眼眸滿是認真:“皇上怎麼會知道啊?這是我娘給我的護身符,我娘說,她以前遇到什麼困難時就看看這個護身符,然後就什麼都不怕了。”
那年他無心之舉,卻讓她銘記在心,及至今日仍把那毫不起眼的東西鄭重其事交給孩子。
這些年,他不曾忘卻過去的一分一毫,她又何嘗不是?
此情無關風月,卻比風月更濃。
許是溫墨疏悵然神色讓小混球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愣怔半天,反倒露出歉意表情:“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爹總說我跟娘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說話不走腦子,要是皇上生氣了,我……我給皇上打拳看,好不好?”
孩子的天真爛漫讓溫墨疏從回憶中解脫,低下頭,溫暖手掌揉搓著小混球的頭,笑容愈發明朗:“你娘她還好嗎?”
“還算好吧。”這問題似乎有些不太容易回答,小混球撓撓頭,“前兩年娘總是在睡覺,有時候陪我玩著玩著就會睡著。不過這兩年娘不那麼懶了,白天夜裡比我爹還精神,所以爹才同意帶我回家。”
溫墨疏倒吸口氣,難掩欣喜:“回家?你娘和你爹都回來了嗎?在哪裡,定遠郡還是帝都?”
小混球被溫墨疏急衝語氣嚇了一跳:“在、在老家啊,爹要給爹的爹爹和孃親磕頭去……”
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